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早餐
等反应过来，沈懿才憨笑着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这还早？”
沈懿把袋子和盒子放在餐桌上，随手拨了一下包带将它扔在地上：“按照我的经验，你十点半之前不会下楼。”
“哦，如果跟以前比，那好像是早了点。”
沈懿将那束花递到宋知一身前：“这个送你！”
“谢谢！”宋知一低头看着怀里的花，重瓣叠蕊，外圈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内圈是很淡的粉色和乳白色，“这是什么花？”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玫瑰的一种。你不会歧视粉红色吧？”
宋知一惑然抬眸：“不会啊，很美！你干嘛这么问？”
“我看你很少有粉红色的东西，但跟店里其它花相比，我觉得这个最好看就给你买了！”沈懿说的是花，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宋知一，“像你！”
宋知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是粉红色的？”
“反正在我眼里是！”沈懿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宋知一笑里带皮地问道：“粉红色的回忆？”
好不容易营造的浪漫氛围被她弄得灰飞烟灭，沈懿有些咬牙切齿，“宋知一，小心我让你笑不出来！”
“好！好！我不闹了！那些是什么？”宋知一把花放在桌上，指着那个方形的盒子问。
“你猜猜！”
“蛋糕？”
“Cheesecake！你喜欢的！”沈懿公布答案的表情像一只骄傲的警犬。
“Cheesecake？”宋知一瞪大双眼，“这是？”
“你的早餐！”
“早餐吃cheesecake？是不是有点……”宋知一在心里挑选着合适的形容词，“隆重？”
“这有什么好隆重的，只要你喜欢，想什么时候吃都行！”沈懿又看了一眼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的宋知一，略带担心地问：“你不想早餐吃这个？”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我还没有试过一大早就吃cheesecake。”
“那你现在可以试了！等我一下！”
沈懿去厨房洗了手，拿了刀叉和盘子，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里递给她：“快吃吧，刚做好的呢！”
宋知一接过来吃了一口，蛋糕上确实还残留着烤箱的余温，味道也很正宗。
“好吃吗？”沈懿眼巴巴地看着。
“嗯！”宋知一弯眉点头，“你也坐下吃啊！”
“你先吃，我上楼去洗个澡，很快就下来。”
“你为什么今天早上去健身房啊？平时不都是周日才去吗？”宋知一突然想起来。
“这样明天我可以陪你去打网球。”沈懿从袋子里拿了杯热美式递给宋知一，在她头上亲了一下，转身上楼，并没有管她对这个提议是否有异议。
等他再回到餐厅的时候，宋知一已经把花插进花瓶摆在餐桌上，正盘腿坐在椅子上一边看书一边享用着蛋糕和咖啡。
沈懿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认真阅读的眼睛，思考时轻微皱起的眉心，还有翻动书页时优雅的手指，眼里的人让他认知里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有了对应的画面。
感受到他钻研的目光，宋知一抬头看向门口：“你洗完啦！过来吃饭啊，站那干嘛？”
沈懿笑着走过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发现宋知一已经给他切好了蛋糕，咖啡也摆在旁边，顿时嘴角咧得更开了。
宋知一这些细微的举动总是会被他重重加码，作为她把自己放在心里的证据，清晰明了地记在“账本”上，需要的时候会拿出来反复回味。
“我都吃第二块儿了，你快尝尝！”宋知一说完也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
叉子刚离开嘴边，沈懿就捏着她的下巴，从她嘴里夺走了那块可怜的蛋糕。
气定神闲地咀嚼了几下笑呵呵地看着她说道：“嗯，是挺不错的！下次还给你买这家！”
宋知一瞪大眼睛定在那一动不动，拿叉子的手还腾在半空：“沈懿！你……”
“我……”沈懿毫无悔改之意，眼睛注意到刚刚从自己头发上滴下的水珠正躺在宋知一的锁骨窝里，伸手帮她擦掉了。
宋知一打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再有下次，小心我咬断你的舌头！”
沈懿一脸坏笑凑到她耳边：“咬断就咬断呗，反正是你老公的舌头，你说了算！”
宋知一冷眼睥睨，一拳打在沈懿胳膊上：“你这个人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他笑着抓住宋知一打人的手，顺势也牵制住她另一只手，罕见地用颇为无赖的表情说道：“宋知一，这些年我在你这学到的最有用的知识就是——跟你不能要脸！我要是要脸，恐怕最后除了我这张脸，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原本还一脸愠色的宋知一，神情竟悄无声息地归复平静，心里不得不承认沈懿说的就算是玩笑话也颇有几分道理。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容易因为道理弯腰。忍不住想如果不是沈懿一直没有放弃，他们俩个现在也许已经失去联系了也说不定。
身经百战的沈懿，只消一眼就知道自己又以理服人了。
心满意足地放开宋知一的手，站起身捏了捏她的下巴：“我去给你做饭！”
“做什么饭？这不是有蛋糕吗？”
“那叫什么饭啊！不过是给你买的零食，我怎么可能让你的早午餐就吃块蛋糕！你可别忘了，今天要跟我出去约会，你不多吃点儿，一会儿走几步就要喊累了！”
“我们一会儿要干嘛去啊？能稍微透露一些吗？”
“不能！”
“切，小气鬼！”
沈懿也就用了十五分钟就端上来了一堆食物，蛋肉水果应有尽有。
宋知一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看着书，沈懿则是边吃边盯着看书的她，“你在看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短暂的沉默，宋知一用手拄着脸转头微笑看向他，眼睛里是难得一见的绵长柔情，“这是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沈懿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睁大的眼睛闪着光，很快一个更大的带着欣喜的微笑出现在他脸上，声音里都带着悸动：“你记得？”
“当然了！”宋知一语气骄傲，“我在看一本哲学家的传记。”
“哪一个？”沈懿嘴上还在跟进对话，但脑子里却仍旧忍不住反复播放宋知一刚刚说的话。
“索伦·克尔凯郭尔，你还记得吗？前几天跟你说过！就是放在我床头上，正在看的那本。”
“记得，你很喜欢他。好看吗？”
“还好，感觉像在看八卦，不需要用脑子哈哈。你要听他的八卦吗？我讲给你！”
“来！赶紧！”沈懿非常捧场地把椅子往宋知一身边又拉了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于是，这个早午餐的后半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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