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扑过来得太快了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姜茹走得也很快他更来不及反应只能愣愣地看着姜茹。

“问你有没有受伤?”姜茹重复她对裴骛竟然还愣神的事情有些不满“你在想什么?”

裴骛终于听懂了她的话摇头:“没有受伤。”

姜茹早就看出来了他今日精神可比之前好多了所以她才会很放肆地抱上去。

姜茹越看裴骛就越觉得欢喜伸手扯了他的衣袖一下示意他跟自己回营帐裴骛跟在她身后路过门口的守卫时姜茹朝守卫做了个鬼脸守卫沉默低头不敢看裴骛。

裴骛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问:“怎么了?”

姜茹抱着手臂朝守卫抬起下颌守卫认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要听上面的人的话但这样保不齐也很容易得罪人。

就比如今日裴骛的命令是叫他不能放姜茹出去他确实是这么做的但是他的做法却不合姜茹的心意背锅的人自然就是他了。

所以姜茹一开口守卫几乎就能猜到她要说什么然而姜茹却是说:“这守卫非常认真我觉得他干得很好。”

说着她还抬手拍了一下守卫的肩鼓励道:“你以后肯定可以升上去的。”

姜茹是虚虚拍下来的没有碰到他的肩但是原本以为姜茹要告状的守卫还是很惊讶地抬起了头。

裴骛目光落在姜茹方才拍过的地方说:“你做得很好。”

如姜茹所愿夸了她的守卫守卫欣喜若狂裴骛才跟姜茹一起走进去回到这个小空间裴骛问她:“有没有被刺客吓到?”

姜茹没有受伤裴骛是知道的手下人已经把情况报给他了

这对姜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她胆子大况且这几个刺客连她的身都没能近何谈害怕。

姜茹摇头:“没有我很好。”

两人分坐在塌上的小桌两边姜茹自己如今很安全地坐在这儿了和裴骛一样她也同样关心裴骛完全不提自己只一个劲关心裴骛的情况。

裴骛的计划只告诉了姜茹和薛重至于薛重不仅是因为要用到他还因为裴骛确定了他是可用之人每一步都还算缜密所以她能放心让裴骛自己去宁府。

只是那儿毕竟离这里太远姜茹总怕出什么意外如今终于能放心。

而现在她还残存着担忧的只有一个人陈翎。

四年前和北燕的交锋陈翎不战而逃回到汴京后那叫一个风光被加封为太子太保、大国公风头无两。

可惜太后无所出不然如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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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可不一定是当今皇帝,如今陈翎的隐瞒被捅破,太后又抱病,陈家也即将走到头了。

陈翎这人最是阴险狡诈,姜茹怕他还给自己留了后手,若是送往汴京的路上让他给跑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姜茹惋惜:“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哪有这么好杀的,裴骛手中只有皇帝的密令,可陈翎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要杀他,还是只能由皇帝亲自下旨。

听了裴骛的解释,姜茹只能点点头:“那还是别动他了吧。”

反正陈翎早晚都得死,裴骛没必要惹一身腥。

只是现在陈翎是解决了,北燕那边却不好办,毕竟都准备和谈了,现在不仅把北燕使臣给送回去了,说好的和谈也不谈了。

这个问题裴骛自然也考虑到了,他告诉姜茹:“我已经给北燕使臣递了信,约他们重新谈判,先前的约定不能做数。”

姜茹蹙眉,问:“有用吗?北燕真的会答应吗?”

大夏这四年的纳贡,或许已经把北燕养刁了,他们拿不到想要的,怎么可能轻易同意,大概率还是要打起来的。

裴骛没有办法给姜茹一个准确的答复,他只是说:“只能试试。”

如果北燕同意,那就是皆大欢喜,可如果北燕被惹怒,最后的结局或许就是继续打仗,裴骛现在拿着皇帝的密诏,又是南诏的指挥,他是不是又要上阵杀敌,那他能活着回来吗?

