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会说话的猫
方如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骑着家里的白色hellokitty剁椒鱼头小车车去最近的最近的镇上赶集。
正骑着车到村口，路上遇到准备去田里干活的周阿嬷杨阿公夫妇，方如停下车，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周阿嬷杨阿公早呀～”
周阿嬷愣了一下神，眯着眼睛凑近方如看，“哟，好久没看到了哟，是小如呀，放假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毕业了，前几天回来的。”
方如又指了指车里的竹篓，“正准备去镇上赶集呢，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那可太好了，顺路的话，能帮买几只小鸡仔，一斤猪肉吗，谢谢了哦小如。”杨阿公笑眯眯的说着从外套内部靠近胸口位置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取出一叠面额不等的纸币塞给方如。
“这些你都拿去，不够再补。”这些钱都是老两口起早贪黑买菜攒下来的，两人一辈子勤劳苦做，却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周阿嬷和杨阿公有一儿一女本是幸福的四口之家，找这个年纪按理来说也应该是儿孙满堂，安享晚年。
但命运留给他们的只有三张死亡证明，儿子29岁肝癌，女儿32岁车祸，7岁白血病的孙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苦，他们经历了足足三次。
不过他们并没有自哀自怨，从痛苦到平静再到麻木，不得不接受命运，直到最后变得淡然。
对活着的人来说，生活还得继续，只不过，对死亡有了不同的理解，因为知道有亲人在那边，所以也不再畏惧死亡……
方如没有收钱，阿公阿婆不容易，对现在的她来说，能够帮助的能力范围内，她想多帮帮。
“不收啦，我好久没回来，就当是我的心意，好不好呀～”
“不行不行，小如，你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钱，你这个样子，我们都不好意思找你带东西了。”
几番推脱下来，方如象征性的收了五块钱。
在准备出发之前，周阿嬷突然指了指方如车顶上，还伸手过去准备摸摸：“哟，咪咪，小如呀你养了小猫吗，这斑纹可真特别像小豹子一样，毛也蓬松，这猫好。”
杨阿公虚着眼睛瞧过来：“诶，这猫乖，对了小如，你怎么不把小猫放车里，放车顶上你一路开过来不怕猫掉下来吗？
方如？？？？哪里来的小猫咪？在我的车顶上？
变成小山猫的弥野真慵懒的躺在小剁椒鱼头车顶，躲开周阿嬷的摸摸攻势，舔爪爪晒太阳。喵喵回应，这个女人真是，没发现我在车顶就启动了，掉下来是不可能的，但她乱开颠的我不舒服。
…无人听懂喵语…
方如下车查看，“是那天偷吃的小山猫！你怎么在我车顶睡着，害我把你开出来了！”
“喵呜喵”，我那时正大光明的吃，我才不偷偷摸摸！
方如觉得小猫的领地应该在自己家附近，既然是自己不小心把人家带出来，还是得领回去，但现在不想走回头路了，等下先带着它去赶集，回家再放生吧。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她把弥野抱进小车里，弥野挣扎，差点抓到方如，还好她反应快，在抓前就把弥野丢进了副驾驶。
“咪啊喵！”可恶，弱小的人类，竟敢摔本山神！（就你这个可爱小猫皮囊，谁知道你是山神呢？）
“坏小猫！伸爪子！”方如没什么气势的谴责了几句。
弥野没有理方如舒服的窝在方如放了软垫子的副驾驶开启了美美的午睡打盹时间。
方如沿着洱海一路到镇上，阳光极好，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像闪耀的蓝宝石，岸上的芦苇摇曳，开着窗户风吹进来带着自然的味道，非常舒适。
*
方如开了两个小时，到了镇上。镇上是一个旅游区，肉眼可见的年轻人多了起来，很多过来旅游的年轻人在洱海边穿着漂亮衣服拍照，方如也打算买完东西后等会在江边晒晒太阳。
她去菜鸟驿站拿了一大堆之前买的包裹，放进小车后面，然后驶向下关街集市。
方如停好车，看着车里的弥野发愣，要锁车太阳很大，还是得把它带上，她拿了一个布袋子把小猫装进去，弥野喵了一声也没有反抗，乖乖把头伸出袋子里露出一个圆乎乎的猫头四处张望。
