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公事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山庄里每天都是一派忙碌的景象,孟章那边虽然暂未传来出兵的消息,但想来不会太久的。
黎横天、黎长策、谢烜赫、黎裕和其他几位部将时常聚在一起商讨战术,布置防线,分配兵力,其余军士们则忙着加固城墙,设置陷阱。
见众人皆在做事,黎书意也想出一份力,行军打仗她不在行,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她和其他女眷帮忙切药材,熬汤药,打饭菜……
这日下午,她带着天元姑姑做的冰饮去城楼慰劳军士,东西才刚分发完,见一名暗卫推着一车东西走了过来,询问谢烜赫:“主子,这些东西如何处理?”
黎书意往车上瞧一眼,见上面挤满了箩筐,筐里物什非常杂乱,这个装着瓜果,那个装着肉类,再细看,有的居然还绑着生禽。
看出了她的疑惑,一旁的纯钧解释说:“都是城里百姓送来的。”
她了然地点头,看来先王爷在陵光当真受民众爱戴,才会有今日瓜果盈车的景象。
感慨完,她偏头望着谢烜赫,只见谢烜赫道:“用的放到库房,吃的便喂马吧。”
黎书意并未觉得这做法不妥,保不定有人借着百姓的爱戴之情投毒,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这是最理智的做法。
在城楼略待了一会,她转去膳房帮忙洗菜,原本她还想切菜和煮菜的,却被大伙以那可能是帮倒忙给劝住了,她只好作罢,然后独自回院落去了。
午后阳光明媚,闲来无事,她把用得到的日常生活物品从箱子里拿出来,安置在这个不知道会待多久的居所。
正弄着,谢烜赫走了进来,他手里抬着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草莓,他将托盘放到案上道:“从后山果园里摘的。”
黎书意放下手上东西,目光移到今晨刚备的苹果果盘上,无奈地说:“这里每日都有备,哪还需要你送?”
谢烜赫却执着道:“我想你在这待得舒服。”
既如此,那她便却之不恭了,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她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美味的汁液瞬间在口腔中四溢开来。
此刻,她不止嘴里甜,心里也甜,安排最好的住处,庄里的人对她客气而友好,她在这里待得很舒服。
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了面前之人逃亡前的若即若离,于是掀起眼皮瞅着他,开始秋后算账道:“怎么,这下不避嫌了?”
“不避了。”听见质问,谢烜赫凝视着少女的双眼,认真地说。
少年的目光专注而真挚,像深不见底的大海,看一眼就会沉溺其中,黎书意心荡神迷,她慌忙避开了视线,嘴里却不满道:“你想要,就来引.诱我,不想要,就刻意疏远我,哪有这么好的事。”
虽然清楚他的顾虑,但是这种感受很不好,她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揭过,她不喜欢被牵着走。
“以后无论何事,我都不会放开你。”少年一字一句道,语气真诚,清风白露的声音令人心旌摇曳。
她闻言望过去,见谢烜赫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眼里燃烧的火焰顷刻间烘热了她的脸,她赧然敛目,轻咳一声,咕哝道:“我还没答应你呢……”
“那你答应吗?”
下一刻,她的手忽然被抓住,那骨节根根分明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手,看了一眼贴在一起的手,她将视线重又移到少年脸上,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思考。
腻人的热度源源不断从手背传过来,似乎她不回答就不放手,沉默良久,她故作严肃道:“再有下次,我绝不原谅。”
话音刚落,一股外力从被拉着的手上传来,然后她便跌进了少年的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在少年宽大的怀抱中偷偷弯唇,垂在两侧的手也缓缓上移,最后圈住了少年的蜂腰。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小妹。”
忽然,走廊外传来声音,听见兄长在叫自己,黎书意下意识推开了谢烜赫。
“你们在干什么呢?”兄长已经走了进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
被人撞见私会就有够糟糕的了,况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兄长,黎书意尴尬极了,她的脑袋此刻如同浆糊一般粘稠,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便装作没听见。
反倒是谢烜赫,一脸镇定地解释说:“我来送草莓。”
瞥了眼案上的苹果与草莓,黎长策不敢苟同道:“这里有的是人照顾她,你现在又不需要扮作她的侍卫了,用不着伺候她。”
虽然谢烜赫说的也算事实,但过程有所偏移,两人的对话黎书意听着心虚,她适时开口转移话题问:“兄长,你找我何事?”
“哦,也无甚大事,”黎长策说,“就是想问问你我那块墨玉麒麟佩在不在?”
“那是你前年生辰静仪送你的,我岂会不带上。”她想了一下道,“我记得应该在你那个木雕嵌白玉的匣子里,要是不在,你去问问富春姑姑。”
“嗯。”黎长策点头,瞥了眼自家小妹,旋即望向谢烜赫,“正好,我有事同你商量。”
“好。”谢烜赫点头。
说着,两人一道往外走去。
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黎书意一骨碌坐到榻上,她愁眉苦脸地叹气,也不知道兄长看见没有。
同时心里又有点担忧和抱歉,其实她刚才的行为对谢烜赫而言还挺过分的,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屋外,走出房门几步远,黎长策停下脚步,他望着自己的好兄弟,质问道:“老实说,我进去前你们在干什么?”
“你不都看见了吗?”谢烜赫未加掩饰。
黎长策听后轻嗤一声,并未多说其他。
……
清晨,山峦间轻纱般的薄雾缓缓散去,阳光穿透树梢洒下斑驳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清脆悦耳。
梳洗毕,黎书意照例去向父亲问安。到得院中,进入正厅,见兄长也在,一家三口闲话了几句,然后兄妹俩一同出门,顺路而行。
走至半路,黎书意看见谢烜赫正同纯钧、方天、龙胆和偃月四大暗卫谈事情,自昨日被她推开,他就没来找过她,她猜测他应当是生气了。
“不讨厌他了?”神思飞远之时,忽听到兄长的声音,她回神,见兄长也正看着谢烜赫。
不知道兄长突然这么问是何意思,她便含糊地说:“都一起经历了生死,早不讨厌了。”
“嗯。”兄长煞有介事地点头,接着转过脸来笑看向她,“我看是不仅不讨厌,还很喜欢吧?”
瞧见他揶揄的表情,黎书意的脸开始发烫,羞愤道:“你昨日果真看到了!”
“嗯,看到了。”
听见宣判的话,她尴尬地垂下了头,闺阁女子与一个男子搂抱在一起多少有些不成体统,她干咳一声,声若蚊蚋般道:“抱歉,故意瞒着你……”
“噗嗤。”话音方落,听见头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真当你们瞒得住?”
“嗯?”她惊疑地抬起头。
“就你们那眉来眼去的模样,我能看不出来?”见自家小妹一脸懵懂,黎长策好心解释道,“我也就是最近事多,顾不上说罢了。”
黎书意闻言蹙眉回想,他们有吗?
老实说,谢烜赫无论长相,还是才学,抑或者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没所谓的拿不出手,她之所以无法坦荡荡的,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他们曾经不对付,而且家里人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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