他前世究竟是怎么死的,姜茹想知道,她想帮裴骛规避,但是她不知道,她一点都不知道。

姜茹鼻子有些酸,她问裴骛:“你会死吗?”

她拿不准,她前世只知道北燕和大夏打仗,只知道后面和谈了,陈翎的耻辱的和谈书,百姓没有任何人知情。

所以前世的裴骛也发现了吗?他们的重生,又会不会引起蝴蝶效应,导致裴骛死得更快?

古代消息实在闭塞,或许再加上朝廷刻意隐瞒,她对前世朝堂之事一无所知,更无从探寻裴骛的曾经。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前世的姜茹离朝堂太远,只知道当今皇帝是谁,其次关心的就只是自己,田税户税,什么时候收成,其余的事情都离她太远了。

就连前世的战争,姜茹唯一想的事情就是会不会打到舒州,她没有很强的能力,只能护住自己,毕竟在陌生的朝代,她能做的很少很少。

可是现在离得近了,她忽然懂得裴骛了,懂他的追求,懂他为什么想要改变。

如果所有人都如陈翎一般,那所有人都没有活路了,可是裴骛做这些,他有没有把握自己能活着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呢?

她问完这个问题,裴骛沉默了很久才告诉姜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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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姜茹呼吸不畅,她只感觉自己胸口压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怔怔地看着裴骛,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许是她的目光太灼热,裴骛感知到了她的目光,也安静地抬眸看她。

裴骛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是摄人心魄的漂亮,姜茹犹豫了一下,握住了裴骛的手。

正午的气温很暖,裴骛的手是温热的,以前拿笔的手被磨破再磨破,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她摸到了裴骛的掌心,带着粗糙的磨砂感。

握住后,裴骛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姜茹的手比他小了一圈,依旧很白,却不如一开始那样柔嫩。

刚到裴骛家时,她虽然穿得破烂,可也看得出来被家中照顾得很好,是没吃过什么苦的。

可是跟着他以后,姜茹总是跟着他到处奔波,干活也从未停过,裴骛突然觉得,自己养得姜茹养得一点都不好,总是让她吃苦。

裴骛只盯着他们的手,能感觉到姜茹的手像是小动物在挠他,很轻地摸他手中的茧。

裴骛这双手握笔时优雅温柔,握剑时锋利果断,不论做什么,姜茹都觉得他很好很好,从前她总会时不时碰裴骛一下,那时是真心把他当表哥,又或许是看一个害羞的古板的弟弟。

姜茹一直觉得自己很笨,读书时勉勉强强,只能说中规中矩,后来自己养自己,也只能是果腹,她在生活上很迟钝,所以感情也会很单一又迟钝。

她以为自己想抱裴骛是因为对他想念,以为心跳很快是紧张,以为看见裴骛受伤而哭只是单纯的心疼,可是明明他们只是表兄妹,为什么要牵手呢?

兄妹之间,会牵手吗?

裴骛为什么不拒绝她呢?

明明以前裴骛被她触碰都会躲开的,现在为什么不躲呢?裴骛也当她是妹妹吗?

还是说,兄妹之间可以这样吗?

姜茹不懂,她以前不懂,现在还是不懂,所以她问裴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牵你的手吗?

裴骛的手没有动过,被姜茹握着也没有挣扎,但没有回握姜茹,姜茹的这句话让他心生希冀,他想的回答无法说出口,所以他只摇头:“我不知道。

姜茹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尤其这个对象还是她表哥,她很想直白地告诉裴骛,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可是她说不出口。

姜茹问的问题,裴骛也一个都回答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更不知道姜茹为什么会牵他的手。

只是此时此刻,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姜茹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即便他出事,姜茹也能过得很好。

两人各怀心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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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的手很快握得冰冷、僵硬半晌姜茹动作很缓慢地想要收回手。

指尖的触感仿佛一瞬即逝可很快姜茹又重新握住裴骛她说:“裴骛我不希望你死。”

这个时候并不是她能和裴骛谈论自己萌动的情愫的时机裴骛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该因为她的感情被绊住。

