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聿明!”梁美琪哪能想到,这个男人突然登门拜访自己父母,竟然语出惊人,“你说什么呢!”

面对疯狂朝自己使眼色的梁美琪,邵聿明倒是一派坦诚般从容:“美琪,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我们在拍拖。”

“我...”梁美琪百口莫辩,话真是自己说的,可当时不是为了整治失忆的他嘛。

“哎呀!”张慧欣眼冒精光,一把揽住女儿,“我们美琪还知道害羞了,景华,你看看多新鲜哪。”

梁美琪自小到大不见对谁春心萌动,张慧欣还发愁了一阵,担心女儿不开窍,如今难得见到女儿脸上出现娇羞神色,一时激动起来。

“不过,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拍拖的?完全没发现啊。”张慧欣看向丈夫,收获另一张茫然的脸。

梁美琪:“...”

确实发现不了,因为根本就没发生过啊。

梁景华仔细回忆过往种种,仍旧寻不到任何女儿同邵聿明拍拖的蛛丝马迹,只惭愧道:“慧欣,我们平时对美琪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是啊,女儿偷偷拍拖了我们都不知道!”

夫妻俩共同陷入回忆,时而惭愧时而激动,试图从过往女儿和邵聿明在公开场合碰面的互动中寻求证据。

张慧欣:“原来他们之前只要见面就不对付是故意的,装的,演的!美琪回回都对聿明阴阳怪气数落他,这是为了撇清关系吧。”

梁景华深表赞同:“聿明每次见到美琪都不正眼看一眼,也是怕被发现!你想想,我看你的眼神就藏不住啊。”

有了答案来推理过程,一切似乎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夫妻俩激动兴奋:“这两个小年轻也太会演戏了!比电影里的演员都会演。”

“般配!”

“般配!”

梁美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径直拽着邵聿明的手上楼,将人关进自己的卧室中,双手环胸审问。

“邵聿明,你今天突然来发疯胡说八道什么呢,看看我爸妈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已经不正常了!

被质问的男人面上现出几分脆弱:“原来不能说吗?我们在拍拖不能公之于众?你不愿意承认我,是我见不得光还是我配不上你。”

梁美琪:“...?”

一个个的,好像都不正常了。

手握商业帝国的男人语气中竟然有几分委屈似的,梁美琪大受震撼,这还是那个冷漠疏离的邵聿明吗?

“或者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我?”邵聿明步步逼近,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相闻的地步,“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见光。”

听听这是什么话!

梁美琪抬眸往上看了看,自己头顶仿佛有一顶帽子,写着——“渣女”。

难以面对邵聿明的问题,更是无力招架失忆后性格突变的邵聿明,梁美琪捋了捋原本柔顺的发丝,转移视线:“邵聿明,你先回去好好工作吧,平时不是很忙的吗?忙得根本没有私人时间。”

“你在怪我没时间陪你?”邵聿明眼眸微亮,“那我把工作推了,来陪...”

“你疯了?”梁美琪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几乎快要不认识他,“这不是你的作风。你这个工作狂,当年你爷爷临终最后一面不都没见嘛。”

能为了工作,为了公司大局为重到如此地步,梁美琪哪能相信这人失忆后的做派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邵震雄?”许是有一阵没听人提到自己爷爷,邵聿明微微愣住,唇角噙着淡淡笑意,“他临终时我也送了他一程的,人没到,电话到了。”

彼时,邵震雄身体垂危,已经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也许就在这几天。消息传到邵聿明耳畔时,他正准备登船前来马来谈生意,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圣玛丽医院内,邵家人同邵震雄做最后的告别,得知邵聿明没有返程,邵成康一脸无奈,兴冲冲拨通电话寻找儿子。

“聿明,你再忙工作也不能不回来见你爷爷最后一面吧?”邵成康上不敢忤逆亲爹,下管不了翅膀硬了的儿子,实在为难,“你爷爷以前身体多硬朗,这两年突然就垮了,今天医生更是说你爷爷没多少活头了,兴许就是这几天的事。他今天精神稍微好了点,你还不回来。”

邵聿明冷笑一声:“精神好了?那我确实得和爷爷告个别。”

