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睥睨众人,到南荣悝面前,他身量高,同他说话时需得仰头。

周妈妈正言厉色道:“小公子,文试在即,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她声音不大,却威严极了,听得人心尖发颤,使得南荣悝无形之中矮了半截,头也低得更厉害了,活脱脱一个做错事的大傻春。

职业素养杠杠的,姜峨真想竖个大拇指表扬他俩。

南荣悝脑袋点了点,似乎说了什么,但姜峨竟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白瞎他长那么高个儿。

未等姜峨做其他感想,环抱住她的手臂一松,王三三怯懦懦地起身了。

“您是这孩子的家里人吧。”

周妈妈不经意地扫过她全身上下,眉头蹙了蹙,淡淡道:“有人来府上禀报了此事,此事是我们国公府对不住你,想要多少,开个价吧。”

王三三愤怒地撸起袖子指着她大骂道:“你说的什么屁话?我告诉你,我闺女是许了人家的!她如今清白已毁,你竟然想着用银子打发我们?你们上京的有钱人都如此做派吗!”

王三三突如其来的的大动作,周妈妈显然是没料到,硬是愣了一会儿。

而王三三全然不顾她的错愕,继续大声叫嚣,“老娘一个种地的,大字不识,也懒得废话,就明说了。”

王三三气鼓鼓地走到窗前,指着南荣悝道:“我闺女清清白白,被你个登徒子...若是想用银子打发,我便从这跳下去!”

王三三往身后望了两眼,三层高,吓得她扶住一旁的桌子,纵然害怕高楼,可眼里一点犹豫都没,似乎下一刻若是再说出不中听的话来,她便言出即行。

任务走向高/潮,姜峨觉得自己也该出一份力了,她裹紧被子,动情地喊了一声,“娘啊——不要抛弃女儿,呜呜呜——”

演得像吧?

不知道。

但是挺好玩儿。

王三三没给她一个眼神,姜峨略显尴尬。

王三三:“我知道你们有权有势,人命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一两块银子就能打发的事,我什么都没,唯有一条贱命,但就算死,我也要替我闺女讨个公道!”

任谁都看得出来,妇人哪里是想要什么公道,摆明是把方才那些人的话听进去了,奔着名分来的。

要知道对方可是国公府,有了名分,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在逼迫国公府娶她女儿呢。

周妈妈见多了这类人,早就见怪不怪,用赌坊的话来说,叫以小博大。

至于这个小,或是一条命,或是一句“告到官府去”的老套话,可真要做起来,他们比谁都怕死,比谁都害怕见到官老爷。

气节和英勇,他们一样不占,有的尽是狐假虎威上不了台面的刁民手段,令人厌恶至极。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周妈妈巡视一番,觉得差不多了,便对身边的人道:“除了她们母女,其他所有人都赶出去,将门关起来。”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姜峨母女、南荣悝以及周妈妈四人。

二月天寒,屋子里却暖和得像六月天,王三三衣着单薄,但也出了一身汗。

周妈妈不可一世的神情露出点讥讽,犀利地看向床上目光清澈的姜峨,道出妇人心中所想,“你想让她进门?”

“她难道不该进门?”王三□□问道。

周妈妈生出一抹讥笑,从腰间拿下钱袋子,扔向妇人。

钱袋子“哐当”落在妇人脚边,看起来分量不轻。

但王三三看也没看一眼,“你当真要用银子打发我?”

周妈妈有些不耐烦,“我们国公府要脸皮,即便是个扫地丫鬟,也断然不可能是个爬到男人床上去的乡野村妇,你别不识好歹。”

话音刚落,王三三毫不犹豫地往窗口一爬,未等众人有所反应,人就没影了。

姜峨:...这、这么刺激?

还有跳楼环节呢?

她一脸淡然,但周妈妈同南荣悝的脸色瞬间大变,尤其是南荣悝,长腿一迈便走出了房门。

周妈妈紧随其后。

屋子里终于没人了。

姜峨拿过一旁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衣服穿上,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很不舒服,还单薄得要命。

狗资本,大冷天的也不给人厚一点的衣服。

“嗯?”姜峨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腕,她有这么干瘦吗?

不看还好,一看发现哪哪都不对劲。

好陌生的身体...

刚才顾着吃瓜看戏,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现在才发现她的身体...不像自己的。

首先是瘦,皮包骨一样的瘦,其次是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什么情况?”

她在房间找镜子,好吧,没有。

恐惧涌出,皱眉思忖许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越是一个人待在屋子,她便越觉得惊慌,穿好衣服就跑到窗口去了。

她想知道接下来的任务走向。

她失忆症又犯了,都不记得眼前的区域是景区的哪个地方,不过楼挺高的。

可当她看到王三三整个人趴在地面,迟迟不起,而周围聚集了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时,姜峨心里莫名隐隐有些不安。

没做多想,便也下楼了。

一出门口,寒风袭来,冷得她差点当场死去。

姜峨吸了吸鼻子。

狗资本啊,尽欺负大学生身体好,抗造。

...

周妈妈脚步虚浮,虽是个在权贵后院伺候人的,但这年头也见过不少死人,很快镇定下来,脸色恢复如常。

南荣悝作势要上前查看妇人的情况,周妈妈一把拉住了她。

“做什么?你想救她?”周妈妈一眼看穿了南荣悝的心思,“她死了正好,不用同国公府扯上关系,难不成你真想将那不成体统的女子要了去?”

南荣悝看着她,幽暗的眸子像阴暗角落的一口井,无人问津,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周妈妈微颤,她极其不喜欢南荣悝的眼睛,总是带着一副恹恹的阴郁,一旦对上,仿佛要将她拉入到井中活活溺死似的。

她松了松手,道:“小公子,我可是为你好。”

南荣悝甩开她,神色寡淡,“那是一条人命。”

...

“死了吧?”

“跳下来的时候有门口的布伞挡着,死不了。”

“南荣府的人推她下楼的?在京城要人性命,胆子真不小。”

“嘁,近日死的人还少吗?”

姜峨掉帧似的听了一耳朵糊涂话,用力拨开人,“不好意思让一下。”

姜峨有气无力,饥饿感传来,脑子也晕晕的,她觉得自己现在很适合去拍个士力架的广告。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