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寻洋睁大双眼,眼泪都忘了掉。

易屿桀的额头贴住他的额头,失血过多让他的唇色越来越淡,几乎没了血色:“我是因为谁变成这样的?你总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吧?”

“我不会的。”

这一次瞿寻洋没有犹豫,顺从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易屿桀的手紧紧捏着他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呗。”

瞿寻洋的脸颊烧得滚烫,浑身的皮肤都泛起热意。

其实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他的精神力已经深度渗透进易屿桀的体内。

伤口已经慢慢不再流血,只是易屿桀先前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

易屿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温热的嘴唇贴上瞿寻洋的嘴唇,气息交织在一起,用几乎耳语的声音低声道:“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了……难道你还害羞?”

瞿寻洋的脸更红了。

他当然害羞,他快害羞死了。

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对他来说还很陌生,也令人局促。

可低头看见易屿桀胸前那道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那狰狞的皮肉外翻着,提醒他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是救命的时候。

瞿寻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的灼热和慌乱。

他抬手扶住易屿桀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动作难免有些笨拙,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易屿桀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么僵硬干什么?放松点……你这样,我都要以为你在抗拒我了。”

“我没有。”瞿寻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我只是……不太习惯。”

“以后习惯就好。”易屿桀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你的精神力很舒服……再集中点,帮我快点好起来。”

瞿寻洋强迫自己抛开所有羞耻感,双手撑在易屿桀的肩膀上。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紧绷着。

刚动了一下,易屿桀就扣住他的后颈,抬头吻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血腥味,却异常灼热。

瞿寻洋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探进来,与自己的深深纠缠。

他闭上双眼,仿佛能看见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粒,从自己的身体里溢出,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往易屿桀的胸前聚集。那些光粒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覆盖在那个狰狞的伤口上,温柔地包裹着破损的血肉,一点点修复着撕裂的组织。

易屿桀抱得实在太紧,让他根本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维持着亲密贴合的姿势。

他们一直都在接吻,瞿寻洋只能透过接吻的间隙,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气息混在一起,暧昧又缠绵。

易屿桀的吻带着很强的占有欲,嘴唇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带着轻微的痛感,却又莫名让人沉沦。

舌头被反复纠缠吮吸,连口腔内壁都被舔得发麻,浑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唇齿之间。

瞿寻洋不敢睁眼,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亲密里,一边输送着精神力,一边被动地回应着易屿桀的吻。

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烫,舌尖也有些发麻,可易屿桀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森林里的风好像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亲吻时的水渍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易屿桀压抑的轻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相拥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主导权回到了易屿桀手里。

易屿桀胸前的伤口已经慢慢黏合。

瞿寻洋的身体越来越软,精神力消耗得厉害,只能靠在易屿桀怀里,气息不稳地说:“你、你还有伤……慢点吧……”

易屿桀却将他完全压在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脸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先前的苍白虚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气息,嘴角挂着邪气又张扬的笑意。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瞿寻洋红肿的嘴唇,缓缓道:“慢点不行啊……治疗效果不好,得快点才行。”

瞿寻洋一阵颤抖,原本就酸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软瘫在易屿桀怀里,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精神力与身体的双重交融让他陷入一种晕眩的沉醉,分不清是治疗的作用,还是眼前人的靠近让他失了神。

他还沉浸在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里,就被易屿桀拦腰抱起,压在了身下的草地上。

厚厚的草叶长得繁茂柔软,像铺了一层天然的垫子,躺在上面并不硌人,反而带着草木的清香,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暧昧气息。

易屿桀的吻依旧灼热,从他的嘴唇一路往下,落在颈窝、锁骨,带着轻微的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瞿寻洋闭着眼,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轻哼。

结束的时候,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智能腕表——他们做了大概快两个小时。

瞿寻洋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再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虽说确实是为了救易屿桀,可他也无法否认,在那个过程中自己同样体会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乐。

他低头看着易屿桀的胸口,先前那道狰狞的贯穿伤现在已经只剩一条浅浅的肉色痕迹,后背对应的位置也是一样。

瞿寻洋伸出手指,抚过他胸口。指腹能感受到皮肤的光滑,只有那道疤痕微微凸起:“这疤痕不能完全消掉吗?”

易屿桀大大咧咧地往草地上一坐:“可以啊,再来一次就能没了。”

“现、现在吗?”瞿寻洋吓了一跳,脸又红了,连忙收回手。

易屿桀笑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血又沾了别的,太脏了。”

瞿寻洋:“去哪儿洗?”

“跟我走就是。”易屿桀朝他伸出手。

瞿寻洋愣了下,看着他摊开的手掌,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握住了。

下一秒,就被大力拽了起来。

只是起身的瞬间,腰肢和大腿传来一阵酸软,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没用。”易屿桀说完,就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换作以前,瞿寻洋肯定会觉得他这副样子又欠揍又傲慢,可现在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易屿桀嘴上说着他没用,却还是把他抱了起来,就像刚才主动拉他一样,是知道他没力气自己站起来吧?

或许,以前是他戴着有色眼镜看易屿桀了。这个看似刻薄嘴贱的家伙,其实内心是个很体贴的人?

易屿桀抱着他,在茂密的树林里灵活穿梭。没多久瞿寻洋就听见了水流声,又走了几分钟,一条清澈的浅溪出现在了眼前。

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起来清凉又干净。

易屿桀将他轻放在岸边的草地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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