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玉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那个我是不是说的有一点多了?”

冮秋泽摇了摇头,“没有。”

“反而觉得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挺有趣的。”

一时间他的回答让她怔住。

来到这里后,她都会下意识地回避讲起以前的事情,一方面是害怕家人担忧,另一方面是她不知道和谁说。

没有人愿意听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今天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地就和他聊起之前的事情。

并且没有想很多,说了便是说了。这让明玉玉意识到,冮秋泽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好像变得不一般了。

察觉到明玉玉的魂不守舍,他向她靠近些,“这些事你想说的时候可以和我讲,并且我很乐意听。”

明玉玉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穿她的心思的,有些愣住。

冮秋泽:“而作为交换,我也会和你讲我之前的事情。”

他的回答永远是这么服帖,让人挑不出来错。

明玉玉没有直接答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然后,快步走到前面,“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事情是送信。”

冮秋泽不禁失笑,快步跟上她。

等他们爬了半座山后,两人来到圆山的公墓。

吴奶奶说的大脖子树,他们一进来就看见了。

那棵树看起来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树桩大的两个人都包不下来。而且长势还凶猛,即使在秋天树上的都还有一大半的枝叶。即使今天才到扫过的,现在大树周围也堆满了落叶。

等他们走近些,却在那墓前看见了熟悉的人。

腿长的冮秋泽走在前面,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谁,“袁老师?”

“你怎么在这里?”

这也太巧了,在假山后面看见袁老师,现在这里也看见袁老师。

那,袁老师是认识赵卿雅的?

按照年纪推算,袁老师和赵卿雅也差不多大。

两人瞬间想到一块,心有灵犀的对视。

然后不动神色的向袁老师靠近。

在看见他们的瞬间,袁伶慌了神。可她很快就恢复好表情,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是询问起他们,“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明玉玉他们没有遮掩,“我们来这里看望赵卿雅学姐的奶奶。”只是,隐藏起那封信。

袁伶半信半疑,“你们认识赵卿雅?”

明玉玉:“嗯。”

袁伶紧接着追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还没等明玉玉回答,一旁的冮秋泽就抢先回答,“这是我们私事,应该不需要向袁老师报备吧。”

他话里是询问,可眼眸中的戒备却直接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在两人慢慢靠近墓碑时,明玉玉向他凑近些,低声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说,“等一下,我去试探一下袁老师。”

虽然,他不懂她到底是怎么试探的,但他还是在她话毕一瞬间点了点头,无怨的做她的后背。

袁伶还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们,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在明玉玉靠近时,袁伶像后面退了退,在后面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向冮秋泽伸了伸手,对方就将书包递给了她。

她从书包里的夹层拿出拿出一封信来。这份信看起来还是很崭新,应该是最近才准备的。

然后,她将这封信放在墓碑前,起身。

没有再看向冮秋泽,反而是看向袁伶,“袁老师,你有打火机吗?”

其实冮秋泽在刚刚给她书包的时候,在侧包看见了打火机,可却没有出声。

他好像有些懂她要怎么试探了。

袁伶:“你要打火机干嘛?”

明玉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又问起她另外一个问题,“袁老师,你相信死去的人还可以再见到吗?”

袁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但她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可在她说完后又有些怅然若失,“我倒希望可以。”

明玉玉:“那我可以告诉老师,其实我看见了。”

“但我是在梦里看见的。

那天晚上,我做梦,梦见一个叫做赵卿雅的人,让我写一封信来交给她奶奶。”

冮秋泽不免对此刻的明玉玉另眼相看,她眸中平静无比,说的话也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

并且,她真假话参半,完美地解释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认识赵卿雅。

还给袁伶一种来自神秘力量的压迫。

袁伶此时还有些不可置信,想从她眼中看到破绽。

可明玉玉没有分毫的波动。

明玉玉继续说道:“袁老师,你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袁伶望着明玉玉,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纹丝不变的神情中像是阵地参杂着一丝神意。

最终她败下阵来,苦笑道:“你们俩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吧。”

没有意象之中的愤怒,甚至连害怕的神情都看不见分毫。

反而到最后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难道他们猜错了?

原想他们结合袁老师这几天的异常,以及她频繁的出现在有关于赵卿雅有关的周围,所以他们大胆猜测,赵卿雅的死亡和她有关。

所以才会试探她,想要看见她的惊慌,从而验证想法。

可结果却不是这样。

袁伶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可笑吧,至今,赵卿雅都没有自己地坟墓。”

“而今天刚好是她去世的十一年。”

“十一年前,她在学校跳楼自杀,而我刚好是当时的见证者之一。

“更可笑的是,我还是她高中期间最好的朋友。”

说到这里,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袁伶,此刻一滴泪从她眼眶中丝滑留下,紧接着有一滴跟着留下。

可她还在继续说,“她最好的朋友,在她死后,居然差点相信了那些谣言。”

袁伶的思绪飘回到十一年前。

那天,她从办公室抱着试卷从后门进到教室。后排的人在看见她来后,立马收回了张开的嘴。

当时她没有去管着异常,可过了一节课,下一节课应该是体育课的,但是大家都没有动身的迹象。

袁伶一般这个时候会和赵卿雅一起挽手上课的,可前几天袁伶出去打比赛了,今天才回来。而刚巧,赵卿雅在这几天也请了假。

她问过班上的人,赵卿雅问什么请假,但大家都闭口不谈。有时候甚至眼神躲闪,想说又不说的样子。

此时,袁伶又拍了前桌的后背,“那个为什么不去上体育课呀?”

前桌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低声解释:“赵卿雅回学校了。”

袁伶有些不懂这两者有什么牵连,“这关上体育课什么事?”

对方见他是真的不知道一切,瞥了瞥周围,又开口说道:“袁伶,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别靠赵卿雅太近。”

袁伶下意识地皱眉,刚想反驳,前桌又说道:“你这几天不在学校,所以不知道她的事情。”

赵卿雅的事情,她不知道的?

怎么会?她的事情,袁伶都知道。

见她不信,对方又说道:“这几天她的事情都传遍了。”

“她为了钱居然去傍大款。”

“甚至,还和对方睡了。”说最后一句话时,对方眼中是藏的嫌弃。

袁伶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别张着一张嘴就乱说!”这还是袁伶第一次在班上大发脾气。

前桌也不惯着她脾气,没好气道:“不信拉到!”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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