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苏子清不好意思道,“我可能要离开上京,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要去哪儿?”

苏子清重新坐下,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她听:“我想去西狄和亲。”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西狄女君对你也有意。”温香香嘴里包着馄饨,“为国和亲也算是条出路。”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苏子清问她。

“这要看你喜不喜欢女君陛下,感情的事我也不懂啊。”

“女君陛下个性爽朗,虽然有时候凶一点,但还挺仗义,上回骑马的时候我不是穿绣鞋么?”苏子清回想起那天的事,忍不住勾起嘴角,“结果下马的时候崴了脚,所有人都笑话我,女君陛下斥责了那些笑话我的人,还让人找了双新鞋给我换。”

“那你之前买的那些戏服不是弄巧成拙了?”温香香几口吃完一碗馄饨,“早知如此,你应该穿的好看些再出现在她面前。”

寻常男装没有那么艳丽的颜色,所以温香香找人改了几身戏服卖给苏子清。

“我主要是不喜欢西狄那地方,不想离家太远,所以才买那些衣服的,不过现在我突然又想试试。”苏子清望着远方的灯火,“我从未出过远门,想去个离家远的地方闯荡。”

“过几天你来我店里,我帮你挑一身好看的衣服,你再去找女君陛下。”温香香道。

苏子清点头,又说道:“若我去了西狄,你会不会怪我?”

“当然不会,你也不必介意。”温香香豁达一笑,“你若去了西狄,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作为朋友我也为你高兴。”

“八字都还没一撇,女君陛下也不一定能瞧上我。”苏子清腼腆一笑。

***上京驿馆,男人在黑暗中睁开眼,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

陆砚时一手扶额冷静了会儿,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今日下朝,几个同僚邀他喝酒,他就去喝了两杯,然后脑袋就断片了。

这到底是在哪里?

“阿端!白义!”他唤了两声,四周却没有一点回应。

屋里没有点灯,窗外倒是有零星的灯火透进来。

陆砚时使劲揉揉眼睛,待视线缓缓聚焦才看见自己在一间厢房里,屋里陈设很普通,窗外的灯火说明这间房是在二楼或者三楼。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他迅速起身,朝门口走过去,发现木门上了锁。

咣咣咣!

他使劲摇晃了几下门锁,大门纹丝不动。

糟了!他这是被人给**了!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

“来人啊!谁把本官绑到这里来的?还想活命的话就快放人!”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萧拂衣冷笑:“这狗男人还敢吵,稍后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姐,你把他绑来干什么?!”

“这男人虽然狗,但姿色还不错,今夜咱们姐妹就好好享用一番,再送他上西天。”萧拂衣的声音传进来。

“啊?!”梁飞燕的声音发颤,“你的意思是先那什么再杀?这是死罪啊!”

萧拂衣道:“出了事有朕担着,你怕什么?来,咱们姐妹干了这杯,再去折磨他。”

陆砚时在屋里听到门外的对话,又气又怕。

想不到西狄女君如此狠毒!真是最毒妇人心。

怎么办?现在能往哪逃?

可惜他不会武功,就算跑出去也会很快被抓回来,该死的白义这节骨眼上跑哪里去了?

---陆砚州下朝后,径直走到温香凝面前,看她的眼神似藏着深意。

“怎么了?”

陆砚州不说话,他身后的侍卫听风禀道:“夫人,有鹿州来的信。”

“给我的?”温香凝诧异。

陆砚州将一个红蜡密封的竹筒交给她:“镇北王府送来的,大概是李泽安有话跟你说。”

温香凝小心接过信。

“叮当!”

刚打开竹筒,里边就掉出一个金环。

温香凝认出这是岁远脚上的金环,也就是鹿州军兵符,她看了陆砚州一眼,后者神色如常。

她故作镇定地将那金环收进袖袋中,这才开始读信。

李泽安在信里说他到了鹿州之后一切都好,还说皇帝要给他指婚,他为了止刀兵已经接了圣旨。

李泽安说他会娶孟连薇为妻,但是对她并没有真心,还让温香凝相信他。

陆砚州虽然没看信的内容,但也能猜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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