如果还能有机会她会很认真地和裴骛谈一谈她现在只希望裴骛能好好活下去这样就好了。

所以姜茹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压了回去她只是告诉裴骛:“裴骛我希望你活下来。”

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裴骛明明该说自己无法保证可是最后他还是给了姜茹肯定的答复他说:“我会的。”

这句话对姜茹来说像是一阵强心剂她握着裴骛的手低下头在裴骛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脑袋毛茸茸的发丝挠得裴骛手背痒痒的像小动物寻求安慰一般靠在裴骛的手上裴骛的心早就软得不能再软现在姜茹的动作无异于又是一记攻势裴骛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在融化想要全部都交给姜茹送给她自己的所有。

姜茹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裴骛的手心大约过了一刻她抬起头朝裴骛笑了下:“裴骛待一切都安定下来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裴骛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清冽的眸子如水一般化开他声音轻柔:“好。”

随后握着他的手缓缓松开因为握了太久两人的手都有些僵分开时手心冰凉似乎被握出了汗被风一吹凉得裴骛立刻攥紧了手心。

姜茹也捏着自己的手像是茫然一般眨了眨眼睛现在他们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似乎裴骛还有正事她就问:“那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忙?”

是的北燕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打过来裴骛还需得和薛重讨论应对策略可是姜茹看起来很需要他的陪伴。

他迟疑了姜茹就懂了她抿了下唇:“你去吧我正好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其实没有事情要做姜茹撒谎了。

裴骛还在犹豫她伸手推裴骛:“去吧。”

裴骛终于点头准备离开营帐掀开帐帘前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想回头看姜茹一眼却还是没有回头。

姜茹莫名生出一种感觉

姜茹自己给自己想美了趴在矮桌上露出了笑容然而帐帘被轻轻的敲了两下姜茹笑容连忙收起正襟危坐道:“进来。”

屋外的是刚才的守卫和方才那股不近人情的样子不同他现在满脸堆笑竟然有些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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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茹无语一瞬:“你干什么?

守卫拍拍自己的衣袖两下,单膝跪地:“卑职誓死追随姜小娘子!

姜茹被吓得跳起,忙不迭往身旁躲,这可要不得,在她老家,单膝跪地可是求婚的意思,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守卫没有料到姜茹会这么躲避,无辜且受伤地问:“姜小娘子,你不肯收我?

加上这句话就更诡异了,尤其这守卫满脸受伤,仿佛被姜茹抛弃一般,姜茹难得语塞:“你先起来,站起来说。

守卫迟疑一瞬,还是站起来了。

姜茹总算顺了口气,她皮笑肉不笑道:“你说清楚,好端端的跪我做什么?

守卫黑脸一红:“小娘子,方才裴指挥把我收为你的贴身侍卫了。

听出来裴骛的意思了,他觉得这守卫很靠谱,虽说他原本是杨照义的人,可如今跟了裴骛就算是裴骛的人,他们也都知道姜茹对裴骛很重要,被指派到贴身保护姜茹,说明裴骛看重他,这对他们来说可是莫大的殊荣。

姜茹总算弄明白他方才那番夸张的行径是为哪般,原来是礼节性的拜见。

毕竟他俩也算是“结仇的关系了,以后有他保护姜茹,确实会很合裴骛的意,姜茹清了清嗓子:“你叫什么?

守卫中气十足地应道:“卑职名叫飞岩!

姜茹点点头:“好,飞岩,我记得你了。

飞岩刚想表表忠心,姜茹一指门外,微笑:“你可以继续出去守着了。

飞岩继续铿锵有力地道:“卑职遵命!

姜茹:“……

好久没见这么单纯的人了,比她还要单纯。

人来得快走得也快,把姜茹的思绪完全打乱,方才春心萌动的幻想只能被迫终止,姜茹想了想,不该被情绪裹挟,更不能天天躺平,于是打算出趟门。

飞岩守在门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巡视着每一个要靠近姜茹的人,姜茹掀开帘帐,他就立刻询问:“小娘子可是要做什么?

