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毛碰到了我的脸。
一想到这华点,闻人祢的大脑彻底放空。其实他穿越前,他对猫不过敏;初到这里一段时间里,对猫也无所谓。
但某一天,被学校里热情到像狗的猫撞了一下小腿肚后,当场起了一片红疹,肿到三天不能正常行走。之后,闻人祢对猫过敏了,连带着有点怕猫了。
郑巩知道闻人祢对猫毛过敏的厉害,害怕他是连带着对所有浮毛都过敏,因此格外细致:大扫除时会用上符文,用玄力给闻人祢的所有衣服加了专业驱毛的法术;就连外出逛街,闻人祢都怀疑郑巩用了什么神秘的加护。总之,有郑巩在,闻人祢被当易碎品呵护,和猫这种生物与世隔绝。
现在,闻人祢,被这只猫,碰到了脸。
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大耳刮子,诸天疑惑歪头。不应该啊,在落到肩膀上那一瞬间,闻人祢不就该重重把它拍地上扣也扣不起来了吗?
带着疑问,诸天认真感受身边一动不动的闻人祢,得出结论:僵了。
就在诸天想要不要咬闻人祢一口,让他动一动拍自己,就跟浮出水面的规则怪谈对视。
诸天:“哇,丑规!”
没错,闻人祢被吓懵时,规则怪谈又在和高武打,核心思想只有一个:“你是老大啊,快去打那个骚东西!”
规则怪谈一眼就认出,这是过去在闻人祢家附近徘徊的诸天世界!没想到哇,郑巩尸骨未寒(高武:他没这种东西吧),这玩意儿就以为这个家里无人称王了!
高武作为现任老大(高武:你现在承认我是了吗)不作为就算了,居然由着诸天借它的规则妄图登堂入室,实在忍不了这口气!
于是,规则怪谈浮出水面,诸天情不自禁受身体变化影响,和它对哈。
规则怪谈:哈!
诸天:哈!
闻人祢:哈?
闻人祢带着不可置信的“哈?”,逼迫头顶原本气势汹汹的黑云和山雨都停顿一瞬,一起屏住呼吸看接下来发展。
诸天感觉到闻人祢手的温度,并非被打了。相反,闻人祢不可置信摸上曾和诸天亲密接触过的脸:“居然没过敏!”
郑巩要是知道,闻人祢这个实际很喜欢小动物的人,又可以真正和小动物亲密接触了,应该很欣慰吧,怪病痊愈了!
其实并不是标准毛茸茸的诸天:“都说了是纸老虎了……”当然没契约不能和它交流。在闻人祢听来,就是弱弱“嗷”几声,然后蔫了。
“来,过来。”兴奋的闻人祢取下诸天嘴里的万人迷光环,蹲下身,让诸天平稳跳到地面,端详这只确实正在碰瓷的丑猫。
诸天审美很传统,单看它化身的纸老虎,是木板年画风格。大红的皮毛,绿色的脊骨,黄色的纹路,大红大绿大黄,撞色的非常惹人眼;身上有多枚三色铜钱,即是它多重小世界的象征,又显得它作为金钱虎,祥瑞极了。
这些一切都是纸面。实战的话,闻人祢脱口而出“丑猫”。
但是闻人祢对丑猫不会过敏,很罕见了。何况,仔细一看,丑的特别有特色,硬夸就是传统文化之美。
总之,手慢无。
闻人祢把缩小了的万人迷光环戴自己手腕上,对诸天拍拍手:“咪咪,过来。”
被高武死死拉住的规则怪谈:“不!!!!”
诸天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无视规则怪谈阴阳怪气“诸天我宿主怎么叫你咪咪啊”,屁颠屁颠的蹭过去,黄绿相间的尾巴摇成陀螺。
在闻人祢看来,就是丑猫声音甜腻,转来转去蹭他的脚,俨然一副“装一装幸福一辈子”的模样。规则怪谈则恨不能吐诸天一身。
诸天正被闻人祢挠下巴挠的很舒服,发出奇怪的声音时,忽然整个身体僵住。不对,它不是碰瓷的流浪猫啊。要是被当成宠物,不如又回到以前追着跑的时候呢。
眼看着闻人祢白净的手腕就在面前晃来晃去,诸天寻思着到底到在那里下口,可以不伤闻人祢太狠,又可以顺便挨几个巴掌。
就在它凝神看着的时候,闻人祢扼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怎么,做攻击姿态了。”
都说了,能和规则怪谈相性好,那多半不是啥特别真善美的。闻人祢纨绔式逗猫,一边逗一边观察,诸天一丝一毫的小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没良心的,张嘴。”闻人祢的动作更像掌嘴。抓的手法都类似乡下老大爷,自然教育的动作也是土法教育。轻轻给一巴掌,看见它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捏住它喉咙,一副孙子我两好好聊的样子。
闻人祢看着诸天的牙齿,思考猫的牙齿那么尖吗,看起来跟齿轮一样锋利。但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闻人祢又没养鸟,要不还是拿住这个小坏蛋吧。
被打了一巴掌的诸天:!
