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官方废除强制匹配,同时诞生新的规定。
向导与哨兵结合导致的怀孕不允许堕胎,人造子宫应运而生。
单明认为他是名幸运的哨兵,净化过程中等级突破,精神图景被新生的强大力量撑开,结合热爆发。
彼时还未成为妻子的向导程乐遥精神力尚未退出,她面临两个选择。
一是强忍冲击,收拢精神丝把剩余污染冲刷干净,他顺利升级。代价是她需要与他结合,才可以安全退出他的精神图景。
二是当机立断切断精神丝,呼叫外部人员,任残留的污染趁他结合热爆发失去理智,侵蚀他的精神图景。小概率他自己扛过去,大概率他感官崩损,沦为残疾,甚至兽化堕落,等待他的是人道终结。
《净化应急规程》中这属于二级事故,而主动权掌握在向导手中,毕竟向导人数远少于哨兵,她们被赋予更多权利。
混沌理智中单明迎来了他的审判。
细密柔软的精神丝一点点裹住灰浊杂质,污染被扯动,挣扎,最终化为莹白消融。
他的身躯颤抖,压抑闷哼溢出喉咙,柔软凉意的手捂住他的嘴,结合热渐渐退去。
泪光衔在眼角,精神和生理的双重愉悦如烟花般绽开,那一刻单明的思绪和无数专属哨兵叠合。
他们愿意为向导去死。
感官与力量是他们献给向导的贡品,屈膝匍匐只为乞求她的垂顾。
之后单明被送入戒导所。
焦躁啃噬意识,骨头里泛出绵长酸冷,戒断带来的精神反噬比污染入侵更煎熬。
囚笼中雄狮来回奔窜,试图搜寻向导的精神波动。
一个月后程乐遥出现,她带他去体外培育中心,手轻轻指向一台乳白色人造子宫舱。
语气平淡,“你的孩子。”
像在聊今天吃什么,“押金付过了,后续充值、养育由你负责。”
接着他们去匹配中心登记,单明幸运地成为程乐遥的专属哨兵。
过程并不光彩,然而流传哨兵间的向导攻略手册比这更卑劣。
单明很满足。
程蝶出生前一个月,疯狂接任务的他刷满年度贡献值,腾出时间去照料他和妻子的孩子。
他一次次拉过她踢开的被褥,购买时兴的玩具,送她去学校。
他始终期待着什么,直到有天程蝶拒绝牵他的手,独自跨过马路,说:“爸爸你去找妈妈吧,我自己可以。”
她看出父亲将自己当作吸引母亲的筹码。
单明无法直视她,他为自己辩解。
小孩理解不了向导对哨兵的吸引力,等她长大就懂了。
她的成长很快很卓越,他需要多打一面墙的立柜容纳她的奖章,需要准备好稿件作为优秀家长代表发言。
后来觉醒仪式上,她手中的检测仪没有感受到任何精神波动,她是普通人。
所以她共情不了向导对哨兵的吸引力,她看见表象下的真相,看见向导被哨兵纠缠的痛苦煎熬。
她挑明,戳破家庭的平静假象。
她说她不快乐。
未曾得到妻子的垂青,单明开始品尝失去的滋味。
日日悬在墙上的标本被卸下,鞋柜里属于她的鞋子清空,终端里她和他的聊天记录寥寥。
她一直安在那里,不会消失,于是他不去惦记、反复确认,直到她从背景里出来,空缺感告诉他:曾经拥有过什么。
双脚立于哨兵管理总局,调度窗口,单明提出申请,“取消之前的任务。”
“好的,还有什么其他需求。”
“新区的任务有吗?”
“有,现在有一批护送普通人前往新区的任务。”
单明接下任务。他应当改变,好运已经垂青过他,是他把一手好牌打烂,是他一手缔造出想要逃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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