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你是一个爱慕小A的人。
她是第一个主动接触你的人。
哪怕她最开始只是想请你帮她拍张照片。
但你还是紧紧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链接。
笑容、鲜花……
你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每一次快门，每一次定格。
这成为了你的习惯。
一种瘾。
渐渐的，你开始不满足于固定的拍摄。
加入了日常的点点滴滴。
生气、跺脚……
你觉得小A可爱极了。
这种与之前的不同吸引着你。
接着，你跟在小A的身后。
从白天到黑夜。
校园到房间。
记录着小A平时看不到的样子。
背影、睡颜……
直到你手中的老旧照相机被砸碎。
镜头碎片反射出小A惊恐的样子。
她开始躲着你。
你才明白不对。
你迫切地想要恢复这一段关系。
为此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希望小A接收你的道歉。
这天你好好打扮了自己一番。
将小A带到了那个地方。
当你把那面用几百张照片装饰的墙壁作为礼物送给小A时。
你注意到她退后了几步。
恐惧、颤抖……
这一切你很熟悉。
你看了一眼窗外的花园，玫瑰开得娇艳，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玫瑰了。
你的目光暗了下来。
‘还以为遇到了个有趣的人呢。’
你这样想着。
……
这是一份剧本吗？
显然不是！
人设在那里？
分镜在哪里？
转场在哪里？
特写镜头又在哪里？
怎样入画，怎样表现都没有。
完全不是一份剧本该有的格式！
说是个故事简述也不像。
充其量是一段描述。
这种四不像的东西，到底是谁给你们的信心！
“小雅姐觉得不好吗？”
江宥澄疑惑。
庄书雅看着江宥澄脸上明确的疑惑，余光看到绷着张脸的许沐。
语气不由放缓了几分，斟酌着说道：“我……有点看不懂这份剧本的格式。”
“原来只是格式啊。”江宥澄想了想说道，“小雅姐不觉得沐子哥的剧本有很大的警示作用吗？拿故事里的那个大变态来说。在小A主动接触他之前，他是以什么形象怎么接触别人的；他是怎样犯案的，我们平时要怎么预防遇到这样的人；那个花园里藏着怎样的秘密，里面会不会有作为他犯罪的直接证据……”
江宥澄说了一大堆。
许沐在旁边连连点头，他就是觉得用剧本的格式写太局限了，写了几版都不满意，才换成这种方式。
江宥澄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学弟懂他！
最后许沐实在忍不住，也加入了讨论。
两人的重点都放在了“你”是个什么类型的精神病，要怎么防反这样的人，以及“你”是怎么犯案这两点上，并展开了深刻的讨论。
庄书雅又低头，再次看了一遍“剧本”，依旧一脸茫然。
这些讨论颇有一种在做阅读理解的既视感。
重要的是身为创作者的许沐没有排斥，反倒是兴致勃勃。
高考语文阅读题的出题老师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的创作者。
庄书雅腹诽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描述真的表达了这么多意思吗？
而且这段描述的重点是放在罪犯是该以什么罪名进入监狱吗？
拍摄的主题难道不是单纯的病态爱恋，而是刑侦吗？
庄书雅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过于小众了。
以至于在两人面前格格不入。
她看着两人激烈地讨论，最后还现场查起了法律条文，研究怎么给描述里的罪犯定罪。
最后的结论是立即枪毙。
庄书雅深深叹了口气。
有什么样的导演就有什么样的演员。
难怪你们俩能凑到一起呢。
庄书雅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找衣服去了。
她被两人带偏，听着两人的对话，对这段描述也有了一些“理解”，已经足够她将剩下的两套衣服挑选出来了。
从这一点想，也是件好事吧。
庄书雅选好的衣服让两人很满意。
没有什么意见后，几人就去找老师登记了。
总共借了五天。
时间很紧，将衣服给模特穿上后，许沐决定赶快拍摄。
拍摄结束后还要剪辑。
选择合适的网站发视频。
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不是拍完就结束了。
另一方面，MV这种短片类别也是许沐第一次尝试。
因为他是中途退出，自己一个人成组。
那个时候就只剩下MV这一短片类别，他只能选择这一种。
想起张池那个家伙，和学弟的鼓励。
他决定这次必须发挥百分百的努力。
让张池那家伙刮目相看。
“我们从哪里开始？”
江宥澄现在已经换上了另一身衣服。
奶白短袖外搭卡其色针织防晒衫，手腕处系一条编织细手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青春活力。
除了手上的一个黑色系老旧照相机外，穿搭的颜色都很鲜亮。
庄书雅抱着手臂在旁边看。
没有正常剧本的弊端就是这样，不知道怎么拍。
她在心里想。
许沐到底还是没有经验，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重新完善一下剧本。
结果许沐的话出乎她的预料。
“学弟按你想的来就可以，拍摄交给我就好。”
“知道了！”
你们到底知道了什么？
庄书雅再一次沉默。
今天她沉默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的还要多。
揉了揉眉心，庄书雅现在放弃了劝说，将拍摄引回正轨，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静静看着两个人把假人模特搬过来搬过去。
走走停停，像是胡闹一样。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要用假人模特了。
假人模特就是这两个人最完美的女主角。
不然哪一个正常人能这么闲，陪他们疯来疯去。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江宥澄在正式开拍前就想了很多。
他已经好多年没看过电影电视剧了。
一方面是要听歌磨耳朵，将一首歌的相关器乐、和声分离出来，研究它们的节奏与旋律需要大量的时间。
另一方面是练习声乐和学习乐器，这又要花费很多时间。
更不要说还要高考。
时间被分散的太多了。
这就导致江宥澄对于电影电视剧的印象还停留在很多年前的那些经典上。
一个人的演技最开始就是模仿。
江宥澄也不例外。
很久之前的经典影视剧里，这种坏蛋的形象不是没有，甚至还很多。
各种类型都有。
凭借那些电视剧，江宥澄很快就寻找到了相似的角色模板。
接着，江宥澄再根据与许沐讨论的时候，许沐对将要饰演角色的偏向，慢慢修改了一些人物特点。
逐渐在心中形成了一个比较完善的人物形象。
因此在许沐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演时，江宥澄并没有不知所措。
而是将自己想象的那个形象即兴演绎了出来。
许沐惊讶于江宥澄的天赋。
他心中的那个人物形象被江宥澄相似又不同地演了出来。
特别是那些细微处的不同，明显是江宥澄自己的想法。
但给了许沐很不一样的感觉。
想起他们小组里几个人的演技，和江宥澄比，简直就没眼看。
不过要说缺点也是有的。
许沐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江宥澄：“怎么了沐子哥，我是不是哪里演的不好？”
许沐摇头：“不是，你演的很好，非常有叙事感，但这不适合，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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