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五一,春暖花开,微风也清爽,上班路上心情自然格外好。刚出地铁站就碰见了姚会青,迎面又是大美人温暖四溢的拥抱,挽着胳膊一块往坡上走,蜿蜒而去,正光就在半山坡。
路旁各色小雏菊错落交织,色彩斑斓如同油绘,空气都沁人心脾。
晁珍捋过乱飞的发丝,笑问:“怎么没开车?”
姚会青一乐:“送孩子上学呢,最好坐地铁,不然校门口绝对堵得人会爆发狂躁症的。早上不开心,就会不开心一整天,别的工作一旦压不住脾气,可以给活人脸色。可我们的工作,要是给客户脸色,太不是人了吧。我呢,执刀时候尽可能笑容满面,再不舒心,也起码做到心平气和。”
晁珍点点头:“不错,很有职业道德。”
姚会青很认同地骄傲说道:“那是,我什么时候都很有道德!哦,除了辅导然然写作业。我坚信,没有一个家长在辅导孩子作业的时候,是有道德的。”
相视一笑,继续闲聊着爬了会儿坡。两人遥遥看见门口停着辆车,那是白将弛的林肯领航员,一个男人双臂压在车前盖上,很赖皮道:“喂,你就简单说说,那能咋的呀。”
白将弛探出头来,颇不耐烦:“我不说,你让开。”
晁珍看这架势倒有些懵,不过那个大高个儿倒是挺眼熟。
“什么情况?”
姚会青提唇一笑,拍了拍晁珍肩膀:“没事,习以为常就好了,走吧走吧。”
男人还是不动,继续威胁道:“我也不问别的,你就告诉我大概出了什么问题呗。”
白将弛语调淡淡:“你干扰第三方鉴定,小心我去司法局和卫健委告你!”
男人眉头一蹙,很生气道:“喂,白将弛,咱俩还是不是朋友了,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我干啥了就告我?我一没贿赂,二没威胁,就想你先交个底,好回医务科再核实情况啊,现在大夫那么好当的嘛。”
姚会青带着晁珍“贼”溜溜地划过,路过车窗向白将弛打了个招呼:“老板早哇!”
“早。”
那男人也向姚会青打了个招呼,目色掠过晁珍身上时一顿:“哎,你是不是……”
白将弛连忙开口,没带好气儿:“谢望北!上车!”
谢望北得乖便麻溜地上车了,望着进入正光的背影良久,恍然大悟:“那个女人,是晁珍!”
白将弛点点头。
谢望北冲着白将弛胸口就是一拍,给他敲得猛咳,白了眼:“我去,你要干吗?”
谢望北很是兴奋,笑说道:“行啊哥们儿,直接近水楼台啊。”胳膊肘又怼了怼:“惦记了人家这么多年,可算抓到影儿了,不说在省公安吗,什么时候搁你这儿干了。”
白将弛揉了揉胸口:“刚入职,没来几天。”
谢望北往椅背一靠:“那你俩现在什么情况,恨意缠绵?酸涩拉扯?甜蜜翻涌?”
白将弛没什么表情,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按道理说,憎恨不甘应该有吧,毕竟当初被断崖式分手的那个是我欸。可再见面,真对上她,又压根使不上气。我还问她,要不要复合。”
谢望北不再戏谑,慨叹道:“当年的你,简直是心脉受损。我是压根没想过,咱天之骄子还能有那半死不活的时候。”一顿:“问复合,那结果呢,晁珍说啥?”
白将弛皱皱眉,望向车外:“她妈妈舌鳞癌Ⅱ期,年初才完成二线治疗,这也是她为什么离开省公安的原因。治疗要钱,陪伴要时间,她说暂时不想谈感情的事。”
谢望北听后也觉沉重:“这个癌遭罪,疼得很。Ⅱ期没转移的话,积极心态,定期复查,不会有大事。”又望了白将弛一眼:“不过,你也怪没出息的,完全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啊。就这么爱?”
白将弛瞥了眼人,剑眉凌厉,可说出口的话却很没出息:“昂。”
谢望北扑哧一笑,引得白将弛很不快,推他下车:“滚!”
谢望北强抵着车门:“行行行,我滚,滚之前我就要一句话,要赔不,赔多少?”
白将弛架不住软磨硬泡,只道:“手术是成功的。”
谢望北骤然开怀,直接开门下车:“没事儿你不早说,回见了!”
……
白将弛换好衣物进实验室时,晁珍团队已经拿到胡尊尸检的所有切片,正在做观察分析。
这几天晁珍就一直怀疑是神经性问题,便最先拿脑部的病理进行观察。
晁珍在高倍镜下寻找着猜测的答案:“果然啊。脑里发现了内基小体。”
鲁彬彬在旁有点吃惊:“内基小体?狂犬病?能给我看看吗,我只在教材里见过。”
晁珍让了个位:“喏,过来吧。胞浆里的那些卵状包涵体就是了,因为具有嗜酸性,Seller染色下是樱桃红,和周围对比很突出吧。”
鲁彬彬很认真地在看:“是是是。”
田索思考道:“可是胡尊生前没有恐水怕风、多汗狂躁的症状啊。”
晁珍琢磨了会儿:“应该是麻痹型狂犬病,它的症状没有狂躁型那么突出,比较少见,没兴奋期也不恐水。主要是发热,然后瘫痪后呼吸衰竭。因为更隐蔽,死亡率也更高。”
白将弛默默听着,有些困惑道:“会是他家里的柯基吗?可是做尸表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动物抓痕。”甫一顿:“把移植肾的切片给我。”
白将弛看了会儿摇摇头:“不行,肾实质切片没有神经元,狂犬病毒根本查不出。”
晁珍立即了解白将弛的用意,连忙道:“补充取样吧,直接FAT查肾门神经束。”
狂犬病毒只能在神经元胞浆内堆积形成内基小体,如果是自身被犬抓伤感染,基本上只会在中枢神经系统,尤其是海马回内检出。但如果肾门神经存在,或能证明是移植肾本身就携带了病毒。
田索仰天长叹:“啊!完蛋!二次尸检不难,难的是跟家属沟通啊!”
晁珍也觉一个头两个大,但语气铿锵:“再难也得沟通!现在问题变严重了,我们并不知道遗体捐赠人还捐赠了什么器官,捐赠了几个人。胡尊十五天发病致死,时间上比较早,现在及时介入,或许就能挽救那些还未发病的受赠人。”
一惯嬉皮笑脸的鲁彬彬也惊了:“好家伙,医疗纠纷成了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