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不是慢吞吞的性子,既然已经决定好要做的生意,方棋三人当天下午便去县衙花钱买了一大一小两块建布庄和养蚕场的土地,又去砖瓦厂定下了一批砖瓦,再这之后又去集市上找人帮忙喊话招工。
自从去年方棋让大毛他们帮忙在街道上喊话招工后,许多半大的孩子有样学样,每天在肩上扛个木牌子——上面写着请他们帮忙招工的价钱,县城的商户们或住户们要招大量短工或长工也会花十几文钱或买一包糖找这些孩子帮忙招工。
方棋三人招了五十位短工,跟他们约好三天后去砖瓦厂旁的空地上汇合。
三人做完这些事情后,已经临近傍晚,众人又一起吃了晚饭,随后许朗一行人便分开了。
甜哥儿一行人离开前,方棋同甜哥儿和元哥儿约好明天一起陪元哥儿看铺子,他还让元哥儿回去问一下他的父母有没有开米酒铺子的意愿。
“我会的,我回去客栈就会和我父母商量开铺子做生意的事情。”
……
晚上睡觉前,方棋兴奋地和赵泽说着他明天的安排,说完又说起他们在赵家村养的狗狗——汤圆。
“可惜汤圆没来,我还挺想它的。我之前给清哥儿写的信中就提到过如果他们来万和府的话记得帮忙把汤圆给捎过来,没想到汤圆和清哥儿家里养的其他狗狗看对眼了,把它们拆散实在是太狠心了。”
“我也挺想它的。”赵泽接话,汤圆是他们养的第一条狗,也是唯一一条狗,“不过让它千里迢迢从大河县来到广山县确实太难了,还是让它在大河县待着吧,清哥儿和王锦程也不会饿到它。”
“你如果想养的话,咱们可以再养一只。”
方棋摇头拒绝了,他不是想养狗,他是想汤圆了,汤圆是无可替代的。
方棋搂着赵泽的腰,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不想了,咱们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府衙上值,我也要和甜哥儿一起陪元哥儿四处看铺子。”
“好。”赵泽回抱住方棋,轻声说道。
半夜,方棋睡得不安稳,醒来意外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睡觉之前还躺在床上的赵泽不知道去了哪里。
方棋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外衣出了房间。
在外面守夜的两位下人看到他出来,连忙从站起身,“主君,您醒了。”
“嗯,知道老爷去哪里了吗?”
“老爷在书房呢。”其中一位下人回道,接着又试探地开口,“主君是要去书房找老爷吗?”
“嗯。”方棋淡淡地点头,心中疑惑赵泽大晚上不睡觉跑去书房做什么?以前赵泽从来没有半夜起床去书房的先例。
“小的们给您带路。”
两位下人打着灯笼走在前面照路,方棋一路走到书房,看到书房里亮着灯,赵泽正坐在窗前认真地低头看书。
方棋制止住要禀报的下人,抬脚走到书房门前推门进去。
方棋走进书房,站在房间里看着赵泽看了许久,发现他一直盯着手里的书一直没有翻页。
原来不是在看书,而是有心事。
方棋走过去,将书从他手中抽出来放在桌子上,“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赵泽这时候才发现方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书房,赵泽伸手将他拉到怀里,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没你陪着我,我晚上睡不安稳。”
“嘴真甜。”赵泽愣了一下,接着露出笑容低头亲了方棋一口,“你困不困?我陪你回房间继续睡觉。”
方棋摇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心事呢。”
“嗯……也不算是有心事,只是忽然得知一个消息,躺在床上睡不着。”
“什么消息?很坏吗?”方棋疑惑,之前被福安王和文大将军要求为将士们准备军粮时,赵泽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晚上睡不着觉。
赵泽心情复杂,不知如何开口,沉默许久后才对方棋说道:“王锦程给我写了信,信里说赵石一家四口都死了,是被赵山活活烧死的。赵老太太夫妻俩应该也已经死了,赵山和他找来报复赵石一家的歹徒头目也已经被判了斩立决,现在估计已经死两三个月了。”
方棋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作何反应,没想到他再听到赵石他们的消息会是这样的。
“可……呃……我……”
方棋闭嘴重新组织一下语言,问赵泽,“王锦程的信里有说赵山烧死赵石一家和赵老太夫妻俩去世的原因吗?”
“他们想来找我享富贵日子,在不知道我们地址的情况下卖掉田地动身来北地找我们,可惜,他们并不团结。走到中途,赵老太夫妻俩偷了赵山和赵石两家的牛跑了,赵石发现牛被偷了,便一不做二不休,趁赵山还在睡觉用绳子把赵山捆起来丢在路边的树林里,他和冯槐花夫妻俩偷了赵山的银钱和行李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赵家村。赵老太夫妻二人也可能是在偷了牛以后死在了回赵家村的路上。”
“赵山被丢在雪地里好几天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馆,但是赵山在雪地里躺的时间太久导致他的双腿出现不同程度的坏死,一条腿的小腿被锯掉了,一条腿的脚被锯掉了。”
“赵山遭遇此次大变,彻底恨上了赵石一家,找了一伙歹徒把他送到赵家村,然后带着人趁着夜色闯进赵石家中,一番打砸后将赵石一家四口用绳子捆住锁在房间里,赵山一把火烧了房子。等到周围的邻居发现赵石家走水,合力将大火扑灭后,赵石一家四口早已经被烧成黑炭了。”
说完赵石他们,赵泽又主动对方棋说起冯春梅,“至于冯春梅,她撺掇她最小的弟弟和父母一起来北地找我们,走到中途不知是何原因让他们先后回到大河县。冯春梅回到大河县后,不想赚钱养活自己,她娘家也不想养她,她于是回到后嫁的木匠家,用照顾之前被她气得半瘫的木匠换她在那个家吃住的资格。”
“可笑至极。”赵泽最后如此评价他们。
看到王锦程给他写的信后,他的心情一直很复杂,既无语郁闷又觉得这些人实在可笑又可悲。
“……”
其实方棋听完这些以后真的很想评价两个字——活该。
赵石他们那些人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尤其是赵山,好好的日子不过,一看到儿子的双腿失去了知觉、下半辈子可能要躺在床上,就不要脸地直接把妻儿赶出了家门,到头来又发现被赶出家门且断绝关系的亲儿子当上了大官,便又想舔着脸攀关系,结果他家不仅父母自私自利,兄弟之间也互相算计,本来可以彼此互相帮助,一起到达本地的,结果就因为互相算计、心不齐,一个个落得或腿残或被烧死或病死在路上的下场。
冯春梅也是脑袋有毛病,不愧曾经和赵山是成亲几十年的两口子,后嫁后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找赵泽。为了找赵泽把后嫁的人气得半瘫,既然要来找赵泽,就坚持住啊,走到中途却又临时反悔选择返回大河县,最后选择回到后嫁的汉子家里,就为了有一个吃住的落脚地方。大河县不同以往了,它现在能做工的地方多的是,冯春梅宁愿回去伺候被她害得半瘫的男人,宁愿天天受气,也不愿意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养活自己。
方棋想对赵泽说——别伤心了,这些人全都是混蛋,死了也活该,受气也是自找的,可是他抬头去看赵泽时,无意间看到赵泽藏在眼底的复杂,他猜到他心里不好受,于是还是叹一口气伸手抱住赵泽,换了一个和缓的语气,“人各有命,每个人的言行都会带来不一样的结果,他们落得现在的下场也是他们平时所作所为所产生的必然结果。”
“我本来想让他们来北地,亲眼看着他们在看过我们如今的日子露出后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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