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鸭工作群。
林秘雅:“@蔡为,白导突然找我,我先去一下,迟点再开会,来得及吗?”
手支脑袋,兀自思考宇宙之浩瀚,人类之渺小,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更如弹指尘埃过眼云烟的蔡为,不为所动,任由手机响。
一分半钟后。
林秘雅:“@蔡为@蔡为@蔡为,人呢?”
谢明西:“去吧,来得及。”
林秘雅:“好的。”
赶到白导约见的茶室后,林秘雅倒是没察觉气氛如何,因为茶室只有白导一人,安静严肃,都不让人觉得特别。
但面对面坐下后,林秘雅发现了异常。
白导的表情,比坐在监控器后面,看到糟糕的表现时更加阴沉,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那个让画面变得如此糟糕的老鼠屎。
林秘雅带着疑惑,喊他:“白导?”
白奇峰的眉头拧成川字。
他极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着林秘雅,语气如表情一样低沉:“为什么要对着镜头说那些话?你没有身为我电影女主角的自觉吗?”
林秘雅愣了好一瞬。
下一瞬,还是——
“……啊?”
白奇峰又再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次,责备中还带着失望:“我都看到了。”
林秘雅实在不太明白,问:“我说的哪些话?”
白奇峰:“关于孔崔英和常盛的那些。”
除开拍戏,林秘雅近期对着镜头,也就说过孔崔英和常盛的事了。
但她完全没把这些,和白奇峰所指责的联系在一起,原因也很简单。
林秘雅:“我说的不对吗?”
林秘雅倒是有“难道白导知道什么内情?”的念头。
得到的却是——
白奇峰:“我不管你说的对不对,你就不应该说。”
林秘雅想了想,问:“白导,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说的是,我站孔老师……”
白奇峰有些不耐烦地抬手打断她:“你怎么听不懂呢,不管你站谁,你都不能说。”
见林秘雅还是一副不开窍的表情,白奇峰挑明了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影响我的票房?”
林秘雅被白奇峰突然抬高的音量吓了一跳。
白奇峰:“观众的注意力会被转移,有心的人还可能拿你做文章,蹭热度、站队文化,什么都可以说。平台上也可能因此出现和影片质量无关的情绪性评价,这些,统统都会影响到我们正在做的事。”
白奇峰的怒火,随着一字一句的指控,被推向高峰。
林秘雅睁圆的瞳孔,也随着一字一句的指控,由怔忪,转向黯淡,最后垂了下来。
拇指指甲盖正在用力嵌入食指的肉。
安静和严肃如潮水般,再次席卷,淹没整个茶室,淹入林秘雅的心。
“对不起。”林秘雅小声地说出这三个字。
白奇峰:“要不是拍摄进程已经过半,我会考虑把你换掉。”
林秘雅还是垂着眼眸,眼里无光。
白奇峰:“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我希望你记着这次的事,不仅拍摄的后半程,在你未来的人生里,也少说话,少掺和跟你无关的事。”
白奇峰离开以后,林秘雅一个人在茶室里呆坐了好一会儿,才跟着离开,乘车前往工作室。
正值圣诞月,街景一片流光溢彩。
沿路的景色却如同被砂纸磨过一样,只是一片模糊地掠过林秘雅的眼睛。
到了工作室楼下,林秘雅掩饰了下心情,把嘴角的肌肉往上提了提,这才走进电梯。
“我上来咯。”电梯里,林秘雅在群里发道。
出电梯,林秘雅径直走进蔡为的办公室。
“小胖哥。”林秘雅看了眼只有蔡为一个人的办公室,问:“谢明西呢?”
蔡为没精打采地抬眼看向林秘雅,语气也是拖沓没劲:“不知道还在不在录音室。”
林秘雅先不管谢明西了,看着鲜有这种瘪气状态的蔡为,问他:“你怎么了?”
蔡为空洞的眼眸慢慢集中,发散的视线全部聚焦于林秘雅之后,视线里的那点怨懑也逐渐清晰。
林秘雅心脏正中央感觉到透彻的一寒,仿佛一股凛冬的风扑面吹来。
因为刚刚白奇峰在茶室看她时,眉眼中有着近乎一致的神色。
那神色在林秘雅脑海中噩梦般挥之不去。
寒意倒着从脚底直达头顶的过程中,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被忘得一干二净。
林秘雅用突然变得干涩的喉咙,对蔡为说:“是跟我在镜头前站队孔老师有关吗?”
看到群里消息的谢明西,从录音室走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蔡为不苟言笑的表情和林秘雅落寞的背影。
他脚步慢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气氛后,大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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