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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谷家又待了几天,迫于假期告罄你不得不拜别热情的西谷一家子回国上班。临走时西谷妈妈依依不舍地握住你的手说舍不得你,西谷芽穗和西谷阳葵她们则表示有空多联络。

你眼眸微动,看出他们都是真心的,一个一个耐心应答。

西谷夕把你送到机场,明明过十几天也回来了,可依旧舍不得地说:“月,你要走了。”

你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好像越活越过去了,以前也不见他这么粘人:“是啊,但我会想你的,好吗?反正你很快也回来了,对吧?”

他鼻尖动了动,抿唇笑起来,握住了你作乱的手:“那也有差不多半个月见不到你啊。”

想要看见你,听清你的耳语,之前在中国的生活实在太幸福了,比之前在高中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是他杞人忧天了吗?还是说人在过于幸福时就会产生类似的惶恐,害怕幸福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西谷夕突然皱起眉头,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

你见状,立即缴械投降。

“好了好了,你说得对。那这样,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们每天联系——视频通话?”

你轻声哄他。

他眼睛一亮,正想答应,又害怕自己这样似乎过于粘人给你添麻烦,话到嘴边又改口:“……打电话也可以!”

你看透他的心思,“可是我更想和你视频通话。”

他因为你这句话笑眼弯弯,害羞又兴奋地说:“那就听你的!不过要是工作太累的话就算了……和我报个信就可以。”

你连声应好,在门口和他道别。

“那我走了。”你说。

“嗯!”

西谷夕抱着你,在你耳边说:“你在家等我就好了,我马上就回来。”

他黏黏腻腻又透着点理所应当的话让你有些想笑,你“嗯”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出来。不知什么时候,等待一个人让你不再觉得惶恐,或许是因为人选是他吧?

*

回到国内之后,你忙着处理之前工作上因为请假而积压下来的事务,不过你也没忘了联系西谷夕。

……虽然只是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但总觉得没了他,好像连房间都变得空荡荡了,还有些冷清。

你忽然意识到重逢后不只是西谷夕变得粘人,连你也变得粘人了起来。你开始想念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不单单只是隔着屏幕对话,而是真切地触摸。

好在这样的情绪很快消失无踪,因为西谷夕没过几天也跟着回了国。

他回来那一天,你也去机场迎接了他,虽然他说不用麻烦,但你强调说你很乐意被麻烦这一下。

恰到好处的强势堵住了西谷夕本就软的嘴,他嘴上说着别麻烦,其实可期待你去接他。

他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你从他手里抢过一个小包,又把他行李箱上的包放好,你问他:“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西谷背上还背着一个包,即使现在已经到了冬天,气温下降,他也颇有些气喘吁吁。“啊,是我妈妈。你走之后有亲戚上门拜访,带了一些其他地方的特产,她想着你还没尝过,就叫我带一些过来……”

你受宠若惊地说了句“真是谢谢阿姨”,之后没再接着问。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家,两个人都累得要死,头晕眼花的,刚进门来不及把东西收拾好,先你一个我一个瘫倒在沙发上,缓了会儿才分别从沙发上起来开始整理东西。

收拾得差不多后,西谷夕站在原地呼了口气,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雪O,高声询问:“月,你喝雪O吗?”

你只是打下手的人,倒不怎么累,大头的活都是西谷干的。你应了一声,他踩着拖鞋走过来给你拧开瓶盖递到你手上。

你轻声细语:“谢谢。”

他摆摆手一脸你和他客气什么的样子,一屁股在你身边坐下。

清凉的气泡水灌入喉管,滋啦滋啦的气泡从舌尖一路延伸到胃部,一股充涨的甜蜜感。

过了一会,你说:“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吧,之前那家还在装修的猪肚鸡开业了。”

当时你们在别的店打牙祭的时候路过那儿,西谷好奇地多看了几眼,你注意到便问他要不要等开业了一起去吃。被你这么一问,西谷夕自然应下,和你约定好等它开张了一起去尝尝。

西谷夕先是愣了一会,神经因为疲劳有些迟钝,紧接着想起了之前的记忆,顿时眉开眼笑地应下。

西谷夕:“好啊!我听别人说很好吃来着!”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腹中的饥饿感逐渐明显起来,那是汽水不能填充的。

你看出他的饥饿,渐渐地也感知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进食的欲望。

“那走吧。”你当机立断地决定。

……

一来一回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开得你饥肠辘辘,西谷夕大包小包的回来又紧接着收了几十分钟的东西,饥饿程度和你比也不遑多让。开吃前你们连张嘴说话都没力气,好在点的甜品先端了上来,你和西谷一人解决了一碗,与此同时点的猪肚鸡也盛了上来,在电磁炉上煮着。

西谷夕饿得开始吃刚端上来的红糖糍粑,眼睛止不住往锅上瞟:“……还要多久啊。”

刚才那碗豆腐脑虽然分量不大,但也够你填填肚子,于是你没有西谷急迫,反而有心思安抚他:“不会很久的,你先吃点别的垫垫。”

等服务员终于给你们揭开盖,你们两个人顿时开始埋头苦吃。这样的情况直到锅里的菜少了一半才有了变化,你抽出心思问西谷夕:“要盛点汤吗?”

你们点的是招牌的白胡椒猪肚鸡,除了猪肚和鸡肉还点缀了些红枣枸杞,随着咕噜咕噜煮沸的汤汁在锅里沉浮……你觉得这道菜好吃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它的汤浓郁鲜香,一口带着胡椒味的浓汤下去,混着一点鸡肉烹煮熬出来的喷香油脂,先是流经舌头上的味蕾,咸香酥麻,再暖暖地灌到胃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暖和了起来。

西谷夕咬着鸡肉点头,好不容易抽出手把碗推过来,你直起身体为他盛了点汤,碗上飘着热气。

他接过汤碗,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喝下去的时候眼睛一亮,眯起了眼睛。

锅上萦绕的热气将他的面容氤氲得有些朦胧,你吃得将近七分饱,索性半认真半随意地看他吃。

过了几秒,你忽然想起些什么,语气稍微认真了一点:“夕。”

“嗯?”他抬眼看你,脸颊还鼓鼓囊囊的。

你接着说:“这周末你有空吗?我想就是,嗯……带你见见我爸妈。”

你面色平淡地抛下一句劲爆的话,西谷夕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嗯——?咳咳咳!”

猝不及防地被你的话震惊到,他猛地偏过头捂着嘴咳嗽,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你虽然想过他的反应可能不会平淡,但还是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眼疾手快地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递给他,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纸巾,你无奈地说:“之前不是说过吗,怎么还是这么激动?”

接过你递过来的纸,又喝了点水缓气,西谷夕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他的脸憋得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刚才被呛的,他来不及回应你刚刚的话,睁大眼睛说:“……不是说新年去吗?怎么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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