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帅气纨绔12
在郁烊拳头砸上来的时候,盛岸甚至是提前就预感到了他会过来打自己,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该躲开,或者哪怕是抓着郁烊的手将他给制止下来。
但是他喝了太多酒了,今晚的饭局上,太多人来灌他的酒,盛岸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可这天晚上情绪奇怪的滴落,他端了酒喝了几杯,后续大家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都过来喝酒。
盛岸基本是来者不拒,一桌子的人都在陪他喝,连盛岸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的酒量会这么好,半桌的人都倒下了,最后他还坐着跟没事人一样。
他站起来走路都丝毫没有问题,大家还说他没有醉,以后不敢和他喝酒了
盛岸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喝醉了。
因为如果不是喝醉的话,他怎么会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在一片灰暗的空间里,他按着一个人在怀里,在酒店高层的房间里,他是真的疯了,到底做了多久,多少次,连他自己都没有多少记忆了,只知道怀里的人,他的身体太吸引人了,无论是柔軟的身体,还是他嘴里克制不住发出来的声音,包括他浑身的细微战栗,落在盛岸的眼底,都只觉得完完全全就是令他无比上瘾的存在。
盛岸活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他自觉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存在特别的喜好和慾求,包括对钱财之类的,他更喜欢的也是在追逐它们的过程。
就跟人生一样,如果要论结果的话,谁都一样,无论是家缠万贯,还是贫困潦倒,大家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都会**然后埋在地里,成为一捧黄土。
然而人生死亡的过程,却又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两人会过上相同的人生,哪怕是相似都没有可能。
至于说感情,喜欢之类的,盛岸就更不会有,他可以伪装得和煦,他可以假装去爱人,他心底深处,却对谁都感情差不多,他可以离开谁,他也允许身边的人随时都离开他。
没有谁是必须属于对方的。
而那天夜里,搂着那个人,将对方给彻底的拥有后,盛岸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即便不是爱情,只是爱对方的身体,他都要牢牢地抓着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只是搂着他,拥有他的身体,都让盛岸有一种整个心底深处的无尽雪山,终年不化的雪山,在轰然崩塌,轰隆隆的倒塌的震撼感觉。
他要得到他。
然而意外的是,到了第二天,他却记忆模糊了起来,甚至
在看到整洁的房间,他一度都在怀疑,会不会是他自己的一个疯狂的梦,屋里太干净了,纤尘不染,仿佛一点他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沙发上干净,窗户边的地面也异常的干净,哪里都没有痕迹留下。
盛岸那时真的差点以为,他禁慾了二十多年,难道就在昨晚爆发了,在梦里,居然那么真实的梦,连对方偠身顫抖的痕.迹,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盛岸很快离开了。
是在那天晚上他去洗澡的时候,洗过后他经过镜子前,意外发现了一点状况,他的后背,有几条抓痕,那种鲜明的痕迹,不可能是他自己梦里给自己抓上的。
必然是别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盛岸还专门去医院里走了一趟,从专业医生那里得知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背后的确实是抓痕,是有人和他睡过,对方抓伤他的。
那个人是谁?
当时太黑了,盛岸觉得自己该记得对方,可是又太过疯狂,偶然间盛岸能够隐约想到一张脸,但马上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绝对不可能会是对方。
那个人,他做什么都不会到他的面前,还躺在他的怀里。
只能是别人,绝对不可能是森*晚*整*哪一个。
真要是他,怕不是当场他们就打起来,打得头破血流都有可能,绝对不会是睡在一起。
盛岸开始寻找对方是谁,然而酒店里的监控临时出了问题,什么视频都没有留下,他所在的楼层,别的客人同样多,整个酒店,当天进进出出的有上千人,盛岸不可能每个人都去查。
只能私下里先找找,然而几天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估计,那个人多半是躲起来了,没留下必要痕迹的话,他想大海捞针没那么容易。
于是一个好不容易起了兴趣的人,就这么没有了。
盛岸在心下微微不快的同时,要说执着,也不是太执着。
他更相信,也许有缘的话,以后还会再次遇见,但凡他能过碰触一下那个人,只要一下,他就可以确认到底是谁。
在这点基础上,盛岸慢慢的放弃寻找了,等一个将来的有缘。
这天喝醉了,回家后坐在客厅里,身体忽然就疲倦起来,连上楼都不想上,直接在客厅里坐着,谁知道半夜凌晨郁烊会忽然下楼,他手里拿着水杯,一开始没注意到盛岸,酒喝多了,盛岸以往都会立刻出声,免得郁烊看不到
他,可不知道当时如何想的,一个声音都没有出,等到郁烊忽然注意到后,他眼底迸裂出来的恨意,都一瞬间将盛岸给震到了。
盛岸惊讶,一个人的情绪真的可以这样浓烈激烈吗?就仿佛,郁烊这个人就是愤怒的集合体一样。
盛岸脸颊被砸了一下,剧痛袭来,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在发抖。
盛岸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疼是疼,痛疼之外,别的一点情绪,被郁烊一身不可调和的怒火给一起烧灼了起来。
盛岸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很讨厌郁烊生气的样子,相反,郁烊怒火滔天的模样,落在盛岸眼里,他反而在认真的端详。
深夜,盛岸知道,夜晚人的情绪总是容易被莫名放大,看来郁烊这是终于忍不住了,每次他盯着自己的时候,盛岸都有一种,是一头豹子在盯着自己,随时都要扑过来,在他喉咙上咬一口。
盛岸抬起了手,落在了郁烊的腰上,他只是想掐住那里,然后把郁烊身体被掀下去,谁知道,只是轻轻的碰触,就让郁烊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郁烊眼底的愤怒转瞬就变成了厌恶和恶心,仿佛沙发上坐着的盛岸是什么感染力极强的病毒,只是和他隔着衣服接触,都会被他感染一样。
醉酒之下,盛岸的思维总归和平时有些不同。
那些伪装,平和的面具,也在这个时候有所掀开,起码他打量审视郁烊的目光,一点都不温柔和客气,相当得尖锐和刺人,给郁烊刺的,一下子那天夜里的记忆,几乎是排山倒海地涌过来,尤其是到了后面,郁烊昏昏沉沉中,他都觉得自己的自己的了,而是一个玩偶,被盛岸给拿着,随意的捏扁揉圆,还捏出不用的形状出来。
哪怕到了现在,郁烊都还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这会盛岸居然坐着在俯视他,还拿那种,你莫名其妙发火,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的眼神来看着他。
郁烊气得脸颊肌肉都快抽搐了。
一双眼,不知道什么通红一片,被怒火给烧红了。
“郁烊。”
盛岸在回这个豪门之后,几乎没有喊过郁烊的名字,这一次,他并不平静的出声,声音里有了点起伏,这点起伏,落在郁烊耳朵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郁烊齿缝里恶狠狠挤出来几个字。
“郁烊,你讨厌我。”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以为你是残疾呢?”
