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瑾连声都不吭,抓过她胳膊背在墙与腰间,顺势欺身,含住耳垂。

一股温热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徐悠瞬间就怂了。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就因为这点,她不扎耳洞,不戴耳饰。

此时被男人摁在墙上,困守在炙热气息间,全身像过电似的没有任何力气。

她想走却逃不掉,想哭却再次被夺走呼吸。

她痛苦地嘤咛着,男人的吻软下来,但胳膊依旧紧箍着。

不甘心处于劣势,徐悠尖牙用力,一股血腥蔓延开。

陈怀瑾撤回,狠狠地盯着倔强不服输的女孩儿。

“技不如人就下死口。”

“有话不会好好说。”

她使劲儿挣出胳膊,陈怀瑾才察觉刚刚用力过猛,白皙的胳膊上已现红痕。

他轻轻揽过徐悠,把掉到肩膀下的领口往上挪了挪,眼神彻底柔和下来。

距离拉开一些,气氛没那么紧张,可还是额头相抵,男人认真专注,仿佛正在做的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

而接下里的问题也很重要。

“还想着他吗?”

徐悠一愣。

他们的距离太近,男人的每一次呼吸无孔不入地侵占她。

但心里那堵高高的围墙始终密不透风。

她只能确定不讨厌陈怀瑾,甚至偶尔很想占有他。

于是,懵懂地点点头,愧疚地挪挪肩膀,光洁的肩头不小心又钻出领口。

昭然若揭的答案击溃汹涌而来的情|欲。

徐悠什么都没说,他却什么都知道。但还是腾出一只手把不听话的领子往上拉了拉。

“以后不许乱跑!”

他松开她,进了浴室。

细密冰冷的水流顺着光滑脊背没入肌肉交错的沟壑,熄灭了所有不甘。

陈怀瑾清醒而痛苦着。

明知道徐悠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合约婚姻下的海市蜃楼,说不定哪天真命天子冒出来,他的生活又回到乏味无趣的本来面目。

可他就是贪恋着她。

贪恋每天睡前都被她若有似无的气息萦绕,贪恋每天都能看见她无忧无虑的笑颜,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也只有这点卑微到尘埃的念头,让他觉得回到京市后的每一天都不一样。

一身寒意躺回床上,陈怀瑾伸过胳膊,把另一侧的徐悠揽在怀里。

得不到心就先占着人。早晚有一天,心和人都是他的。

徐悠还沉浸在欲望与自责的纠缠中,没转身,搂着陈怀瑾胳膊,背贴过去。

“思瑜说她知道错了。”

知她说那碗肥肉,陈怀瑾冷哼一声,这不是他想听的。

“你为什么吃肥肉会呕吐?”

“那是很久以前,现在好了,我只是讨厌那味道,没什么吃不得。”

陈怀瑾六岁时,华济还没坐到北方药业巨头的位置,家人整天整天忙着,也不像现在佣人司机都齐全。

年幼的陈怀瑾经常放学回家要自己做饭,大多也是清汤寡水的,打荷包蛋被烫过几次就不敢了。

有一次去同学家蹭饭,那家有红烧肉,他嘴馋吃了好多,结果回到家没多久就吐了。

小朋友间的恶很直接,有人故意从家带肥肉来恶心他。

“太可恶了,你就应该把他们摁在地上打,多打几顿才行。”

徐悠脸颊压在他胳膊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一呼一吸,像羽毛轻轻地挠痒了他。

但他没动,笑道,“都是小学的事了,我又不记仇。”

徐悠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眨眨眼。陈怀瑾居然说自己不记仇。

那厉锦城和孟庆余是被谁收拾的。

怎么就和最好的兄弟决裂了呢?

“可思瑜说你和杨天厚……”

模糊的月光中,男人的神色冷下来,徐悠一顿,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索性全说开。

“思瑜其实不想拆散我们。就是气不过你不让她和杨天厚联系。”

她趴在男人身侧,胳膊支着,手托下巴,仰慕地望着陈怀瑾,脚丫不自觉地从被子里翘起。

那点刚刚熄灭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昏暗中,女孩儿的鼻息越来越近,陈怀瑾闭了闭眼睛,强压下来。

“那是我和他的事,别插手。”

徐悠嘴撅得老高。

“是不是你们两个喜欢过同一个女孩儿?然后你被绿了,不仅为兄弟两肋插刀,还被兄弟插……”

她还自顾自地编排陈怀瑾,圈在脖子上的胳膊一紧,两人完全贴在一起,黑暗中甚至能看清男人眼底闪烁着狩猎的光。

“你心里有鬼,被我说中了吧。躲着孔云逸,又避开杨天厚,你们三个肯定有事。”

“口口声声没有白月光,我看孔云逸就是,都找到你公司去了,还不承认。合同上都写了,你出轨就要分我一半,别想赖账。”

“再说一遍,没有白月光。”

“你说没有就没有?”徐悠不甘心地哼了声。

陈怀瑾就是死要面子,为了一纸合同居然不承认与孔云逸的过去。

没关系,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徐悠连掐带拧地从男人怀里逃出来,把所有被子都裹到自己身上,贴着床边躺下。

扔下陈怀瑾孤零零地躺在月光下。

不说实话就冻着。

可没过多久,她又带着被子靠过来。

陈怀瑾瞥了眼,没动。

被子铺开盖住两个人。

徐悠手脚并用地压过来。

她才不会承认不骑个人就睡不着呢。反正陈怀瑾也知道她的癖好,不需要遮遮掩掩。

什么狗屁小连长,看不见摸不着的,都不如胸肌实在。

她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避开男人的主要部位,把脸颊狠狠压在宽厚紧实的胸口。

“不管心里有没有人,我们可是领过证的,想把你怎么滴就怎么滴。”

说完,她又下意识地抱了抱。

陈怀瑾一只胳膊压在她后背,轻轻拍拍肩膀,像在哄睡似的,只有嘴角无奈地勾了勾。

他想要的,不就是现在这样。管它什么狗屁男人,趁早滚蛋。

这一夜,比以往睡得都快,但半夜陈怀瑾又被徐悠弄醒。

女孩儿额头滚烫,皱着眉,嘴唇发白。

她迷迷糊糊地梦到在江边,带着一群孩子玩老鹰捉小鸡,然后江水漫上来,孩子们不见了。

而自己仿佛坐上一艘小船又像被扔到过山车上,一路颠簸……

她浑身酸疼醒来,入目一片白,消毒水刺得鼻子痒。刚要抬手揉揉,就被一双大手狠狠压住。

这才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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