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为什么老爸那么强,却不想要改变现状。
暗部—根
根的暗部成员单膝跪地,声线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之前派出去的四人,全军覆灭。”
团藏绷带下的独眼掠过戾气,语气冷得刺骨:“没用的东西……”
暗部微微垂首:“任务……也算完成了。”
“完成?”团藏猛地抬眼,气压骤沉,“我只让他们废了她的手,毁了那只写轮眼,没让他们把她的命也搭进去!”
暗部缄默不语。他清楚,此刻眼前这位木叶高层的怒火,早已压过了任务本身。
团藏沉声道:“这下三代那个老头子,又有话可说了。”
暗部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宇智波仁美的医疗忍术,木叶再无人能继承……这样真的好吗?”
团藏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她自己内心脆弱,整日郁郁寡欢,最终积郁成疾,这能怪谁?”
暗部一时无言。
“要怪,”团藏语气渐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就怪她身为宇智波的不幸吧。”
暗部不敢再多言。
团藏稍作沉吟,话锋一转:“杀我四名精锐的人,是谁?”
暗部立刻回道:“是宇智波枭之女——宇智波千岁。”
团藏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倒便宜大蛇丸了……去告诉他,三日后过来,有要事与他商讨。”
“是!”
暗部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昏暗的密室之中。
火影办公室
火影办公室的窗半开着,风卷进几片落叶,在光洁的地板上轻轻打转。
宇智波鼬身着暗部制式服,面无表情地单膝跪在案前,露出一张过分沉静的少年脸庞。
他脊背挺直,姿态标准而冰冷,周身散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隐忍与克制。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座位上,手中烟杆轻抵桌面,目光落在鼬身上,复杂而沉重。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人听见。
“鼬,你在暗部的表现,村子有目共睹。”
鼬微微垂眸,声音平静无波:“是我分内之事。”
猿飞轻叹一声。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拥有何等恐怖的天赋与心性,更清楚他身上背负着怎样两难的立场——宇智波的血脉,木叶的忍者。
“最近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气氛,你应该察觉到了。”猿飞的语气渐沉,“族内激进派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再这样下去,冲突只会愈演愈烈。”
他当然知道。父亲富岳的沉默,族人眼底的不满,警备部日益紧绷的氛围……一切都在预示着风暴将至。
但他依旧保持着暗部的冷静,只淡淡应道:“是。”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透过那片风景,看着远方不知何处的战场:“草之国,由里香的死,你听说了吧?”
鼬的声音依旧平稳:“略知一二。”
“那是个好孩子。”猿飞日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随即话锋一转,触及了更敏感的核心,“而她的母亲,宇智波仁美,如今的状况,你也清楚。”
提到这个名字,鼬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那个总是温婉浅笑的仁美女士,如今却成了木叶最大的遗憾。
“仁美因为女儿由里香惨死,终日沉浸在悲痛里,郁郁寡欢,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猿飞日斩的声音压得更低,“更关键的是,她那独步木叶的细胞再生之术,如今已是后继无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是一位母亲的悲剧,更是木叶医疗忍术的重大断层。在绝境中挽回无数忍者的性命的这份天赋,随着她的心死与消沉,终将随着岁月一同埋没。
“村子不能没有这样的力量,可仁美她……”猿飞日斩说到这里,也有些词穷。
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的情绪已被彻底压服,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静:“火影大人,直言之需。”
猿飞日斩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奈的决断。他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鼬耳中:
“我需要你,以暗部的身份,回到宇智波一族内部,监视族人的动向。”
话音落下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
他顿了顿,特意强调了任务的重量:“如今局势敏感,宇智波内部暗流涌动。一旦村子与大族彻底决裂,不仅是木叶,连带着像仁美这样、一心为村奉献的宇智波族人,也只会沦为牺牲品。”
鼬猛地抬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翻涌起真实的情绪,有惊愕,有困惑,还有一丝被利刃刺穿般的痛楚。
监视自己的族人。
背叛血脉的任务,落在了宇智波最温柔、也最清醒的孩子身上。
“火影大人……”鼬的声音微哑,依旧维持着恭敬,却难掩心底的震荡,“我是宇智波的人。”
“正因为如此,我才只能托付给你。”猿飞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歉意,“你既懂宇智波,也懂木叶。只有你,能在村子毁灭与一族灭亡之间,找到一丝余地。”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却带着不容推卸的重量:
“鼬,我不是让你背叛族人,我是让你阻止悲剧。”
鼬闭上眼,长长的呼吸压在胸腔里。
一边是家族,一边是和平。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反驳。
少年缓缓低下头,暗部制服的肩线在光影里显得孤绝而坚硬。
“……我明白了。”
四个字很轻,却重得压垮了他整个人生。
猿飞日斩看着他,心口一阵发涩。他知道,自己亲手将这个天才推进了无间深渊。
“任务机密,不可对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亲人。”
鼬闭着眼,轻轻点头:“是,火影大人。”
“你……多加保重。”
猿飞再也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
鼬缓缓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暗部礼,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背影挺拔、冰冷、毫无破绽,却在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微微晃了一下。
门轻轻合上。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双骤然沉入黑暗的眼睛。
从这一刻起,宇智波鼬,不再只是族人、忍者、暗部,他是夹在血脉与忠诚之间,孤身一人的卧底。
宇智波枭府邸
自草之国边境那场支援任务归来,千岁就像变了个人。如今垂着眼,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
宇智波枭坐在对面,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顿了许久才缓缓落下。
他早已习惯近期来了女儿的沉默,可心底深处,却总忍不住想起从前,千岁举着木剑追着院子里的松鼠跑时的叽叽喳喳,他宁愿此刻被她吵得头疼,也不愿见她这般敛去所有光彩。
这是第三次,宇智波枭试着打破沉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几天前,听说你在木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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