电话接通到病房,戴着呼吸机的邵震雄耳畔响起孙子邵聿明冷淡的声音。

“爷爷,您放心地走吧。”邵聿明的声音自遥远的地方而来,透过听筒呲呲的电流声,被切割地七零八落,犹如鬼魅,“您一手创立的邵氏我会把它更名改姓,您最看重的船业业务我也会亲自砍掉转型,您放心,报纸、杂志、电视媒体只会报道邵氏由我父亲创办,最后被我接手,以后港城历史上数尽英雄豪杰似的人物,也不会出现您的名字。”

“你...咳咳...”邵震雄戴着呼吸机,胸口起伏不定,难以开口说话,含糊几个字也无人能听清。

邵聿明挂断电话,嘟嘟嘟的挂断因同心电图发出的哔哔哔的声响诡异地应和。

自回忆中抽身,邵聿明看向梁美琪,薄唇轻启:“我到底是送了他最后一程的。”

随口提到邵聿明的爷爷,梁美琪的印象仍旧停留在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年人面容上,以及邵聿明被管束、被训斥的童年时光。

梁美琪打心眼里不喜欢邵聿明的爷爷,也拿不准邵聿明对他爷爷是什么态度,如今听他这么说,只试探着开口:“你和你爷爷后面关系还好?他以前可凶了,我一直有些怕他。”

想到当年被邵震雄威胁的话,邵聿明眸光倏冷,黑沉沉的眼瞳急剧收缩,面上煞气难抑,视线触及到眼前女人时,又春风化作雨:“他已经死了,你不用怕他。”

梁美琪:“...”

你可太会聊天了。

审讯没审讯出结果,质问反被扣了个帽子,梁美琪只想赶快送走这尊大佛,一个劲儿推着人离开:“你还是回去工作吧。”

===

认真分析邵聿明失忆后偶尔的性情大变,梁美琪善心大发地搜寻了港城哪家医院精神科了得,特意安排他去看看。

“蔡秘书,快送你家老板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失忆也不至于让一个常年冷漠疏离的人变得看着可怜又委屈呀。

蔡展鹏嘴角一抽,想笑又必须憋住,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回应:“梁大小姐,邵总旧伤复发正在家里修养呢。”

“旧伤复发?”梁美琪倒是没听过邵聿明受了什么伤。

“是啊,圣诞那晚在港督政府举办的酒会上,邵总手腕受伤了,如今怕是留下了后遗症了。您也知道,伤到手这事可大可小...”蔡展鹏长吁短叹,一副自家老板得了绝症般酸楚,“我当时就离开了一会儿,邵总在甲板上不知道怎么就受伤了,按理说他身手很好的...”

甲板、手腕受伤?

潮水般的回忆涌入脑海,梁美琪回想到当时炸弹爆开,引发烟雾缭绕,有人扑向自己,宽大的手掌护在自己发顶,隐隐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难道......

蔡展鹏听着电话那头安静的呼吸声,适时结束话题:“梁大小姐,邵总家地址是深水湾别墅一区五栋,再见。”

梁美琪:“...?”

循着蔡展鹏提供地址,梁美琪来到深水湾别墅区,黑色轿车长驱直入停靠在一区五栋前,同紧闭的大门相对而立。

几年前,邵家举家搬迁至浅水湾别墅,却唯独没有邵聿明的身影,梁美琪早有耳闻,邵聿明独自居住在外,却首次踏足。

“我就是随便来看看,万一人死了怎么办...”梁美琪停好车,将车钥匙扔进包里,按了按铁门门铃却无人应答。

无意中一推,这才发现大门并未锁上,甚至别墅内也一路畅通。

邵聿明独居的别墅坐望深水湾最美的湛蓝水观,璀璨碧波之上,白色别墅如镶嵌于顶上的宝石,孤寂且神秘。

“邵聿明?”梁美琪推门而入,在一楼客厅看见了一身家居服的男人,以及他右手手腕处,不仔细辨别完全难以窥见的淡色伤疤。

再迟一阵子,应当便彻底看不见了。

“这就是蔡秘书说的严重后遗症?”梁美琪转身要走,却被邵聿明一把拉住。

男人的手劲不小,阻止梁美琪离去的动作后立刻卸了力道,面上仍是一片凄惶神色:“手腕时不时有些痛。”

“圣诞酒会那天夜里在甲板上,真的是你扑过来的?”梁美琪静静打量着邵聿明,判断着他的话。

邵聿明失忆了,就应该不记得当晚发生的事。

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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