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讨嬴政欢喜,芈空桑特意换了一身秦国的装扮,她皮肤白皙,妆容素雅,莲步轻挪如弱柳扶风,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之下美的不可方物。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嬴政再看到她,依旧会恍惚一瞬。

“王上。”芈空桑行了一礼,特意捏腔拿调,眉眼微垂,似嗔含怨。

“好好说话。”嬴政被这声喊的差点儿没站稳。

芈空桑美眸一凝,继续朝他走去,收敛了一下声音问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公主莫非忘了,本王上次召见你时,你还很是冷淡,怎么这么多天过去反而转了性子?”随着她的靠近,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弥漫开来,嬴政皱眉,忍不住掩鼻后退了几步。

“之前那般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哪知道你真把奴家给忘了。”芈空桑学着诸国公主们教她的说话方式。

偏偏嬴政却一步步后退,难道是她学艺不精吗?

“王上。”芈空桑干脆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扑去。

“站住,别过来。”嬴政呵斥一声。

芈空桑愣在原地,稳住了身形没再上前。

嬴政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你先站到外面把身上的香气吹淡了再过来。”

“好。”芈空桑依言打开门,站在外面吹气了冷风。

她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没做好?她不是来勾引秦王再趁机刺杀他的吗?

难道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她不知道秦王喜欢什么样的,要不她再矜持一点?

书房里的嬴政呼出了一口气,暗自想着这芈空桑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前后反差这般大,估计是成天跟其他国家的公主待在一起,跟着学坏了。

他正想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芈空桑款款而来,依旧婀娜多姿,却没有了先前那般刻意。

“秦王,我来是想告诉你,之前你召见我时所问之事,我已经想起来了。”褪去了矫揉造作,她的嗓音清冷如山涧泉水叮咚,又如风吹銮铃般空灵。

听起来倒是顺耳多了,嬴政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秦王之前问过我,是否有长得相似的姐妹,父王多情,许是有个别流落在外的姐妹入了秦王的眼。”

“之前为何不说?”

“因为羞于启齿,父王表面强势却惧内,寻常女子是进不得楚王宫的。”实际上这都是她胡编乱造的,为的就是能和秦王搭话。

“看来你楚国王室并不怎么重视王室血脉。”他并未拆穿她拙劣的谎言。

“自然是重视的,若是公子便会派人接到王宫了。”

“你倒是比她们幸运。”

“能得见秦王,自是无比幸运。”芈空桑抬眉,违心的奉承起他来。

嬴政笑而不语,转身端坐在了案前看起了竹简。

“过来坐。”

芈空桑没有犹豫,听话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嬴政见她这般乖顺,便也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芈空桑有些惊慌,却也没有抗拒。

她现在就想将簪子刺向他,可她被他抱着,没法动作,也明白现在还不是下手的好时机。

“看得懂秦国的字吗?”嬴政附耳问道。

“不懂。”芈空桑面色微红。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体温,闻到他身上的木制松香。

她虽和瞿郎两情相悦,但瞿郎除了帮她治病时偶有接触之外,其他时候他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义的。

果然蛮夷就粗鄙,不知礼数,哪怕当了王也一样。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楚国献给秦国的,既然进了秦王的后宫那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楚国的公主了,而是秦王的女人。

“我教你。”

说着嬴政便念起了竹简上的文字,让她也照着读。

芈空桑一时拿不准他的想法,但就这般干坐着读书,不免有些着急。

嬴政似是察觉出了她的急切,传宫人端上来一壶酒。

他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酒,又问她要不要喝。

她也感觉有些渴了,接过他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开始吧。”嬴政展开了双臂,一副等着被人伺候的模样。

芈空桑当然明白,他是想让她当一回秦国王宫的宫人,按压下心里泛起的羞恼情绪,面色淡淡的帮他把外袍解开,挂在了椸上。

见她帮他脱完外袍便立在边上不动了,嬴政又开口问道:“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难不成还要我主动?”

芈空桑声色一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艰难的将自己的衣袍褪下,抱住了嬴政。

嬴政将她打横抱起,放置榻上,随后欺身而上。

芈空桑紧张的心跳狂乱跳动,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下手?是将簪子刺进他的脖子好,还是心脏好?

“怕这样,还想来引诱我?”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芈空桑一咬牙,将他拉至身前,主动亲了亲他。

美人投怀送抱,嬴政也没打算忍着,当即撩起下摆,正准备再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却瞪大了眼睛,竟被吓晕过去了。

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抓在手里的簪子和她紧闭的双眼,嬴政都快被气笑了。

没用成这样,还想来刺杀他?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宁望羽的声音,他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自己猜错了,还是她在装晕。

嬴政替她和自己整理好了衣物,传来了医官。

医官进门朝嬴政行了一礼,便快速的上前替芈空桑把脉。

“回王上,楚国公主自幼体弱,眼下只是受了刺激,过度紧张所致,臣替她开个调理身体的药方,她不日便会醒来。”

听完了医官的描述,嬴政捏了捏眉心,应了一声便让他退下了。

天色已晚,也没必要将她搬走了。

嬴政将她朝里挪了挪,自己也躺下了和衣而眠。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嬴政还将醒未醒时,却感觉有一双柔软无比的手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原来芈空桑刚醒来见嬴政躺在她边上,还以为他们已经发生了什么,左右翻看也没找到簪子,索性直接上手,想趁他还未醒之时将他勒死。

她正要再用力收紧双手时,嬴政却睁开了眼睛。

芈空桑吓得手一抖,当即想要再继续下狠手时,却被他拉住手,再次按压在了身下。

“你的力气太小了,手段也不怎么高明。”说着,嬴政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看到她涨红的脸,快窒息之前,嬴政才松开。

“像这样才能有可能刺杀成功,明白了?”

芈空桑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怨恨的看向他,没什么气势的说道:“我早晚会杀了你。”

“随时奉陪。”

嬴政起身,唤来宫人替他更衣。

“修书一封给楚王,就说楚国公主欲意行刺本王,至于楚国公主就先关入大牢吧。”

嬴政冷淡的声音传入了芈空桑的耳中,对于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她没有哭诉求饶只问道:“我的簪子在哪儿?”

“此等凶器当然是销毁了。”嬴政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的簪子明明没有碰到你,你怎么能……”

芈空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嬴政打断了。

“吩咐下去,秦王宫内不得出现任何簪子,各国公主都也都收缴了,如有反抗和私藏的一律严惩。”

芈空桑还想再说些什么,嬴政却走了出门,没再看她一眼。

几名宫人领命走了进来帮她更完衣后,就将她押入了大牢。

诸国公主左等右等也没等来芈空桑的消息,却被宫人们禁足,还没收了首饰,当下明白了行刺一事已然败露。

一番打听后她们才知道,芈空桑已经被押入大牢,她们人人自危,生怕受到牵连。

另一边收到秦国来信的楚王负刍惊怒不已,他没想到芈空桑竟这般胆大妄为,当即修书一封,表示她从今往后便不再是楚国公主了,是生是死,全凭秦王决断。

嬴政看到使者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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