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有些不可置信地朝着顾森的方向看去:“你……”

“最后一个,我没那么心善。”

光明根本不想去思考为什么顾森仅剩一个面包还要给她,光明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这个面包有毒她也是会吃下去的。

她边吞口水边把包装郑重地撕开,指尖带着伤口还没完全恢复的细微抖动,应该是疼的,不过也可能是兴奋。

光明犹豫了一下,不停吞咽口水,她有多久没吃饭了?她有将近10天没吃饭了!光明承认饥饿确实是能够寄生的魔鬼,她想要食物甚过所有,无论是谁给她什么食物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接过往嘴里塞。

在她离家出走这三年里,运气好的话,一天能吃上一顿盒饭,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翻翻垃圾箱。

她握紧面包,试探性地看了顾森一眼,顾森正朝她露出友善的微笑。

光明的肚子响了一声。

“不吃吗?”顾森问。

光明皱着眉,犹豫了很久,还是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将面包小心翼翼地分成了三份,两份分别给了望舒和顾森,给自己留了最多的那份。

望舒把伤心都纹在脸上了,接过后面容有了几分舒展,道了声谢,开始小口小口地嚼那一小块面包。

顾森接过面包块一笑,将面包一口丢进嘴巴里,嚼了嚼说:“你的异能是自愈,感觉能活很久的样子哎。”

光明羡慕顾森吃面包的洒脱模样,又听见这人在谈她,她哦了一声,算是回应,而后专心致志进食起来。

这异能似乎真的能让她活很久,不仅能疗愈细小的伤口,甚至能够修复她即将逝去的生命。

光明记得她第一次淋雨时和夜生一样,疼得打滚,但她比较聪明,她滚对地方了,她闭眼躺在地上,等待死神降临。

最后她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伤口全好了。

顾森看光明一块面包掰着吃了23分钟,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又给她扔了几个。

光明眼睛一亮,随即瞪大了眼睛,先是数了数,一共7个小面包,她把之前的事一股脑抛却脑后,问道:“还、还有吗?”

顾森挑眉:“嗯?”

光明直言不讳:“问你还有没有,你有我就不给你分了。”

顾森:“……还有。”

光明点点头,给望舒分了三个,在望舒的道谢声中狼吞虎咽起来。

她似乎终于是想到了什么,发出疑惑:“心理学吗?社会学?看你总是在观察我们。”她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顾森的气质感觉对不上,在光明这个业余人士看来,顾森的确一直在观察,有能力但又带着“作壁上观”的意味,光明再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对……”

顾森的行为太冷漠了,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只是轻微干涉,一直炯炯有神地耐心观察着,但其实她的观察是不带有研究的意味的,她眼睛里是炽热的、赤诚的,更像是好奇,好奇这个人或这群人会怎么做,作壁上观也是饶有兴致的。

光明觉得顾森更像是一位很有自己风格的研究者。

顾森了然一笑:“对了一半,我也很喜欢心理学,才考取资格证没多久……不过我之前说过哦,我是来实地考察的。”

食令智昏!

食令智昏~

光明讪讪地发出了一声很丑的笑。

顾森应该也是个不追求高雅的研究员:“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她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不过我很想研究你。”

“咳咳。”被好心原谅的光明噎了一下说:“别啊,你在这里随便挖瓢水来研究都比研究我有用。”

“你说异能是吧?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淋了一场雨就有了!哎呀我这人特别幸运,就剩一口气居然还能活,哈哈。”

顾森赞同地点点头说:“确实,你真的很幸运,”她一转话题,朝光明又扔了几个面包,“那我收买你一下可以吗?我来研究研究你的幸运。”

……

光明抵抗了几秒,被一瓶矿泉水收买了。

……

——

接下来四天望舒睡了又睡,吃了又睡,光明也在顾森的“研究”下美滋滋地饱餐了一顿又一顿。

“你这包究竟有多能装?”光明好奇问道。

正好顾森又从里面摸出来一个面包,光明不知足地说再来瓶水,顾森就真的给她一瓶水,并回答起她的问题:“里面有一个错位空间,直接连接到我的储存库。”

神奇!

“A区这么多好东西?”不等顾森回答,她激动道,“也就是说里面还有其他的!我可以换个口味吗?”她顿时兴致昂扬,不自觉咂咂嘴,期待地望着拥有魔法口袋的顾森。

顾森:“没有哦,”她露出了在光明看来很变态的微笑,“我只喜欢吃这个。”

……

你的意思是你满满的储存库全是同一种面包是吗?

光明不理解,光明叹气,她把面包熟练地丢进嘴里,随便嚼了两下,又喝了半瓶水。

最后百无聊赖地四处望,手放进衣服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纸——车票。

经过几天的相处之后光明对顾森莫名的有种信赖感,她将车票拿出来递到顾森面前:“正常车票是长这样吗?”

光明没见过车票,但顾森一定见过。

顾森接过:“你要去哪里?”

光明回答说不知道,能去就哪里去哪里。

日子已经到了不能更坏的地步了,所以无所谓去哪里。这个世界很糟糕,所以去哪里都注定糟糕,没什么可以期盼的。

她见顾森反反复复地打量这张车票,觉得不愧是研究人员,就是如此细致。

顾森表情渐渐凝重,透着快要溢出来的疑惑,她不停地正反面翻动这张小纸片,光明见状问道:“咋了?有问题?”

光明像一个病人,心怀忐忑地等待顾森大夫的诊断结论。

顾森半晌后摇了摇头,脸色逐渐正常起来,把车票还给光明:“去吧,是正常的哦。”

光明松了口气:“那你还这么严肃。”

“……我很严肃吗?或许是……刚刚突然想到了些事。”顾森的眼中难得一见的怅然,她呆呆地望着阴暗的天空,光明也顺着她的眼睛望过去。

雨幕还在继续,连续不断地滴在地面上,还冒着气,又极速地被排流走。

顾森突然从书包里摸了件红色的卫衣外套递给了光明:“给,我没穿过的。算是感谢你让我研究。”

光明利索地把自己那件破旧的黑色麻点外套脱了,乐呵呵接过:“没事,穿过也不要紧,”她想了会,朝顾森丢出一个“我又知道了”的眼神,“其实你穿过的吧?”

顾森哼哼一声:“很了解我嘛。”

光明一脸看破红尘不说破的模样,啧啧两声。

“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有这么多东西……为什么不分点出来?”光明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后又感觉不恰当,但她想着都快和顾森分开了,所以继续问,“我的意思是,哪怕你给出两个面包,那两个人就不会死了。”

“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好奇。”光明认为自己不应该干涉任何人的决定,如果换做是她,说不定自己连一块面包都不会分享。

“我没有任何义务将我的所有物给他人,何况……看他们死对我的研究来说挺有意义的哦。”

顾森这个人看上去挺阳光的,内心却这么……理性。

光明顺着问她:“如果是我或者望舒被腐雨淋死呢?”

顾森把背包的拉链拉上了,身体坐直了些,回答得稍显认真:“嗯……我并未想过这种可能,也觉得不会存在这种可能。”

“如果是你,我百分百确定你不会需要我,如果是望舒……那很抱歉,我的思想体系告诉我,我更加偏爱女性,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

接下来这三天顾森继续研究光明,从说好的异能研究开始,在顾森的收买之下,光明把自己十七年的经历全部通通给顾森扯完了,身上哪里有疤,前几年饿得捡垃圾吃,结果中毒昏迷了老几天,还是被一只狗舔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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