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二皇子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人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银饰,整张脸更是好看得雌雄莫辨。

最吸引人注目的还是身上的刺青,一只颜色浓郁甚至称得上妖艳的蝴蝶,栩栩如生,展翅欲飞,半附在这人的锁骨上。

微生云郎眼眸微动。

“这人是……”

看出了微生云郎眼眸之中的疑惑,二皇子哈哈大笑。

“说起来你同他也是有缘,他叫醉蝶,也是你们南疆人。”

被称作醉蝶的男子,微微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也就是在这片刻功夫,微生云郎终于明白那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不由又多看了两眼醉蝶。

但他却像是察觉不到微生云郎的异常似的,依旧挂着那堪称‘迷人’的笑容。

微生云郎让人将醉蝶带去云舟的房间,自己则同二皇子喝着茶。

待到人离开后,俩人相顾无言半晌,最终还是微生云郎叹了口气,率先开口。

“二殿下,如今这里也只剩我们俩人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若说错了什么,你我只当喝多了,昏了头。”

二皇子微微一笑,点了点茶壶。

“你这人当真是野惯了,这不是茶嘛,怎么一句话的功夫,就变成酒了?”

“是茶还是酒很重要吗,还不是要看是谁在喝?”

俩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地牢内,云栖梧进来已经有些时日了,除了每日换药外,说的最多的便是同陆青临说起以前的趣事。

又或者是对未来生活的畅想。

关内关外的风景等。

虽絮絮叨叨了些,但却也没人出声叫停。

毕竟黑暗的地牢,有声音总比没声音好过些。

安乐王也从云栖梧的述说中,一点一滴的了解了云栖梧的过去。

或许是人真的老了,人也变得感性起来,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孤注一掷。

听着云栖梧那些幼稚的豪言壮语,两声不屑的冷哼,在静谧的地牢内响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云栖梧那不满的眼神便朝俩人投射而去,她也学着那俩人的模样冷哼一声,继续同陆青临说起话来。

半点搭理人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的场景在地牢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没错,她就是在刻意无视他们。

不得不说,天时地利人和,此时的云栖梧都占了个便,想要达到目标只需要一个机会,而她正在创造机会。

没有人会喜欢上赶着的东西或者人,陆青临除外。

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因此,云栖梧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主动提出要求。

而他们也知晓云栖梧进来的目的不纯,如今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三方人就这样无声对峙着。

而陆青临才不管那俩人究竟做何打算,他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照顾好云栖梧这就够了。

“南疆我还未去过,据说毒虫迷瘴遍地都是,其中更有奇人异士,待我们出去后,你陪我去看看,游玩一番。”

“好。”

云栖梧负责说,陆青临在一旁点头应下,乐此不疲。

而一旁的嘉顺王难得的没忍住,毕竟那可是南疆啊,他待了十多年的地方,真可谓熟悉不已。

也正是因为熟悉,所以他才知晓云栖梧话中是多么的自发与无知,不由冷哼一声。

“当真是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云栖梧不搭理,自顾自的说起自己曾在书上看到的见闻。

“据说南疆有奇人,如传说中的仙人一般,有驭兽之能,可以驱使他们做事,其自身更是百毒不侵……”

云栖梧说着话,陆青临在一旁惊叹连连,无比捧场。

嘉顺王眼见没人搭理他,不由再次提高声音。

“当真是年纪小,连这种胡诌之物都信。”

云栖梧依旧不搭理。

几次三番下来,就算是软包子,被一次次嘲讽也该有点脾气了。

没有半分犹豫,在嘉顺王又一次出声后,云栖梧直接拿起碗朝他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瓷碗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云栖梧没好气的说道:“都快死的人了,话怎么还那么多?是担心自己死得不够快。”

丝毫没有惯着人的意思。

嘉顺王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云栖梧,并朝着安乐王说道。

“这孩子脾气还挺大,跟你一点都不像。”

云栖梧心中咯噔一声,还以为嘉顺王这是察觉到了什么,正思索着该如何说时,安乐王倒先呛出声。

“怎么,想到谁了,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改变你必死的结局?”

嘉顺王不恼,反而朝云栖梧招了招手。

云栖梧原本还不想搭理人,可在看到嘉顺王手中的东西后,不由来了几分兴致。

只见一只巴掌大,身上雕刻着精细纹路的小豹子,就这么出现在嘉顺王手中。

云栖梧当即认出那是能号令军队的虎符,当即凑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拿这个当诱饵,就能驱使我给你干活,为你卖命,救你出去,我现在也自身难保呢。”

嘉顺王唇角微微勾起。

“如果本王说此物是送给你的呢?”

云栖梧毫不犹豫伸出手。

“区区一句话而已,谁都能说,有本事放我手上,先让我验一验真假。”

云栖梧只当他是作戏,根本不抱希望,可当虎符落在自己手中时,当即瞪大双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视线不断在嘉顺王与虎符间流转。

就连一旁的安乐王,隔着一间牢房的距离,都压抑不住那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

云栖梧低头认认真真的同陆青临一同观察起手中虎符,那是由阴沉木雕刻而成,整体泛着黑润的光泽。

入手沉如铁。

其身上遍布各种交错纹路,皆齐齐断在了虎符的背脊上。

这块虎符只有一半,只有合而为一,方能驱使。

单单从这质感来说,必定是真品无疑。

虽说她进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它,但这来得有点太容易了些,令云栖梧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察觉到云栖梧的视线,陆青临轻轻掐了自己一把。

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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