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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吧。”
看着扁扁的雪人身体,春沓发出来不知道是第几句的惊叹。
惊叹两个人动手能力怎么如此差劲。
在厨房干的好好的手,春沓空闲也喜欢做点手工,手帐布置什么也不在话下。
怎么在堆雪人这方面毫无天赋而言。
春沓归咎于—
别对两个南方人抱有太大的期望。
原以为会很冷的天气,在重复堆了好几遍雪人后也变得红温了。
“你等一下我再看一遍教程。”春沓了制止了一旁跃跃欲试的江遇。
江遇停下前带有一丝怨气地拍了一下雪人的身体,他发誓绝对是轻轻的,没有用力,仅仅带一点点个人情绪。
哗--雪人变成了一滩雪。
盯着手机学习的春沓,抬起头看着雪人,张大嘴巴:“江遇,你....”
江遇捂脸,“真不怪我,你信吗?"
春沓放下手机,跨了几步走向江遇:“抱歉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并且略过他拍了张散落一地的雪人‘遗照’,站着就开始编辑起朋友圈了。
唯心的她此刻也无法相信江遇的一言之词。
/很遗憾,虽然你没有上半身,眼睛和鼻子也没能生出,但是你的下半身已经没了。扣1给雪人5号哀悼。
江遇依仗着身高优势,看着没有什么表情的春沓打出堪称鬼畜的文案,没有借助某书,这个文案功底强的可怕。
【粥粥不爱喝粥】:已经死了四个吗,为什么只有五号有哀悼词差评
【番茄大王】:我正准备睡觉,吓的我要开台灯入睡了,小树你没有心,0分!
【桃子汽水】:111春沓姐你在哪堆啊,我们也想来玩^^
【fish北】:我们从小就堆雪人应该可以复活五号
春沓仰起头晃了晃手机:“不用看广告也能复活,这不机会来了。”
陶祎然和余北烟到的很快,还带着画板一起来的。
看起来是刚刚结束完写生。
“春沓姐~”陶祎然架好画架,一蹦一跳的朝春沓方向来,走近后偏头,“诶江哥,你也在啊。”
江遇朝她们点点头。
这两个小女孩每次都掩饰不住对春沓的喜欢,他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牵手的模样也止不住的扬起嘴角。
余北烟走近看了眼身后的木屋:“你们住这呀。”
“是,中午一起吃饭吧。”
“那我们一会去逛超市吧,蹭吃也太不好意思了~”陶祎然晃晃她的手。
春沓说:“可以啊,附近有个很大的超市呢。江大厨还说今天要录一手冬季时蔬和冬笋煲仔饭,看看还想吃点什么呀。”
陶祎然看向江遇的眼神多了一丝崇拜:“天呢,我昨天睡前才刚刚刷到煲仔饭,馋死我了!那我可不客气呢!”
余北烟一掌拍在陶祎然肩上:“吃吃吃!刚刚才吃完过来的,我们是来堆雪人的!”
陶祎然揉揉肩膀朝春沓控诉:“你看看她好凶啊。”
春沓站在陶祎然身后推着她往雪人五号推去:“干完正事,我们再一起唠吃什么好不好。”
“看看我们五号,还有救吗?”
刚刚五号雪人被挡在江遇和春沓身后,两人看着比照片更糟的五号双双闭上了嘴。
连一贯都叽叽喳喳的陶祎然都有好几瞬的沉默,她问委婉地问:“谁破坏了第一现场。”
江遇往后退了一步,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春沓笑的有点渗人,看着江遇说:“既然五号复活不了,就造六号吧。”
冷酷小树顶替上号。
没人理会可怜的五号,余北烟寻了一个好地,开始堆底座。
陶祎然则跑去五号遗体处戳戳,像是在琢磨为什么能如此不堪一击。
研究完跑过来的陶祎然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你们底座没有先戳出一块硬球,在这个基础上再越滚越大。”
春沓挑眉若有所思点点头:“原来如此。”
江遇专心看着余北烟的动作:“啊,这样。”
“那这样看起来能支撑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余北烟抬起头夸奖。
春沓没听出别的意思,单纯以为收到了赞赏。
她笑的露出牙齿,好心态的接受了夸奖。
果然,她还是很心灵手巧的。
差点错怪自己。
江遇接过已经滚出样子的雪球继续再雪地滚动着,越滚越大,还很牢固。
不像刚刚失败品碰一下就散的看不清模样。
春沓和陶祎然在另外一边开始滚起雪球的上半身。
其实可以在大雪球上在分出小脑袋,春沓想体验一把怎么滚雪球,于是呼哧呼哧滚了起来。
滚雪球也是一项极其耗体力的运动,没滚上几圈的春沓就有开始气喘吁吁上了。
春沓感叹直起身:“大工程啊,大工程。"
刚刚热是因为红温,现在才是真正的由于运动产生的热意。
春沓擦了把不存在的汗,看起来颇有点命苦。
“没关系,春沓姐,我们也滚到差不多大小了。”陶祎然起声拍拍手套上的雪,瞧了眼旁边也快完工下半身,“等下就我们一起把抱上去,就可以装鼻子眼睛啦。”
四个人一起小心翼翼的安装好头,江遇更是小心。
春沓刚刚那个要吃人的表情他记忆犹新。
雪人的雏形很快就出来了,春沓前后调整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6号总算是有头有身了。”
江遇拿过塑料袋,对着她们说:“可以开始组装了。”
两个石子陶祎然和余北烟一人安一边,毫无默契可言,加上春沓埋入的胡萝卜鼻子太靠下。
四个人远离观摩六号雪人,都是清一色的挑起了右眼。
眼睛一高一低还是无法忽视的巨大的距离,和歪歪的鼻子,春沓搭在一旁抱着手臂的江遇臂弯处笑的肩膀一抖一抖。
江遇偏头,任由春沓继续搭着他。
雪也渐渐小了,低头是春沓的帽子上沾满了雪花,露出的小树发卡在雪地里闪着无法忽视的绿色调。
再往下,他只能看到她快速煽动的睫毛,高挺小巧的鼻子上不断有雪滑落,冻的春沓不停缩了缩鼻子。
江遇虚虚挡着她的鼻子。
春沓仰起头,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眨眼的瞬间,雪簇簇滑落,飞走的雪点降落在他的心尖。
小树的睫毛是树枝,落下的雪会迷路而选择降落。
不知到对视了多久,手背上雪花落下又融化。
春沓的呼吸缓慢的轻触他的手心,一下一下的,和雪花落下的速度一致。
手心和心脏是同一材质制成的吗?
在漫天飞雪中,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真谛。
不然为什么他现在心脏也为此快速的震动,想要牵她的手的想法充斥着大脑。
手心也是心呀。
最小的心在和爱人相交的手上。
只是很可惜现在还没能如愿牵上她的手,那就对视吧,她的眼睛漂亮灵动的会说话,而他总是沉浸其中。
太阳穿过江遇毛茸茸的发间,无意识舔过的唇,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亮晶晶又格外的饱满。
春沓一瞬想要垫起的脚尖。
又忽然一瞬的清醒,春沓低下了头,撞进了还悬浮在空中的淡淡柑橘的大手中。
另外一边。
早从他们身边逃走,开始作画的陶祎然和余北烟脸上是藏不住的姨母笑。
陶祎然一边快速挥笔,一边不忘和余北烟分享:“以前超级无敌讨厌画速写,我想这么短时间赶着去干嘛啊。但是现在这一刻我简直无比理解,恨不得一秒不要停下。”
余北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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