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椿起初只是淡淡瞥了眼他的手心,随即又俯身仔细看了两眼。
“看不完了?”苏栩想把手收回来。
“等等!”阮椿把他拽住,“你的生命线好平顺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好的,又有钱,还这么健康,真是嫉妒。”
“是吗?”苏栩也跟着弯腰看,“这东西还能看出生命啊?那我这样的大概能活多久?”
“你不知道看手相这个东西啊?”阮椿张大嘴巴,又啧啧两声,“真是孤陋寡闻的男人,还是多去做些知识吧,不然以后怎么找理由摸异性的手?”
苏栩本来还顺着刚刚阮椿指的所谓生命线,看得认真,听到她所说的什么异性,更疑惑了,这东西和异性还有关系?
“怎么?”阮椿抱着手臂,侧身半信半疑地看着苏栩,“你又想知道什么了?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有点恶心。”
“看手相和异性有什么关系?”苏栩问。
阮椿说:“那如果你有了要好感的异性,那你想和她接触,摸摸手什么的,那当然要找个理由了,这个时候,当然要借看手相的理由,摸摸他的手了,不然你怎么办?”
苏栩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阮椿的手,直说:“我会告诉她,我想摸摸你的手。”
“切,”阮椿不屑地嘁了一声,“你这样肯定挨过不少白眼吧,太没礼貌了,还没那么熟怎么能说摸摸你的手,你应该按照我说的,要说帮忙看手相,这样就很顺其自然,懂不懂?”
“我没有挨过白眼,”苏栩说,“我也不喜欢摸别人的手。”
“所以说啊,”阮椿慢悠悠转了个身,阴阳怪气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个无聊的男人,没有点暧昧气息,所以也没人想和你牵手。”
苏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抬起头:“我不同意你说的话,因为之前很多人都会抢着想和我握手,还会想牵我,你也在追求我,所以我不是无聊的人。”
阮椿愣了下,他这话说得倒是事实,虽然人是有点无趣,但脸长得是真的很帅气,而且钱也是多多的,完全在她的性癖上。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外面哐哐当当的声音响起,仔细听还不是一个地方,是两个地方,窗外也有声音。
“虫虫!”阮止野从窗外爬上来,“我来救你了,你赶紧给我放开虫虫,虫虫是我的!”
阮寄沅从门进来,她的力气或许过于大了,门不堪重负,直接倒在了地上,好在家里干净,一点灰都没有。
“要不你带我走吧,”阮椿看着前后夹击的两位,有点受不了这种场面,”我实在不想面对这样的场面。”
“虫虫!”阮止野从窗台蹦下来,“哥哥带你回去。”
“姐,他欺负你,我就帮你把他家门拆了,让他睡不好觉!”阮寄沅也燃起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斗志,反正挺热的。
阮椿什么都没多说,她突然懂得了刚刚苏栩的心情,从屋里拿起刚刚用剩的绳子,拽着两个烦人的,绑在了外面。
“你们在外面给我扮演风干腊肉!”
阮椿吼了两声,和面前这位聊天也够无聊的,她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拖着沉重的身体下楼,离开这个麻烦的地方。
两个腊肉还在外面被凌乱的风肆意吹拂。
苏栩:“又给我找麻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救他们会让我的手承受重力,应该不会对我平滑的生命线造成什么威胁吧?”
他很怀疑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犹豫之下,还是找了人过来干这样麻烦的工作,自己则是回了床上休息。
阮椿回到家就是倒头就睡,半夜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吵醒,她半眯着眼,定睛一看,直接吓精神了。
“张姨!”阮椿拽着被子后退了两步,“你在这干嘛?”
“小姐,你忘记喝药了,我一直在叫你,药都热了好几遍,你一直不醒,我也很困扰,”张姨顶着两个要睁不睁的眼睛,“您快点喝了吧。”
阮椿先去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多,她竟然就这么一直站在这,还不知道站了多久,越想越恐怖。
有种不喝就要马上被掐死,喝了也会被毒死的错觉,但是掐死属实不太舒服,如果选择,阮椿还是想选毒死。
她毅然决然要去接药,手还没碰到,碗就砸了下来,阮椿懵了,腿上有点疼呼呼的,心里有点热呼呼的,脸上烫呼呼的。
阮椿逐渐明白,她这是气炸了的意思,但现在她只能忍着气,撒出来也没用,因为张姨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如此的敬业,让阮椿不禁有感而发,想到了自己当初上班的日子,早上也是睁不开眼,半夜还要加班工作,真是触人生情……
她掀开被子下床,把那些被药汤污染的被子扔进洗衣机里,她没那个耐心把张姨拖回她的房间,打算让她在这里睡好了。
刚把她拖到床上,张姨哭哭啼啼地挣扎起来,拉住阮椿的手。
阮椿有种丧尸来了的感觉,要不是被禁锢着,她现在真的早就跑了。
“张姨,你哭什么?”阮椿问。
“小姐,是我的错,”张姨说,“我看你一直不起来,我生气,刚刚还在您的药里面下了毒药,幸好您没喝,现在您还不生气,还要让我在您的床上睡,我真是有罪。”
张姨一边说一边拽被子,阮椿现在又有了刚刚那种熟悉的感觉,脸烫呼呼的……
“小姐,您要带我去哪?”
张姨被阮椿拽着往外面去,她倒是乖巧,还没有挣扎,就这样被拽着走。
阮椿把她拽到门口,还存有一点好心,把她放到了墙边让她靠着,把她往外面推了推之后,直接关了门。
刚来没两天就这么多事,可能真是气得,阮椿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了,没了刚来时的那种虚弱无力感。
第二天上午睡着睡着,又被一阵电话声吵醒,阮椿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莫生气,莫生气……
越念越生气,阮椿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电话是苏栩打来的。
“干嘛?”阮椿和他已经没有好脾气了,“一大早就打电话,要死还是要死还是要死!”
“一大早个屁!”苏栩的声音很是疲惫,还带着满满的怨气,“你倒是睡得香了,昨晚把我的门拆了,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害得我一晚都没睡!”
“脑子有问题的事我办不了,你也别怪我头上!”阮椿说,“那个房间没门你就不能去其他房间睡吗?”
“你去问你那个妹妹啊!”苏栩说,“她把我的门都拆了,你家都是什么魔鬼?什么速度?什么脑回路?把我门全拆了。”
阮椿灭火了,的确是自己这边的错,她哪里还有理由去吼。
“那,你想要怎么解决?”阮椿说,“如果想要以身相许,我们这边应该是不能同意的,不过具体的还是你们谈吧,我把她的电话给你。”
“我不需要身!”苏栩的嗓音有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哭过的,“我要我的门,还有,你把你的兔子带走,现在立刻马上!”
“好的好的,请您别哭。”阮椿也能想到他哭的理由,家里都没门了,还被一只兔子围攻,他哭一哭也不为过。
“我没哭!”
“是是是,您是沙子进眼睛了,是风吹的,是眼睛有点酸……”阮椿替他说了所有的理由堵自己的话,“等我吃了早饭,换个衣服,化个妆之后,会以极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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