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公司被警局教育一顿,派人来跟大爷交涉,说晚班就不给他留了。

大爷当即一拍大腿不干了,“这哪成啊,我晚上睡不着就想找点事做呢!”

物业的人也委屈啊,瞧,他们完全是遵从了大爷的意愿啊。

不过现在想想确实不合适,大爷六十多了,晚班太不安全。

“张大爷,就这么说定了。”物业的人板下脸,“要是你不配合,我们只好把你辞退了。”

张大爷无法,只好同意。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举报的,一定和那人没完嘞!

越桥睡得很香,醒来时只觉一身清爽。

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七点,比平常略晚了些。

下楼时,吴妈正在准备早餐。

“小姐这么早就起啦。”吴妈看着一身运动装打扮的越桥,“小姐要出去晨跑?”

“嗯。”十多年的习惯了。

吴妈笑着点头,“正好小姐跑完回来,早餐就准备好了。”

越桥没再言语,热身一番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吴妈暗自想:越桥小姐瞧着是个好孩子,怎么会有夫人说的那样不堪。

不过这都是主家的事,豪门最忌讳这些,她可不能瞎掺和。

锦园是安市有名的别墅区,住在里面的人都不差钱,极重隐私。

因此虽然是别墅区,这里每栋别墅隔得都有一段距离,且单独配有各种设施绿景。

越桥每天五公里,只越家别墅这点路线是不够的,她索性跑到主路。

这里够长,也静。

路过一栋别墅的时候,她脚步一顿。

说是路过,其实那栋别墅离越桥还有段距离,郁郁葱葱的树顶中隐隐能窥见别墅顶。

这里的植物长得比其他地方都要高大,这是很异常的现象。

一个转弯,向那栋奇怪的别墅跑去。

越桥心里出现什么念头,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她都是立刻行动的。

栅栏往里还加砌了一道高墙,这是其他别墅没有的,毕竟锦园安保放在全国也数一数二,这道墙既影响视野也有碍观瞻。

翻过墙后,原本是一片铺着草皮的空地,应当是做休闲区域的,现在却长起大片杂草,快有人高。

越桥往前踏了一步,天陡然阴沉,别墅上方笼罩着驱不走的黑紫色乌云。

忽然一阵风吹来,那些草晃晃荡荡,像古时送灵的白色魂幡随风飘着。

男女老少的悲鸣传入耳中,由远及近。

越桥把脚收回来,眼前又是一片杂草地,好像刚才的一幕幕是幻觉。

还是个挺厉害的家伙!

怪不得能察觉到她的身份,将她引来此处挑衅。

越桥忽然手有些痒,勾起一抹笑。

挑衅是吧,那她也礼尚往来一下。

符文按照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律分布在墙壁上,只是经过时间磨损,法力已经丧失大半,难怪里面的东西能出来作妖了。

鼻尖轻嗅,越桥闻出那是用鸡血绘制的。

鸡血、黑狗血绘符都是祛邪常用手段,越桥啧啧,只是这绘符之人的技术有待精进。

保质期这么短,岂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补绘?

费事且麻烦。

今日她手痒,就做件无名无利的好事。

越桥周身气势变换,莹白指尖悬空游走,淡淡的金辉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旋进笔画之中。

符篆渐成,威压自生。

别墅里的东西又惊又怒,尖锐的嘶鸣刺耳极了。

“要不是我饿了,今天就能灭了你。”越桥拍拍手,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表,现在都七点四十了,早餐要赶不上了。

回到越家别墅的时候,三人已经用上了早餐,丝毫没有等越桥的样子。

越桥也不在意,准备回房间先冲个澡。

“没有时间观念。”越母不悦道,“连句早安也不知道和爸爸妈妈说声吗?”

正在上楼梯的越桥回头,“没有这个习惯。”

说完,加快脚步上楼,越母却炸了锅。

“你们瞧瞧她这是什么样子!这么没礼貌,真不敢相信是我林霜的女儿!”

饭桌上,越楚楚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越启山呵斥:“好了!怎么一遇到越桥你就像个炮仗,把我昨天的话忘记了吗?!”

越母撇嘴,她当然没忘,只是一看到越桥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越桥下来时,越母和越楚楚都已经回了房间,只有越启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越桥一边吃早餐,一边问管家:“安叔,你知道锦园西边的那栋别墅吗?”

“小姐说的可是砌了墙的那栋?”安叔不确定的问。

提起这栋别墅,越启山放下报纸,蹙眉看向越桥:“你去那了?”

“跑步时路过。”

安叔脸色同样不好看,“小姐,您以后不要去那边了,那栋别墅不干净。”

“为什么?”越桥放下汤匙,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安叔见越启山没有阻止,只当是小孩子好奇心作祟,便解释起来:“那别墅是宋家的,就是宋氏集团那个宋家。

十年前住进来时,也没什么怪事,可只过了半个月,宋总的小儿子就成了哑巴,怎么也开口说不了话,看心理医生也没用。

他们大儿子在一个月后跳楼了,还好救得及时,没死但成了植物人。

而且宋总和他夫人也撞见过脏东西,不久之后宋氏集团的股价一路走低,险些闹出人命呢。”

越启山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老宋找过无数天师,这才解决了宋氏难题,桥桥,你往后不要再去那种晦气地方。”

越桥只听进前半句,挑眉看向越启山,“爸爸和宋总很熟吗?”

越启山点头,“生意上的伙伴,你见了他得叫一声宋叔。”

他警惕地看着越桥,像是回忆起什么,又重复一遍:“以后跑步不要去那种地方。”

几个字压根没进越桥的耳朵,吃好后,越楚楚挽着林霜的手,穿着一身校服下了楼。

“越桥,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赶紧去换校服!”

越桥径直坐在沙发上,“什么学校?”

“上学啊,你现在高三,正是要紧的时候,难道不该去上学?”林霜险些心梗。

越启山则皱眉看向一脸心虚的越楚楚,“昨天让你跟阿桥说今天上学的事,你没说吗?”

越楚楚两只手绞在一起,“爸爸,我,我忘记了……”

越启山冷哼,又看向林霜:“那校服呢?”

林霜大脑一时空白,这才想起来校服还没送过来。

越桥勾起唇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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