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眠从地板上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险境。

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将那件黑色T恤紧紧地黏在皮肤上。

她做了一场梦……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但她的头现在很痛,竭力回想,也不记得梦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眠是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醒过来的,旁边就是茶几,上面的玻璃水壶里盛着一大壶清水,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她胡乱按了按发胀的眼眶,感觉头痛似乎减轻了些,便用双手撑着地板站起身。

不知怎么了,她觉得又饿又渴,是那种把一个人丢到绝境,不给任何食物,只有勉强能维持生存的水,然后要那个人不断拼命想办法逃跑的,几乎马上就要到达极限的生理性饥饿。

她先是取过茶几上的水,不管不顾地灌下大半壶,又跌跌撞撞地扑向冰箱,拿出所有能立马吃下去的东西,面包、水果、剩菜,将这些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这才感觉胃里像是被灼烧般的疼痛减轻了些。

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地板上?她不记得了,也不记得睡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为什么,现在整个身体像是要散架般疲累。

休息了一会儿,她这才想起水壶下面压着的那张纸条,慢吞吞地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纸条,想看看那上面究竟是什么内容。

只一瞬间,她的全部注意力便被纸条上的内容吸引过去。

那是一幅简笔画,线条简单,看起来技巧并不成熟,像是几岁的孩童随手的作品。

画中央是一扇歪歪扭扭打开的门,门内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像是绘画的人想要把这个人擦掉,但只擦了一遍就放弃了,就留下一个轮廓在画面上。

门外也有一个小人,正在回头朝门里望,好像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把门内的人拉出来。

门框上好像吊着一个什么动物,像是一只歪着头、耳朵耷拉的兔子,某些角度又有点像长着犄角的山羊。

她不明白这幅简笔画的意思,但好像又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这种感觉很常见,你去到一个场景,觉得有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时候你就会忽然意识到,似乎在你的某个梦里,你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场景,但明明这个场景你之前从没有见过,更没有来过这里。

封眠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不同的是她总觉得自己在梦里所经历的并不是看到一幅简笔画,而是她曾切身处于那个场景之中。

她几乎能感觉到,门内那个模糊的小人最后应该是对她说些什么,她的身体好像还能感觉到门上吊着的那个东西不怀好意的凝视,而又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好像她应该要记得。

是的,好像在梦里,有人想要让她记住什么东西,但她想不起来,需要她记住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但当她试着再往下想的时候,剧烈的头痛便再次涌来,将好不容易想起来的那一丁点线索,又重新打了回去。

她烦躁地丢开纸条,拿起随意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想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手机早就耗尽了电量,屏幕黑着,现在连开机都开不了。

于是,她又喝了一大口水,端着水杯走向客厅宽敞的落地窗,打算看看天色,好判断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点。

只一眼,封眠的身体便直接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么一瞬。

外面……外面是什么?

原本应该是地面的位置,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大片不见底的黑色,上面零星散落着的光点像是星星,而更远处的地上,那一轮正圆,不是月亮又是什么?

那是……夜幕下的天空吗?

可天空为什么会在脚下?

她心下一惊,条件反射地就朝着上方原本应该是天空的位置看去。

头顶上方,是一整片黑压压的地面,原本在地面上的街道、车辆、树木,楼下的小花园、池塘和路灯……所有的一切静静地倒悬着,好似从那片地面朝下吊着长出来一般。

那些她只要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见的高楼,现在全部头下脚上地倒置着,楼顶深深插入脚下深不见底的天空,楼基则倒挂着,与地面相连。

就像置身于一个海里的钟乳石洞窟,上面的楼和一切建筑就像钟乳石般从顶上倒吊着垂下来,脚底下则是深不见底的海沟。

再仔细看对面的居民楼,就会发现楼里的一切附着物,那些阳台、空调外机、屋里的吊灯、原本在地上的桌椅,全部都以一种违背重力的姿态上下颠倒着。

她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整个城市……倒过来了?

她甚至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出自己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场景,那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以至于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或是精神疾病又复发产生了幻觉。

封眠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没多久,还在居家观察,需要定时吃药的病人,她病得不轻,好像会时不时有幻听和幻觉的症状。

但她是为什么入院的?她不记得了。

封眠深吸一口气,重新闭起双眼,心中默数十秒,再次睁开眼朝窗外看时,期待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恢复了正常。

就在她重新睁开眼的瞬间,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东西,猛地从上方原本是天空的位置砸落下来,狠狠撞在她家厚重的落地窗玻璃上!

“砰——!!!”

钢化玻璃根本承受不住那东西的冲击力,瞬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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