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超能力
事实上，张蓉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还没正经踏入社会开始工作，但上网刷多了社媒，她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获得这么多的福利——钟鸣甚至说要给她安排在燕京那边的住宿、方便未来参与工作，张蓉赶紧用自己未来可以用传送法宝来回跑拒绝了。
不过这点惊吓还是迅速被擅长察言观色的警察姐姐注意到了。
她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
“张蓉，你真的理解自己现在的地位吗？”
“诶？”
“你现在就是大熊猫你知道吗？”
“……不至于吧？像我这样其实有天赋的人应该也没那么少？”
“就是那么少。当然我不否认仍然有像你这样的情况遗落在民间，但从总数上来说，国内修炼者的总数可能还比不过大熊猫的总数。”
不得不说，张蓉听到这个对比的第一反应是：“哇，我们居然有这么多大熊猫了吗？”
她之后有空一定要去巴蜀保护区玩！
钟鸣：“……”
这不是重点。
……不过她还是记录下了张蓉对大熊猫的喜爱（不如说这个世界上能拒绝大熊猫的也是少数），心里想着要不要日后安排小姑娘去一趟普通人进不去的繁育基地内部。
最后，依靠着隐形耳麦对面专家组的指导，她成功说服张蓉接受了她的补贴（其实国内现在的修行者都在拿这个），并顺势邀请小姑娘去位于国家位于燕京的研究所转转。
张蓉：“是要研究什么呀？”
“就是试图用人类的方式来解读灵质的存在。”钟鸣这样说，“你来一趟就知道了。”
最后定了九月中旬。毕竟张蓉接到邀请也是八月底的事情了，九月初刚开学小姑娘可能比较忙，等中下旬会好点。
*
“原来如此。”听张蓉讲了一遍之后，对钟鸣还有些好感的南溪异想天开，“到时候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和钟警官对练呢。”
“……我是去看看研究院，不是去当沙包啦！”
“咦，但蓉老师你说你暑假学了不少呀，为什么一定是你当沙包。”
“对面可是警察姐姐耶！”
四个女孩子面面相觑。
然后明游率先一点头：“确实。小说都这么写，获得超能力的专业人士一般都要牛过业余的。”更不要提她们金融系的大学生已经业出边缘了！
于是大家迅速得出结论：张蓉说不定是过去供给研究材料顺带担任显微镜的。
“毕竟一般人也看不到灵啊！”
“你说得对。”
*
热热闹闹地吃完这顿晚餐火锅之后，407的女孩子们在夜晚的龙游市中逛街消食。
“这么一想我好像有段时间没敢大晚上地出门乱逛了。”南溪挽着张蓉的手臂，还有点感慨，“之前没意识到，现在看来我可能还是留了点阴影。当时来得太快了。”
“你们那会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回明游终于能问了，“新闻也不仔细说，视频里基本就放了黑球之后的片段。听说之前还有两三段视频是商场塌了的录像，但现在网上都没了。”
“喏，就那个商场。”张蓉歪头，指了一下，“我们俩正常逛着呢，先是有妖精路过，跑得特别快，引发了点骚动，然后楼就塌了。”
她现在说起来神情颇为平静。大约是见识过了不少东西，领域内发生的一切反而变得没有那么吓人。
……毕竟她已经被科普过无限大人有多厉害，还听说过这位神明过往也曾经勇闯领域救人的壮举。
南溪显然不可能有她这么冷静。她一想到当时的事情还有点心有余悸，下意识地把张蓉的手臂揣得紧了一些，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唉，你们都不知道这有多离谱。我们俩跑了两步，天光乍亮——说真的，我以前语文课写作文用上这词语的时候可不知道自己还有机会物理意义上地见识一下什么叫‘乍亮’。”
“那个黑球里是白天？”
“确切地说是领域啦。”张蓉给她们科普。“总之是空间系的能力！”
“哦哦哦——”
虽然不了解妖精，但空间系可是二次元常见的特别能力！把这个词语和“领域”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很厉害的技能。
“蓉老师就是那时候跟我说她有超能力的。”南溪现在还有点感慨，“当时真是有种女主角竟在我身边的感受。”
张蓉“嘿嘿”地笑。她当然仍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女主角。但这半年来经历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实在过得很快乐：最后还被西木子收作徒弟了，这想起来好像还是有点女主角位的待遇！
——配角也可以！她不挑！只要不是炮灰位她都可以！
她张开手，放出一串闪亮亮的星星，嬴来室友们的一片赞叹；“那时候我其实做不到什么。”
“……或者说，换成现在的我进去，也仍然做不到什么。”
她变强了好多，可是在那样的伟力面前，她仍然无能为力。她以为这是一座高山，结果当初领域里的那位神明甚至不仅仅是站在珠穆朗玛峰顶——这简直是大气层圈外的水准了！
她这么一形容，南溪顿时目露惊恐：“诶，那么夸张吗？我还以为顶多是黄山这个程度……我们那天居然能活下来啊！”
“因为大气层那位是正方嘛。反方也没有杀人的意思。不如说他从头到尾只想抢回自己的家。”
“……这么一想还挺真实的，从妖精的角度来说人类真是入侵者……搞不好他们还会觉得我们长得像猴子所以可以容忍，要是长得像是粤东双马尾——”
“停。”明游沉重地捂住含章的嘴，“大晚上的就算在街上我也不想听你提这种东西。”
“哦——对了，以后别担心这个了，蚊子也是。”张蓉轻松地说，“我做了驱虫的药丸，以后常挂在宿舍里。”
“……嚯！妖精们还有这门手艺呢！HMCH怎么不放商场里卖这产品啊！”
张蓉心有戚戚：“据说是因为赚得太少了麻烦。”
含章：“……嘤。薄利多销也是利啊。人类真的很需要这种便利的东西！”
她深情地把脑袋靠在明游肩膀上：“蓉老师，这个药丸一颗能抗多久？有保质期吗？我能先预定一百颗么？”
张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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