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让他滚。”

下人道:“殿下,他说若是见不到殿下,就放下面子,在街上大声说了,他还说让全京城都知道您抓了他的小舅子。”

谢长淮翻了一个白眼,不要脸的人最是难搞了。

“让他进来。”

谢长淮说完这句话,便看向了赵永瑞:“赵姑娘,要是你不愿意看见他的话,我就和他去花厅聊了。”

赵永瑞点点头。

谢长淮转身的刹那,脸上方才面对赵永瑞的好气都烟消云散了。

谢子庭!

他不去找他算账就不错了,他还敢找上门来!

狗胆包天。

花厅里面没有摆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就是一个空荡荡的花厅。

谢子庭没处落座,只能杵在那里。

他这次过来,不仅是怕陈兴说出他打算怎么报复谢长淮,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来。

陈兴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小舅子,陈家也是和他挂钩的人家,谢长淮这么把陈兴绑过来,不就是打他的脸嘛。

人越是失意,就越在意那微不足道的面子,这一点,在谢子庭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长淮,你敢抓了我的小舅子!”

谢子庭进庆阳府后,没有侍女端茶倒水,没有座位可坐,没有点心可吃,他早就受够了。

谢长淮一进来,就结结实实给了谢子庭一个巴掌。

谢子庭是先皇后嫡子,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就算是后来母后被废了,他也还是太子,就连父皇这等长辈都没有打过他呢!

“你竟然敢打我!”

谢长淮长了一副好皮相,笑得时候让人觉得他温柔得不行,拉着脸的时候又会让人惊得一身冷汗。

谢子庭还想说写什么,嘴唇刚掀开一点,下一瞬,谢长淮的拳头就招呼到了他脸上了。

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带风。

最后谢子庭的脸肿成了猪头,鼻血流得满脸,要不是谢长淮怕再打他弄脏了他的手,他还想再发泄发泄。

“我,我要去和父皇说。”

“你不去我看不起你。”

“你!”

“对了,你不是得去找父皇吗?陈兴就在父皇手里,你去告状的时候先去问问父皇,父皇有没有把你的小舅子给杀了,你以为我杀了你的小舅子,你就过来找我兴师问罪,看陈兴在父皇手里,你是不是也得找父皇兴师问罪啊。”

谢子庭不说话了,怒瞪了谢长淮一眼,甩袖离去。

“快走不送”谢长淮撇了谢子庭一眼,又故意吩咐下人道,“快打扫打扫,脏的很!”

谢子庭险些没被他气昏过去。

谢子庭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赵永瑞还在后堂屋里,谢长淮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桌边走神儿。

谢长淮一进去,就被赵永瑞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

他鬼使神差地坐在了赵永瑞身边,他之前都不敢坐在她身边的,他们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未婚”二字终究和“已婚”不一样,许多姑娘不愿意跟男子待在一处,管他是未婚不未婚的。

他怕给赵永瑞留下不好的印象。

赵永瑞手心里面攥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锦州很快就会有一场大疫情,这场疫情会异常难救。

她不知道这张纸条是怎么送进来的,也不知道是谁送进来的。

但是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答案——云溪阁阁主

这个阁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做事全凭心意,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知怎么的,赵永瑞忽然想到了之前云溪阁阁主说娶她的事情。

云溪阁阁主不会是真心的吧…………

那这就麻烦了。

要是她尚未复仇完,他就和谢长淮碰上了怎么办。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招人喜欢的人,也没觉得自己多么好,多么优良。

她看不懂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谢长淮,一个就是云溪阁阁主,她实在是不相信会有两个人喜欢她,爱护她,她总觉得他们是有所预谋的,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东西。

在赵永瑞看来,只有她的爹爹,哥哥,舅舅一家会真心爱护她,疼爱她,其他人都是心藏目的的。

谢长淮的目的还好猜,皇子嘛,无非就是夺位,想当皇上,她作为威北将军的女儿,等她和谢长淮成婚后,威北将军的势力不就是谢长淮的势力了吗,谢长淮对她的好,不过就是想讨好她,让她在爹爹面前多美言几句。

可是云溪阁阁主她实在是琢磨不透,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不知不觉间,赵永瑞已经想了好久,天边已经擦黑,谢长淮也叫人传了晚饭了,她还在思考当中。

眼看饭菜的热气都要散了,谢长淮实在忍不住了,才去叫了赵永瑞。

不吃饭怎么行呢。

谢长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赵永瑞被吓一激灵,当即转头看向了拍她的罪魁祸首。

原来是谢长淮啊。

赵永瑞紧张的心渐渐舒缓了。

一辆马车从京城离开,向着锦州的方向出发。

这辆马车便是萧氏的马车,她要会回锦州带她的女儿离开。

陈家一大家子都住一处宅子里面,就算是有心要瞒,也不一定会瞒得住,更何况陈兴的“妻子”,萧氏不说怎么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吧,最起码也是陈兴的妻子。

陈家二老都知道陈兴指望不上,萧氏比陈兴聪明,比陈兴有谋略,所以陈家二老对萧氏也算是不错,有什么事也愿意对萧氏说上几句,让萧氏给他们参谋参谋。

这回的锦州疫情,陈家二老没和她说太多,就说今年雨水大,锦州堤坝要毁了。

锦州堤坝可是锦州人的命脉,锦州地势低洼,水往低处流,若没有这堤坝,锦州就要被洪水淹了。

锦州又在南方一带,洪水一来,气候一热,就得出疫情了,在锦州地方志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陈家老爷都说是堤坝要毁了,他却对朝廷说堤坝不用修缮,这不就是等着疫情来嘛。

她可不愿意和女儿留在锦州,陈兴为小,上头还有三个哥哥,那可是三房妯娌,陈家老二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就没了,到时候掌权的可就是大房了,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都以大房媳妇马首是瞻,她们早就嫉妒她和她的女儿得陈家二老青睐了,陈家二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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