看见自己的规则又被反套路了的规则怪谈:(눈_눈)
诸天欢快地顺着闻人祢的胳膊跑上他的肩,乐颠颠趴在他肩膀上,一副绝世好(丑)猫的样子。契约成立了,虽然是最低档,但它以后可以直接靠吸闻人祢阶级了啊。
闻人祢就这么带着诸天,和游戏面基。看见没感情的红瞳和六根繁殖羽时,闻人祢心虚看了一眼诸天,故作松弛把它按在自己怀里。
游戏的目光更深邃了,让闻人祢对自己带猫见鸟的行为更不好意思了,于是把诸天背在身后。
“挺萌的。”游戏淡淡地说。
闻人祢觉得游戏不是在夸赞,而是内涵。于是偏过头,问出他最关心的:“郑巩怎么可能答应你和我契约,他自己都没有。”
发现闻人祢失联一会儿又多签了个小动物的游戏:“他也阻拦不了。”游戏也暗恨,郑巩是只防人形啊?这雨后春笋般,一个两个三个都是什么不成人形的玩意儿。
情况不对。一丝灵感进入游戏的脑子,于是他继续不再停顿:“郑巩,你知道了?他只是认为,你喜欢玩游戏,或许找一个更适合的保护你更好。”
郑巩确实说过,“弥弥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很成功”。一想到当时郑巩释然但显然不对劲的表情,闻人祢瞬间觉得,当初自己做的不够好。
什么熬夜啊混蛋,这不纯粹是释然吗?郑巩不太爱玩游戏闻人祢知道,这个世界大部分人都不喜欢玩;但郑巩很会生活啊,闻人祢和他在一起,比独自玩游戏快乐。
眼看着闻人祢就要因为郑巩语出惊人,第二点灵感到达游戏脑内,阻止他被闻人祢带跑:“郑巩他的意思就这样。我看,你也一直没和郑巩契约。不管以后如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管是作为上司还是契约者。”
没想到,千防万防,棋差一招。闻人祢亮出手:“怎么没有?”
他左手象征“已婚”的无名指上,婚戒闪过一道刺瞎眼的十字光芒;右手亮出的手机屏幕里,红色的结婚证象征着的无上规则真是羡煞旁人。
游戏:“你别强撑。”啧,怎么感觉身边的空气浑浊发酸起来。
闻人祢收起来:“没有,我很高兴郑巩把自己当人。你也是,我很高兴帮到你,因为你曾经经常帮助我,仅仅这样。”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你想问我什么。”游戏没否定闻人祢,也没否定他自己。
如果这是篇正儿八经的后宫升级流文,闻人祢接二连三漏后宫就算了,还犯了漏金的至高罪。但话又说回来,其实闻人祢玩游戏,欸有黄金大队不用,就是喜欢坐牢,玩的就是操作。
所以呢,这个就叫爱好决定选择。
某种意义上挺了解闻人祢的游戏眯起眼睛:“诸天世界,你肩膀上那个。干什么的。”
又观察闻人祢表情,好的,又不知道。
诸天:“为什么我掉马那么快。”嘴上这么说,扒紧了闻人祢的衣服,讨好去贴闻人祢的脸,一边用交流。
其实诸天和闻人祢匹配度不太高,一切都是它强求来的。看闻人祢本命是规则怪谈,老公郑巩是高玄郑镜的儿子,上司是游戏。最密切的三个,都挺虚玄而捉摸不透的。
而诸天世界呢,很凝实。一步来说,遇到它的人,终身会在不同小世界里穿梭历练,最后登峰造极、成仙成神。
问题是,闻人祢的这个特别小。它身上小世界很多,但都是单一线性,基本不能反馈给它什么。所以它一直跟着事儿精闻人祢,天天在闻人祢经历的事情上找灵感。
听起来好像诸天会主动给闻人祢找麻烦。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闻人祢宅,早八百年就发现自己不找事,事就自己来。
“哦,原来这样。”闻人祢不想别人告诉他机制,会陷入思路惯性,“那我回去研究研究。”
诸天差点没抓住闻人祢衣服,掉地上去。那天闻人祢一晚上大开杀戒它看的清清楚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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