当你悄悄走进他的书房时,马库斯甚至没有抬头,他依旧在看他那本古老的古籍,只有一根指关节轻敲了下桌子,无声地承认了你的存在。

火光映照着你的翅膀,你摊开在壁炉前,温暖渗入新生儿的骨髓,自从你被转变之后,世界第一次感觉……柔软,疏远,就像一个你几乎能忘记的梦……一个噩梦。

然后,一道阴影笼罩了你。

马库斯的声音干巴巴的,“如果你要在我房间打盹,至少别在我的地毯上流口水。”

“……”

你有些警惕的抬头盯着他。

但他没把你赶出去,只是随手把一条叠好的天鹅绒毯扔给你,上面隐隐带着肥皂香味,还有……某种宽恕般的容忍。

书房里一片寂静,弥漫着旧书和燃烧余烬的气味,马库斯继续阅读,表情依旧空洞难以捉摸,安静中却带着一种令人宁静的耐心,仿佛比别人更理解疲惫。

你缩在毯子里打了个盹,醒来后火焰已变成快熄灭的炭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吸血鬼还要燃烧壁炉,但你没忍住用钩子戳了戳,然后更深地依偎进了沙发里,金色的翅膀懒洋洋搭在扶手上,宛如奢华的毯子。

新点燃的火焰在古老的挂毯上跳动,马库斯翻开书页时依旧没有抬头,“照这样下去,”他像是自言自语,“我应该向你收房租。”

但当一名仆人端着血酒进来时,马库斯让他放在了你身边,这是你从最年长的沃尔图里那里得到的最接近款待的举动。

外面,阿罗的笑声和凯厄斯的不耐烦回荡在城堡走廊中,但房间内只有你,噼啪作响的火焰,还有一个几个世纪前就什么也不关心的老吸血鬼。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过的太糟糕,你居然也稍微体会到一点永恒的感觉,血腥之间诡异的放松……

……

……

数天以一种奇怪而昏昏欲睡的节奏流逝,你在马库斯书房的存在如同书架上的书籍影子一般长久,他除了偶尔的冷淡回应外,从不搭理你,但每逢黎明,你身旁会出现一杯新鲜的血酒……

你没在意,觉得可能是为了避免饥饿的新生儿彻底发疯,也并不知道与此同时,房间外边的紧张气氛持久不散——凯厄斯的耐心随着夜晚流逝而逐渐消磨,他对你下落的追责也越来越尖锐。

阿罗,一如既往的操纵者,只是微笑着回应,“让她躲起来吧。”

还偷偷一次私下议会中对马库斯说,“即使是最聪明的小鸟,最终也会厌倦自己的笼子。”

马库斯对此一点也不关心,只是依旧每天提供一杯血酒,你像是变成了徘徊在马库斯图书馆的幽灵,半埋在地毯里的家鸟,吃饭,打盹,发呆,烤火……然后诡异的慢慢地……慢慢地……逐渐又想起人类悲痛的沉重。

……

……

你完全把马库斯当成了石头,有时候还忍不住对着他翻译的彼特拉克十四行诗哭泣。

天呐!

你真想家!

你总是陷入难以言喻的悲伤,但和马库斯的沉默一样一如既往一言不发。

随着日子交织在一起,血酒与偷来的睡眠片刻交织成一团不变的模糊,城堡外则弥漫着一种更奇异的紧张气氛,如同地平线之外慢慢氤氲过来的暴风云。

马库斯毫无反应,只是阴影偶尔在他脸上加深,凯厄斯有一点挑衅就会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暴怒,脾气失控地爆发,只有阿罗笑容长久不变,态度异常冷静的在长宴桌首位低声说话。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某种……很糟糕……

果然,风暴在春天的最后一天结束了——凯厄斯毫无预兆地冲进书房,眼中怒火炽烈。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已经躲得够久了!”

他抓住你的胳膊,猛地把你从温暖的毯子和书堆成的窝里拉起来。

马库斯的声音慢吞吞的,“哦……别管她了,凯厄斯……“

凯厄斯嗤之以鼻,“为什么?这违反了什么规矩吗?还是她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以躲过训练?你变软弱了!老头。”

凯厄斯像只愤怒尖叫的猫一样拖着你离开书房,无视你同样愤怒惊慌的爪子翅膀和马库斯简短的叹气。

“你不能永远溺爱她!如果你只是喂她零食,把她塞进该死的沙发里,她永远学不会控制她的'天赋'!”

凯厄斯咆哮着,拉着你沿着走廊,朝训练室走去,“也许在那里待几个小时,她会明白成为吸血鬼的真正含义。别再哄着她了,马库斯。她现在是我的,从来都只是我的!”

“……别揍我啊!我再也不会偷懒了!”

你瞬间哽咽。

训练室依旧是那个冰冷、回声回响的空旷,一个巨大的石墙牢笼,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上的抓痕和永不消散的暗沉血迹全都见证过比一个惊恐的你更可怕的场面。

凯厄斯推你向前,让你跌入火把圈中,红眼睛在火光下闪烁如熔化的金属,第一次没有他平时的傲慢。

“给我看看你这阵子学到了什么,”他命令道,活动着指甲尖锐的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懒散的废物。”

你努力口耑息,心脏仿佛活了过来般因肾上腺素和恐惧而狂跳,他在石墙上投下的狭长影子让训练室看起来像地狱内部。

凯厄斯像一头潜伏的狮子,故意绕着你转,每一次你的回头,都只能看到一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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