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瑾见状叹了口气,蹲下身后用了点力气把方抚月拉进了怀里。

他一边帮方抚月擦着脸上的泪,一边有些心疼的说道:“弦月,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就算了,以我们的情分,我不会勉强你的,不过你也不能勉强朕牺牲自己的利益换方怀云的清白。”

——这话当然是假的,只是不到万不得已,霍安瑾是真的不愿意强迫方抚月。

——不是不愿意,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

听到霍安瑾的话,方抚月哪里敢说不愿意,只能咬了咬唇颤抖着说道:“奴婢愿意的,只求圣上…”

剩下的话消失在了霍安瑾跟方抚月纠缠的唇齿间。

霍安瑾低下头的时候方抚月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推拒,但是想到宫外的方怀云,只能生生忍了下来,不过当她发现霍安瑾的手伸向了她的衣带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阻止了霍安瑾的动作。

方抚月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气,但霍安瑾确实停了下来。

他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方抚月被吻得有些红肿充血的唇,哑着嗓子说道:“弦月,舞弊案的结果明天就要定下来了,我可以等你慢慢做好准备,但是方怀云可未必等得起。”

方抚月绝望的闭上眼,缓缓松开了阻拦霍安瑾的手,下一刻,她的外衣就落在了地上。

就在方抚月以为霍安瑾打算就这样要了她的时候,霍安瑾打横抱起了她,向着寝殿大步走去,到了寝殿后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被褥,闻到熟悉又陌生的龙涎香,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方抚月没忍住抖了起来。

霍安瑾明知道方抚月是在害怕什么,却只是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道:“弦月,不要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方抚月明知道霍安瑾是在曲解她的意思,但是她真正的意思说出来也意义不大,只能扭过头去不搭理霍安瑾。

霍安瑾也不在意,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停下来了。

他亲了亲方抚月的脸颊,身形下移了少许,在方抚月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同时手也没停着,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给剥了下来,扔到了床外。

听着衣服落地的声音,方抚月忍不住落下泪来。

霍安瑾更心疼了,但是看着一副予取予求姿态的方抚月,他只觉得嗓子干得难受。

他低下头亲了亲方抚月脸上的泪痕,伸出手轻轻按在方抚月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温热的触感在提醒他,这不是梦,是现实。

他在梦里肖想了五年的人,觊觎了五年的珍宝,就在他的眼前,任他为所欲为。

意识到这点后,霍安瑾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过了许久才他勉强止住了发抖的身体,俯下身子带着些许虔诚亲上了方抚月的肩,在上边吮吸舔舐了好一会儿,直到方抚月感觉肩膀有些刺痛,闷哼了一声才松开了口。

*****

跟霍安瑾压抑不住的兴奋不同,方抚月的心里只有满满的屈辱。

可是她背着怀云的命,所以她没有资格更不能反抗,只能紧闭着双眼,死死的咬住双唇,不管霍安瑾怎么折腾都不发出一丝声音,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维护她残存的尊严。

只是眼里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哪怕她再努力,大颗大颗的泪珠还是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到了床上,融入被她跟霍安瑾的汗水所浸湿的床榻上。

看着方抚月宁愿把嘴唇咬出血都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霍安瑾有些不满,可是从心底蔓延上来的满足感已经不容许他去想更多了,只能泄愤般的咬了方抚月的手臂一口,还收紧了箍在方抚月腰间的手。

意料之外的疼痛让方抚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听到这个动静后霍安瑾愣了片刻,然后就凑到方抚月的耳边亲了亲她的耳垂,气息不稳的说道:“弦月,我爱听,你再叫两声给我听听好不好?”

方抚月不堪受辱的偏过头去,用力的推了霍安瑾一把,却被霍安瑾抓住,压在了床上。

眼看着方抚月这么不配合,霍安瑾决定自食其力,过了没多久,殿内响起了方抚月带着哭腔且断断续续的声音。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方抚月在低声恳求霍安瑾。

“霍安瑾,我求你,求你看在我们多年情谊的份上,看在我曾豁出性命救过你的份上,不要让怀云知道今天的事。”

霍安瑾在方抚月身上被他弄出来的印记上舔了舔,不置可否。

*****

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了,殿内的动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陈贾忍不住有些发愁。

他倒不是担心方抚月,他担心的是他自己。

明天可是要早朝的,再这样下去霍安瑾明天怕不是要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去上朝了,到时候谁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干什么去了呢?

霍安瑾是皇帝,最多只是要面对大臣们的劝谏罢了,但是他作为总管太监可是要应付郑晚溪的诘问以及后宫嫔妃们的探究的啊!

不过万幸的是陈贾担心了没多久,殿内就传来了霍安瑾叫水的声音,陈贾连忙跟江烟带着人进去收拾。

霍安瑾继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不是没有在乾清宫里宠幸过妃嫔,按理说乾清宫的宫人对于云雨之后的场景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才对,然而看到方抚月的情况后,几乎所有人都没忍住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

原因无他,方抚月看起来太可怜了。

浑身上下满是欢好后的痕迹,不说那些青青紫紫的,甚至还有不少的牙印,一看就是霍安瑾弄出来的,嘴唇肿得不像样子,人好像还失去了意识,只能像个没有意识的人偶被霍安瑾给抱在怀里。

霍安瑾看着宫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在方抚月的身上扫过,有些不快的皱起了眉。

方抚月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黑着脸捡起一件衣服盖在了方抚月的身上,抱着方抚月就去了浴房,殿内就交给了宫人们收拾。

他还拒绝了宫人的帮助,亲自帮方抚月擦洗,只是看着水雾弥漫下方抚月身上的痕迹若隐若现的样子,他的喉咙又有些干涩了起来,然后浴房里伺候的宫人就低着头红着脸退了出去。

看到这个情况,陈贾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认命的开始思考郑晚溪派人来的时候,还有后宫嫔妃们派人来的时候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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