如今裴骛都回来了,应当是没有什么规矩的,也能离开营帐了,姜茹试探地询问:“我可以出去吗?

飞岩立即道:“自然可以,小娘子要去何处?

姜茹:“随便转转,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飞岩连忙伸手:“小娘子请,卑职会护送你。

他说话太热情了,姜茹有些难以接受:“你能不自称卑职吗?好奇怪。

飞岩:“属下遵命!

姜茹:“……

她摆摆手:“随你吧。

对于这个对工作报以十二分热情的人,姜茹理解他,决定不对他进行阻拦,让他把自己的热情完全投注于岗位上。

一整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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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姜茹转悠几圈这里帮着搬个东西那里帮着生个火做个饭过得十分充实。

用过晚膳后姜茹回到营帐等待着裴骛回来。

或许是太忙了过了亥时裴骛还没有回来姜茹无法再等只能先上床睡觉。

连着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姜茹连见裴骛一面都难不过她正热腾腾的心丝毫没有降温只要隔着远远的距离能看到裴骛她就很安心了。

北燕果然如他们所想那般对裴骛的毁约行为表示不满并且对他发出的重新和谈的请求完全忽略意思就很明白了北燕还是要打打到自己想要的才罢休。

也是在几日后北燕对南诏发起了一次进攻南诏的防卫是裴骛和薛重特意讨论改善过的没有陈翎乱指挥就算是中规中矩的迎战策略也很难攻破。

南诏山地多易守难攻南诏军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北燕的这次交锋中暂时占上风。

这一回双方都有伤亡北燕退守短时间不会再来南诏军也把伤兵都安置好姜茹每日负责给伤兵上药熬药有时候还会跟着马车去采买药材。

如今的情况姜茹也不奢望能停战她只能把自己都能的都做了能帮上一点忙就很好了。

这一次打完裴骛又试着派使前去和谈依旧没有回复北燕是不打算握手言和裴骛和薛重商量了一回打算按照当时矩州的策略试着主动进攻。

转机就是这时出现的。

北燕终于派使者前来表示可以和谈。

夜里裴骛看着北燕递过来的信心生怀疑按照北燕人的性子除非是有利可图不然即使裴骛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这些时日他们试着派探子潜入北燕有的没打探到消息无功而返还有的有去无回也是北燕递信过来的同时终于又探子打探到了消息。

裴骛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北燕皇帝的亲弟弟曾经的七皇子现已经投靠齐国正跃跃欲试要夺回皇位。

难怪北燕先前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现在却肯松口兴许是怕和大夏僵持腹背受敌所以急着前来握手言和。

这对裴骛来说是好事裴骛当即同意了北燕的和谈这回他们的和谈地点改在景陇距之前的宁府有上百里。

五日后就在景陇的月莱酒楼见面景陇属于南诏领土前朝时才收入大夏版图和宁府一样与南国相邻。

南诏是重地这也是北燕选择对南诏进攻的原因只要拿下南诏就可以深入大夏

大军赶往景陇景陇的情况裴骛事先了解过怕北燕使者背后使手段他们也得派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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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营地的防守也得安排好,免得北燕声东击西,伺机突围。

这回,姜茹也跟着前往景陇。

景陇气候湿热,沉闷的天气很容易滋生厌烦的情绪,跟随而来的精兵都因为这气候提不起精神,无精打采。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裴骛命大军停止前进,他的声音宛如清泉,将大家焦躁的情绪抚平了些,他说:“听说景陇的新年会进行求雨仪式,若是顺利在求雨仪式前结束,我邀各位一起与民同乐。

这么热的天,若是能有一场雨,确实能暂时压住焦躁的情绪,至少也有了点盼头。

众人打起精神,跟紧大部队,到达景陇地界。

景陇的乔木众多,是望不到天的高大树木,好似步入雨林,环境幽森,河流众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百姓在河中捞鱼,自给自足,宛若隐世的群居。

他们这儿的建筑多是用竹搭建,高吊脚楼,一层不住人,专门畜养牲畜,因为文帝在时才归入大夏,他们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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