残疾人,聋子,郁烊都不是拐弯骂盛岸,直接在骂人。
“这一切不是我可以改变的,事实是这样。”
“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
“所以你恨我?我可以解,但郁烊,你打算恨我一辈子?: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要恨你一辈子。”
“我很快就走,离开这个家。”
“你要去哪里?”
即便盛岸被郁烊给打了,可是盛岸不是看不出来,在郁烊的愤怒之下,分明有着极力压下去,却怎么都压不出的悲伤。
他在难受,说不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郁烊肯定早就哭过了。
盛岸忽然想和郁烊说对不起,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如果真的道歉了,对郁烊而言,不过是他在故意炫耀而已。
真少爷,假少爷,这么荒唐的事,居然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太戏剧化了。
“我去哪里,难道还得给你报备啊?”
“盛岸,你算是我的谁?”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比我大几天,你就是我哥哥了吧?”
“我这辈子没有家人,一个家人都不会有。”
亲生父母拿钱逃走了,养父母爱的人是真少爷。
而真少爷,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他的存在,他坐在那里,一脸的平和简单的模样,好像根本不懂自己到底做过什么。
郁烊笑了起来,哈哈哈地失笑了两声。
“郁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你不用伤害我,你存在一天,就证明我是多余的一天。”
“你什么都不做,我就已经是多余的。”
郁烊的眼睛通红,眼眶里有泪水**起来,明明是他在恶狠狠地针对盛岸,但随时要哭的人,却是他。
盛岸站了起来,脸颊还在疼,可比起那点疼,郁烊此时压抑不住的痛苦,太过浓烈了,浓烈到盛岸呼吸间,似乎可以感受到空气里的那份苦涩。
盛岸想去抓郁烊的手,他想和郁烊认真地谈一谈,为什么必须要对立,为什么必要要敌对,他们就是一家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
想和郁烊成为一家人。
盛岸伸出去的手停住了,惊觉自己竟是这种想法,盛岸自己都难以置信般。
郁烊转过身,将那股涌上来的强烈的酸涩感热意给压下去,他怎么可以在盛岸面前哭,他绝对不会在这人面前哭。
水他不喝了,郁
烊绕过一地的碎玻璃,往楼上走,离开的身影,盛岸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似乎郁烊身体有些异样,像是生病了一样。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无限的死寂在蔓延,盛岸低头看着地上溅了四处的玻璃片,这个点不早了,家里佣人也让他们提前睡了,不会让他们大晚上还来工作。
盛岸虽然成了真少爷,身价过亿,这点小事,他不觉得自己做一做有什么关系。
转身去拿了扫帚,盛岸这时才把客厅的灯打开,光线一落下来,盛岸看了眼楼梯的方向。
“郁烊!
盛岸扯开嘴角,笑了笑。
看来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喝酒的他,居然想要和郁烊成为一家人。
一家人?兄弟吗?
郁烊叫他一声哥哥?
盛岸连忙摇头,永远都不可能的事,别想这种笑话了。
把玻璃片给打扫干净,盛岸走上二楼,经过郁烊房门时,盛岸脚步停了一下,几秒后去了自己的房间。
脫了衣服,盛岸去洗澡,洗过后,他倮着身侧身对着镜子,后背上的抓痕还很明显,因为不疼,所以盛岸没怎么擦药,凝视着那几道抓痕,盛岸微微眯起眼,瞬间能想起来,坐在自己的怀里的人,是怎么难受地流着泪,然后抓上他的后背。
到底是谁?
盛岸想着想着,有个位置忽然就着了火,火势来的之迅猛,连盛岸都觉得惊讶。
没其他法,想等火自己熄灭,怎么看都不容易,盛岸靠在洗手台边,微微仰着头开始做着降火工作。
哪怕是降火,对盛岸而言,都是很少的。
大概是他生来就感情淡薄的原因,即便有时候会起来,可不管也没有事。
但似乎从那天开始,盛岸的身体里,那团沉寂的火,火海,轻而易举就能燃烧起来。
灭了火后,盛岸清洗干净指尖。
换了睡衣,盛岸走出浴室,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躺下睡觉,闭眼前盛岸否定过的一个猜测,再次蹿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隔壁的那个人。
不不不,一定不是,关键是怎么会,他恨自己,恨得巴不得他马上消失。
哪怕下葯的人是他,让他浑身都慾望凶狠的人是他,但后面跟他睡了的,绝对不可能是。
郁烊怎么会做这种把自己都赔进来的买卖,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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