刚走近集市门口就见到了热气腾腾的破酥卷，方如买了已一斤混合口味的。
小猫弥野闻到味道也要出来，方如见他扑腾，在人少的蹲下把它放出来，弥野出来后把布袋子当脚垫踩了踩，两只前脚甩了甩，不愿意踩在地面上，似乎有点嫌弃马路脏。
方如：“……没想到还是只洁癖小野猫。”
没等方如反应过来弥野找到了好位置，一个弹跳上了方如的肩膀处，乖乖坐下。
方如没辙，被气笑了，“真会选位置，这是被小猫赖上了？”扒拉了几下无果，这里人多怕小猫应激，只好站起来，继续逛集市。
还好小猫不重，就扒拉着方如肩膀张望。一人一猫在集市上特别显眼，还有好几个小姐妹找方如合照，但夸弥野乖不乱跑向上手摸弥野的全部都被伸爪子龇牙给吓跑了。
方如帮周阿嬷夫妇买了油，还多买了一袋米，放在小推车上，自己买了一包手工薯片，两斤桃子、三斤小番茄、一些蔬菜种子，还买了十斤面粉、饵块、编好的小竹篓、还有一堆餐具。
小推车快要装满了，方如终于见到卖小鸡小鸭的摊位了，还有一个笼子里装了好几只可爱的小土狗。
“我要这一只小黑狗，小狗可以在一直陪他，养乖了可以配我十几年。”一个瘦小的小老太太花了15块钱买了一只眼睛亮晶晶的小黑狗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如同珍宝般的抚摸。
“真感人呀，可惜，肝癌晚期。她只有一年的寿命了…”方如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在她耳边说。
“谁？”周围并没有年轻男人，也没有人听见，大家都笑着和老太太聊天，祝她长命百岁。
好像这个声音只有她能听见，耳边离他最近的是那只小山猫！
但猫怎么会说人话，她记得之前小山猫是喵喵叫过的。
“女人，是我在说，你没听错。”
方如震惊，真的是肩上小猫的声音！它确认了。
还没从猫说话中缓过来，只听到肩上的小猫命令道：“从把那只小黑狗解救出来，告诉她真相，别在痴心妄想了，弱小的人类，救不了自己，也别去霍霍其他的动物。”
方如拒绝，见老太太走远才小声对猫说：“你是妖怪吧，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太过分了，而且怎么说老太太也给了小狗一个家！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把老太太的病治好！”
“我只是让她接受现实，不再做无意义的挣扎。”
它沉默了片刻，像回忆起了什么往事。
“我不能干涉人类生死，”它停顿了一下，“就算干涉了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别同情别人了，你也只剩三年了。你比她可怜多了，你在人类社会也只算个幼崽吧？”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用这么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方如对它的话很生气，一把将肩上的弥野薅下来摔进草丛里。
弥野在草里滚了一圈，站起身抖抖毛，舔了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急。”
方如没理他了，坏妖怪。
她头也不回的拉起小拖车去挑小鸡崽了，正当她犹豫挑哪只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挑左一、右三、最中间……这几只很好。”
方如抬头，是“小叶”？！
他今天没有穿那套古怪的灰色袍子，上衣是一件纯白短袖，衣服略紧不太合身，反而更加凸显健美好看的身型，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胸下隐隐能瞧见八块腹肌，宽松的黑色棉麻阔腿长裤，黑色头发还是略长，这次比上次更乱了，但精致的五官加持下更具氛围感，看着是个慵懒随性的大帅哥。
引得路过的好多小姑娘纷纷脸红侧目，胆子大的一个上前，“你好～你真的…好帅呀….请问方便加一个微信认识一下嘛？”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看他。
方如推开一步给他们留出空间，买了刚刚“小叶”指的那几只小鸡崽，她很相信“小叶”，毕竟严叔的徒弟应该不像是会不懂装懂乱说的那种，天天跟着严叔学，应该挑选家禽也很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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