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想不想再有一个师尊
秦凝月慢慢俯身，呼吸之下，眼下的脸也从青白色慢慢染上淡红，那耳垂更是仿若滴血。
“咳咳，放肆……”
正当即将碰到那唇时，青冥剑嗡鸣着飞起，秦凝月闪身退避，抬眼便看到了偏过头咳嗽的穆清归。
那剑在秦凝月和穆清归之间竖起，见穆清归眼睫轻眨，秦凝月低头掸了掸自己的衣袖道。
“道友可算醒了，怎么，不再继续晕下去了？”
说着，她将药碗递出，看穆清归手撑住身子，半坐起身。
秦凝月微微勾唇，看向他伸出的，有些许颤抖的手道：“为何要吓走他们？”
“咳咳。”
见秦凝月盯着自己的手，穆清归接过药碗，抬头一饮而尽，似乎在蹙着眉忍苦，又似乎是忍痛，半晌才将药碗搁下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
“是说怎么看出道友装睡的吗？”
秦凝月唇角微勾，微抬眼，看向他手旁的剑道。
“自然是从你的青冥剑所知。”
说着，秦凝月抬手，似乎是想要拿起青冥剑，却看剑飞回穆清归手旁。
秦凝月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道：“众所周知，除非主人死去，或是持剑者与其主人情深似海，否则，本命剑如何会听他人的话。”
玩味般看向穆清归，秦凝月笑着轻声道：“还是说，道友是期望我以为，道友对我念念不忘，情根深种了？”
“胡言乱语，出去！”
穆清归仿佛气急了，撂下狠话，却见秦凝月迟迟不动，笑望着他，他才猛地握紧了剑，似乎才回过神来，想起此处是逍遥宗。
他呼出一气道：“既是为了喂药，我已喝了，不需道友在此。”
“道友气性可真大，忘性也大。”
“难道忘了幻梦秘境外对我刀剑相向？”
“我可还未讨回呢。”
一边说着，秦凝月一边靠近，直到又恢复到先前的距离，她才停下。
“你……”穆清归似乎是没想到秦凝月会提起此事，他抓紧了手中的青冥剑，蹙眉抬眼道。
“你想做什么！”
“道友不妨猜猜，我想做些什么？”
没等穆清归再驱使剑，秦凝月趁其不备，抬手闪过，将一张符箓贴在了穆清归肩膀处。
瞧他身子动弹不得，从脖颈开始逐渐泛起红意，秦凝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这是什么？！”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怎么会如此，好热……”
“没什么，一道新符罢了，恰逢道友灵力耗竭，劳烦道友帮我试试效果。”
“妖女！”
“哈哈哈哈，道友此言说笑了，我逍遥宗当是名门正派，作为其门下弟子，我自然用的也是名门正派的法子。”
秦凝月又另拿出一道符道：“这可是我研制的灵力恢复符，只是效果还不知怎样，想请道友试试罢了。”
“怎么，道友以为这是什么符？”
“以为是催情符吗？”
看穆清归面色通红，一时不知是符的作用还是什么，穆清归偏过头恨恨道。
“拿走，我不需要！”
秦凝月倒是好整以待，坐在床沿边，看着穆清归身上的灵力脉络一点点亮起。
“秦，凝，月！”
呵，饶是他再如此能耐，此刻能做的，也不过是放放狠话罢了。
“诶。”秦凝月轻声应着，慢慢俯身，柔柔笑道：“只要道友答应我一件事，我自然帮道友揭下此符，往后也不再烦扰道友。”
“你休想！”
见穆清归立刻往另外一个方向偏过头去，秦凝月眨了眨眼，似乎在考虑如何处理。
她抿了抿唇，双手扳过穆清归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我还未说，道友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孩子，我一定会带她走。”
没等秦凝月问，穆清归立刻表明了态度，他似乎想要挣脱开秦凝月的手，却又似乎太过乏力，只得用眼神狠厉盯着秦凝月道。
“那孩子，本来就不该是你的徒儿。”
“是吗？”
听着穆清归这没来由的肯定，秦凝月道：“道友有所不知，那孩子已认了我做师尊，连拜师礼都快办妥了。”
把这个事实告诉穆清归后，看着他脸色铁青，秦凝月继续道。
“不过，道友若想要新弟子，刚好我这逍遥宗的新晋弟子即将开始选拔，比之凡世去寻，可要资质好得多，我可赔道友一个好苗子。”
说着，秦凝月也不由觉得自己做得很好，看向穆清归道：“这法子，道友觉得如何？”
“休想，我……”
穆清归依旧不松口，看他正要说些什么，秦凝月抬手，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道。
“道友，别说话。”
“……”
听着窗外只传来些许鸟鸣声，穆清归忍无可忍，正当他要驱使青冥剑时，却发现，手臂竟动不了。
“好了，道友可以继续说了。”
秦凝月抬手拂过穆清归的肩，笑道。
“忘了说，我这符啊，当它消耗过半时，便有了真言录的作用。”
穆清归低头，这才瞧见，原本那张符不知何时像是燃了一半，只余上面一半符文。
“这是何等邪法！？”
“道友不必惊诧，只是我仿造乾坤真言录，给符加了些功效，自然不是什么邪法。”
“乾坤真言录？！”
看穆清归眼眸瞪大，似乎是想到了，秦凝月点了点头道。
“是，就是道友想的那个。”
“就是那个只要使用后，便可让所用者说出真心话的法器。”
瞧穆清归拧眉屏息，秦凝月笑眯了眼，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继续聊了。”
“我再问一遍，道友为何如此执着于和我抢徒？”
“呃……此子，于我门派兴亡有系……”
门派兴亡？秦凝月回想原著，作为虐文女主，小崽子似乎算是走到哪里，哪里出事，难道这穆清归还是个叛出者？
不对，现下穆清归不知小崽子的特质，应当不是为此。
在脑海中迅速想了一番，秦凝月点了点头，颔首道：“嗯，继续”
“此子……噗！”
秦凝月正想知道更多，好继续推测时，却看躺着那人猛地吐出一口血，身上的经脉也混乱起来，秦凝月只得连忙扯下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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