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心中暗道,怎么半夜送茶,难道是要报我新婚时给他倒上满杯花茶,还得严承桉整夜失眠的仇?

好歹是桉颂的总裁,不至于这般小心眼吧!

尽管心存疑虑,我还是爬起身来,咬住严承桉递过来的吸管。

我倦意浓浓,微凉液体送入口中,有点酸,有点甜。

眯着眼睛咂摸咂摸,我睁大了眼,问严承桉:“这是电解质水吧?”

还是瓶装的。

严承桉望向我,诚恳道:“我放了点罗汉果。”

“……”

严承桉没听见回答,追问:“还是你想喝点别的?”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以防他想起些不该想的往事。

说罢,迅速卧倒,拉起蚕丝被遮住半张脸,闭眼装睡。

只是总觉得,躺在严承桉的床上,似乎格外容易入眠。

我原打算装睡,可真回到被窝里,不到半分就觉得意识混沌,像是进入梦中。

怎么又是梦?也许是酒精作怪。

但好歹这一回的梦没太离奇,梦里我还躺在床上,身旁跟着个严承桉,正是新婚燕尔。

梦里的严承桉面上依旧不见喜色,闭眼时眉头轻皱,似乎十分用力。

没一会儿,他又睁开眼,低头看看熟睡的身边人,轻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回来。

荧荧蓝光照在他脸上,严承桉浓眉紧锁,手上不时轻点。

是工作么?可惜梦里没法移动视角,看不见屏幕里那让他苦恼的事情,有点儿遗憾。

不过现在的角度却很好观察严承桉的脸,夜色光影下的面庞愈发冷峻,鼻梁高挺得宛若山峰,下唇抿得很薄,像是在预告他的无情。

也对,他本就是薄情的人,否则怎会在新婚第一天就凶巴巴的。

我幽幽叹口气,决意不再看那让自己心烦的帅脸,目光转而向下。

严承桉今天穿的还是深黑睡衣,材质看上去凉丝丝,滑溜溜,手感或许不错。

往上是喉结,往下是锁骨,睡衣最上面那枚扣子兴许是在转身间滑脱,于是我再向下看,窥见他不遮掩的胸膛。

我又不是没见过他上身模样,可眼下在被褥间,在黑夜里,在丝绸睡衣的半遮半掩下,一切都有些不大一样。

严承桉有没有运动的习惯,有没有健身的爱好,我不知道,我们婚前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对彼此的喜恶都不了解。

但现在我能知道他胸膛上肌肉练得恰到好处,鼓涨的弧度坚实有力,似乎还隐隐散出体温热气。

我不由晃了晃神。

方才在被窝里闷出一层汗,现在脊背凉嗖嗖的。

若是一不小心靠上严承桉那热腾腾的胸口……

应该……挺舒服的吧?

唉,实在不是我色迷心窍,只是临近生理期,激素作怪,叫我不由自主地往那儿看。

上一次被人抱在怀里还是尚在襁褓时,我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感觉了,只感到太阳穴似乎有根神经,一跳一跳地疼。

反正……现在只是我的梦境。

我暗暗地想,梦境是独属于我的世界,在里面想什么,做什么,严承桉也不会知道。

只是想在梦里往热源靠一靠,又不是什么大罪。

我就这么三两句说服自己,装作无意般往严承桉的方向打了个滚——

直到一头撞在坚实温热的一堵墙上。

我抬头望,严承桉低眸。

他眼神中略带不解,眉尾挑起:“渴了?”

哇,梦境里就连严承桉那副模样都没有ooc。

说罢,他从床边起身,不知在鼓捣何物,半晌后手里拿着什么缓缓走来。

才夸完梦境符合现实呢,这走向像ai一样莫名其妙。

接着,严承桉重新躺下,晃晃手中的东西,才递到我脸前来:“慢点喝。”

等温凉茶水滋润过干涸嘴唇,缓缓淌过舌尖,被酒精升温闹得烦躁不安的灵魂,也仿佛得以安抚。

我松开眉心,缓缓吞咽,心想这梦里的严承桉还怪懂事的。

不对!

我猛然醒悟:梦里……能喝水吗?

夜里冷风潇潇,寂静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屋内仿佛更冷了些。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由睁大了眼。

却听严承桉道:“瞪我干什么?”

很好,全世界都睡了,就他醒着,我也醒着——我压根就没睡着!

所以刚才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滚进他怀里的闹剧,全程在严承桉的眼皮子底下现场直播。

我暗暗咬紧了后槽牙,低头装作专心喝水。

但这吸管,喝起来也不太对劲。

吸吮半天,也不见喝到半口,严承桉像是看不过眼,伸手过来把瓶底一抬。

我这才借着月光看清楚,手里的哪儿是什么吸管杯,而是个……

婴儿奶瓶。

原来刚才吸了半天的,是个奶嘴。

一时间好似五雷轰顶,我移过眼神去,望向严承桉,嘴里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就说嘛,豪门联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一个普普通通小职员,怎么能一声招呼不打,就跟桉颂总裁领张结婚证呢?

按照网络红娘的说法,如果一个对象看起来非常完美,那一定有雷,有大雷!

这不,婚后才多久哇,就被我发现了。

原来这严承桉,早背着我有了孩子,连奶瓶都在家里藏着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委婉开口,“我需不需要……见见孩子?”

见他愣住,我很识时务地及时补充:“不见也没关系!看你安排!”

严承桉捏着眉心叹气:“想象力不错,当时人力应该把你推荐去创意部。”

“啊?”我这是逻辑推理,和想象力有什么关系?

“奶瓶是结婚的时候家里长辈送过来的,”严承桉失笑,“想见孩子的话,还需……共同努力吧?”

我干巴巴地应了声“哦”,回想起自己提的那句夫妻义务,顿时觉得脸颊发烫,拉起被子就要缩进去。

严承桉接过水瓶:“不喝了?”

我刚要回答,落地窗外的天空没预兆地划过一道巨大闪电,瞬时将黑暗房间都照亮,好似一道银紫色疤痕,要把天际撕裂。

根据我的经验,这是要打雷了,天崩地裂的那种。

我来不及回答他,迅速捂住双耳,退到大床的边角处躺好,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

只是下雨打雷而已,应该……应该很快会过去的。

我这么告诉自己,耳边骤然炸起一颗响雷,“轰隆”一声。

好像盘古开天,好像撞倒不周山,好像孙悟空大闹天宫,把天都撕裂了。

那巨大的响声迅速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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