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岩跟着唐启体验了游轮上其他的一些项目,偶尔遇到熟人,唐启也只是简单地打声招呼,压根没打算让对方横插一脚,打乱两人的正常行程。

江岩眼睁睁看着唐启表演了几次变脸,上一秒在人前笑得礼貌,下一秒在背后冷脸吐槽。

唐启讨厌人的理由很多,但都有理有据。

看中他权势,想要巴结他的人,他看不上;家里不清白逃到国外的富二代他不屑理会,私生子之流更是社交雷区;还有一些人乍一看挺不错,但交友圈里有他讨厌的人,他也会连带着讨厌起来。

这时候江岩就觉得挺神奇的,并且也直白地问了出来:“你不觉得我在巴结你,并且从你身边要好处吗?”

“你有吗!?”唐启似乎比江岩还要诧异,“我是给你买车了还是给你买房了,再不济有给你买高奢珠宝,或者是丢给你一张黑卡让你随便花吗?都没有吧!”

江岩:“这些倒是没有。”

觉得江岩这一问有点自轻自贱的意思,唐启开始一一细数起江岩的好来。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转学第一天的时候,你不知道我的家世就主动提出要和我当同桌,还请我吃食堂,带我逛学校,陪我玩游戏,约我去商场,然后同班同学闯了祸,你第一个上去与老师交涉,不一会儿就把老师说服了。当时我就觉得你这人真好啊,心眼好,能力也强,可以处朋友看看。”

“看来做个好人是没错的,不然怎么会被你慧眼识珠,认作朋友呢?”江岩半开玩笑地说着,敛去眼底的一抹暗芒。

作为班长,他是有提前在老师办公室看过学生资料的,尤其唐启的资料,光是那串家庭住址就足以令他谨慎对待了。

唐家的别墅位于云顶佳苑,是海州市内十万一平的豪华别墅区。

此外,唐启的鞋子乍一看朴实无华,但江岩曾经做过黄牛,一眼能看出是限量版的球鞋。

于是,江岩就朝唐启释放了各种友好且有分寸的信号,并且适时地展现出自身人格魅力。

交友是需要智慧的,跪舔巴结、污秽性团结是最糟糕的社交方式,只有真心换真心才能达成足够深刻的友谊——江岩的利欲是真,可真心也不假。

傍晚的时候,两人回船舱换了身更加正式的晚礼服,都是罗伊提前搭配好的衣服,然后朝着宴会厅走去。

途中经过一条铺着深蓝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几幅当代艺术的限量版画,有几个路人短暂驻足在这些艺术作品前。

进游轮玩是一回事,进宴会厅有更高的门槛,此刻越是靠近宴会厅,唐启就越是能发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唐启忽然放慢脚步,用手肘碰了碰江岩。

“看到那个人没?”他下巴朝走廊尽头抬了抬,那里站着一个穿藏蓝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跟一个年轻女孩低声说话,神情严肃,“那是康兴集团的三公子,是个私生子,去年跟他同父异母的大哥争家产上热搜了。你别看他现在吊吊的,据说他大哥手上有能把他送进去的证据,一直捏着没放,他现在四处求人想办法解决呢。”

猝不及防一口大瓜喂到嘴里,江岩作嘘声状:“你小声点。”

“怕什么,没人听得见。”唐启嘴上这么说,声音确实又低了几分,“还有那边,穿红裙子的那女的,五年前是有点名气的女明星,现在已经过气了你应该认不出来。她是小三上位的,去年嫁给了玉山药业的继承人,但她老公婚前跟小四有个私生子,她直到领证那天才知道,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

江岩一边走一边听唐启八卦,那些名字有的耳熟,隐隐约约好像在哪听过,有些则完全陌生。

豪门秘辛在这个圈子里无处不在,每张笑脸底下都藏着些许不为人知的阴影。唐启讲这些的时候,随意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嫌恶,像是念一份狗血味浓厚的八卦杂志。

江岩只是听个乐子,要说真的很震惊,那是没有的。

工地上八卦的劲爆程度不比这里弱,什么女婿和岳母啦、两兄弟交□□子啦、包工头抛妻弃子和变性人逃出国啦,哪一个不是天雷滚滚。

每当这时候,他都暗中感慨自己的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如果再放低一点,或许活得比现在好。

宴会厅内灯火璀璨,英俊漂亮的男女侍者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中,宾客们华服加身,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社交。

江岩和唐启在自助餐桌前站着,唐启嘴里咬着小点心,不断左右张望,忽然面露欣喜之色,冲上前抱住一个穿着深蓝色鱼尾礼裙的优雅女子。

“妈!”

江岩连忙将餐盘放在桌子边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唐启的亲妈,唐清昭的前妻。

女子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精致,身材高挑,气场强大,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唐启生得和她很像,旁边一眼便能认出他们是母子。

在唐启上来后,她松开了身旁挎着的英俊男子,露出慈爱的微笑:“小启,在夏国的高中过得怎么样?你能够交到新朋友,真好。”

她看向江岩,夸赞道:“多么帅气的男孩儿啊,如果阿姨再年轻十岁就要尝试追你了。”

江岩露出一个羞赧又阳光的笑容:“阿姨好,您也十分美丽,很高兴见到您,小启平时很照顾我。”

“你好啊,小江同学,我是菲尼克斯·王,小启和我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唐启的母亲王女士是多国混血的亚裔,据说还有高卢皇室背景,不是夏国人,但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此时,她正用温和但非常有穿透性的目光来回扫视着江岩和唐启,也不说话,让两人不禁感到困惑。

“妈,怎么了?”唐启问。

王女士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哎~没什么,只是觉得小江同学很像你的哥哥,比你这个没长大的孩子靠谱,你不像是能照顾他的样子。”

唐启惊呼:“妈!?”

王女士侧眸看向身边的男子:“爱德华,把我为小同学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王女士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块全金男表,香槟金表盘,钻石时标,看起来尊贵,也很英气。

“这是一块元首表,祝愿小江同学能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江岩着实被王女士这个大手笔的见面礼震惊到了,连忙推辞道:“这太昂贵了,我不能收,受之有愧。”

“咦,小江同学难道不喜欢阿姨挑了很久的礼物吗?”王女士作伤心状。

江岩迟疑:“我很喜欢这份礼物,阿姨眼光很好,但……”

王女士直接把手表塞到江岩手里:“那你就收下。”

唐启也附和:“对啊岩哥,收下吧,长者赐不可辞,区区一块手表而已,真的算不上什么的,你不收可就见外了哈。”

话说到这份上,江岩只能将手表戴上,凝视着手表与华服交映的光辉,他再次真诚地道谢。

“谢谢阿姨,我会珍惜这份礼物的。”

元首表之所以被称为元首表,是因为同类型的手表长期被各国政要佩戴,象征了权力与地位,这确实是江岩最渴望的东西,这份礼物的意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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