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附近发生了大型连环车祸,不单单是在接收酒店火灾的伤患。”萩原研二从走廊的窗户向外探头,望向底下闪成一片的救护车警示灯和忙碌的医护人员。
“这下医院可要忙起来了。”
忙起来也就意味着混乱,容易让人有可趁之机。
悄悄占卜完,月野佑一也朝下瞥了眼,没有发表任何感想。
这些伤患中目前暂时无人死亡,包括酒店那边,设置炸弹的目的似乎更多是为了彻底销毁什么,而非杀人。
这可不是组织成员手下留情,毕竟要是直接死在现场,就不会有这么多人集中涌来医院了。
月野佑一无比清楚,大部分组织成员不达目的不会轻易罢休,只要公安抓不住他们的把柄,闹出什么动静都不足为奇,甚至以此要挟的也不是没有。
尤其涉及到要挟的时候,除去卷入事件的无辜者,被牵制最深的,只有受法律道德束缚,过于有良心的人。
生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月野佑一那双近乎透明,冷感十足的蓝色眼底划过一丝涟漪。
对付组织成员时可不能太有道德和良心。
月野佑一平静地想,或许这就是自己早早死了,没能活下来和景光他们一起考上警校,像老爸那样成为公安的原因吧。
也不知道景光和零如今怎么样了,从年龄上看,萩原研二大概率和他们同一届。
“……”社交恐怖分子百分百认识人,但某种原因,月野佑一不想去问。
反正过个八十年也能见到。
月野佑一转身朝ICU的方向走去,身后披风的一角扬起一道微小的弧度。
至于组织成员就算了,七年时间着实有点长,他没耐心等,希望能快点在地狱见到这些人。
“前辈,你看上去像是要去收割ICU那位重度烧伤患者的灵魂。”
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的月野佑一着实想不通,这鬼是怎么看出他脸上情绪的,干脆不说话。
见前辈居然连敷衍都没敷衍自己一个字,萩原研二不放心,“前辈,为了让写信人状态稳定,送信使不会真有收割灵魂的兼职吧?”
月野佑一敷衍,“接引灵魂是地狱接待课的狱卒的工作。”
早就了解过这点,萩原研二放下心,“原来如此。”
“。”月野佑一睨他一眼。
死得早也不是没好处,起码不用跟社交恐怖分子读同一届警校。
……虽然死掉的社交恐怖分子更可怕,因为鬼的想法会更容易往阴暗面滑坡,不像人类时那样阳光。
果然还是要把这种类型的鬼丢去天国,天国全年都是阳光,完全用不着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月野佑一:“萩原先生以后可以多去晒晒太阳,晒太阳有好处。”
萩原研二:“?对鬼也有吗?”
“对萩原先生有。”
“……总感觉前辈在某方面对我有某种很·深的误会。”萩原研二在一些字上加了重音。
无法否认,又无法说谎,月野佑一第不知道多少次选择不说话。
萩原研二:“??”
居然又没有敷衍他一下!难不成是真的有?
带着不可置信的某鬼,灵体化的月野佑一无视守在病房外的两个公安,穿墙进了重度烧伤者所在的病房。
经过数轮抢救,重度烧伤者仍处于昏迷中,生命始终徘徊在岌岌可危的边缘,随便来个孩童都能拔掉氧气管,置他于死地。
“情况怎么样,有谁来过这里吗?”
“大森先生放心,暂时没有。”
听到外头传来对话,月野佑一斟酌片刻,轻声道:“Code解除。”
与守门的公安对好自己定下的密语走进病房时,大森英二一眼看到重点守护对象的病床旁站了一个浑身黑漆漆的人。
对方下摆垂至膝盖的披风无风轻动,右手拿着一个近两米长的手杖,就那么静静注视着病床上的人,仿佛来收割灵魂的死神。
“你是谁?!”大森英二呵斥出声,接着才觉得这道身影貌似挺眼熟的。
“大森先生,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公安立即就要闯进来,大森英二回过神,阻止了他们,“……没什么,是我看错了。”
关上病房门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明亮的室内灯光顿时洒满房间,与之前在昏暗路灯下只见到了送信使的下半张脸不同,这次大森英二总算看清了对方完整的样貌。
入目是一张明显夹杂了斯拉夫血统的混血面庞,大森英二恍惚一瞬,无端觉得这张脸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可当他仔细回忆时,又寻不到出处。
一个姓氏徘徊在他嘴边,却未能被唤出,而一向敏锐的中年公安自己也没意识到,或者说无意识忽略了以上这些。
最终,他嘴唇轻动,唤出送信使上次告知于自己的名字,“我记得,你是叫佑一。”
内心警惕,大森英二面上的语气却像在跟熟人聊天,“你来看他?”
月野佑一:“我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死。”
萩原研二侧目,前辈的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大森英二:“……”
“他死后就能写信了,所以你在等他?”他反应过来,接连问道,“死后的世界人人都能写信?如果我强制要求他死后写给我也行?”
萩原研二小小声,“公安的想法和我一样呢。”
生前是没法说了,死后总是能讲的,这样就算那个黑|帮真得手了也不碍事,还能迷惑黑|帮成员。
月野佑一表示没听到这句悄悄话,“想写给谁,是写信人自己的事。”
“你上次在路口,是故意让我看见的吗?”大森英二盯住他,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端倪,“星田夫妇曾经想杀了荒竹桃,你阻止过他们?”
“我是送信使,只负责送信。”月野佑一如此回答,末了又看了眼床上的人,“他还没死,我先走了。”
见人当着自己的面消失不见,大森英二烦躁又不爽地抓抓头发,“究竟有没有怪异对策课啊。”
他走到病床前。
医生提过,病人或许会有意识,能否顺利活下来,也要靠病人自己求生的意志力。
“嘿。”
正常方式沟通不了,试试又没损失,大森英二尝试给病床上插满了管子的人洗脑,“我知道全身烧伤非常痛苦,你要实在想去死也不是不行。”
重度烧伤者:“……”
“死后把该交代的都给我交代出来就没问题。”大森英二无中生有,“我在下面有人,别想着你死了就能躲过牢狱之灾。”
重度烧伤者:“……”
“害你变成这样的人,你不想复仇吗?”大森英二熟练画饼,“我在下面有人,只要你老实交代情报,就能做到。”
重度烧伤者:“……”
“这样就行了?”
前往普通病房的路上,萩原研二好奇,“不用做别的?”
“我只是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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