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万江会是什么地方
“你......”宁小羽刚要开口，对方身后的门又打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们穿着很贵气，但人到中年已经发了福，看起来大腹便便的。两个人晃晃悠悠，估计已经喝了不少。
“赵叔、李叔，怎么了？”程天纵瞬间换了一副表情，笑呵呵地问。
“你怎么不继续喝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秃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才第二轮，你就不行了？”
“我出来抽根烟！”他举起手里的烟盒晃了晃。
“怎么，屋里不能抽？”秃头皱起眉打了个嗝，视线突然落在正在发愣的宁小羽身上。
“害，我说你在外头傻站着干啥，原来是小美女到了！”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把挡在身前的程天纵扒拉到一边。
还没等宁小羽反应过来，秃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摩挲，“你来得还蛮快的嘛，平时就在这儿上班？哦，我知道了，跟这家会所有合作是吧！”
秃头脸色涨红，一靠近过来就浓浓的一股酒味。再看另一个中年男人，他靠着墙，一只手正在解皮带，像是喝晕了把这里当成厕所了。
程天纵两步上前将秃头扯开，“赵叔，赵叔，你喝太多了！认错人了！”
“叫什么赵叔！”秃头不满意地指着他，“叫赵哥！”
“赵哥！咱们先回屋好吧？下首歌不是你点的吗！”程天纵劝着他，脾气是宁小羽没见过的好。
“我不回屋，我要在这里等！”
秃头上下打量着宁小羽，看到她腿上的液体后，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他甩开程天纵，又往前几步冲她走来：“我怎么认错了？你看她那样，指定是刚结束上一单……”
程天纵站在他身后，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冰冷。似乎是不耐烦再装相，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掩饰不住的厌恶。
“赵哥，你真的认错人了。”他一边朝秃头走，一边给宁小羽使眼色，嘴上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跑。程天纵让她快跑！
宁小羽毫不犹豫地转身，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记重物倒在地毯上的闷响。她连忙回头看，程天纵却推了她一把！
“快走！别在这待着！”
身后的脚步声很嘈杂，似乎有更多的人从那间包厢里出来了。她心里一阵慌乱，忙不迭向楼下跑去，直到出了ktv金色的大门，才敢回头看一眼。
瞧他们刚才那架势，程天纵不会挨打吧！
宁小羽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担心得不行，很想回去看看，摸上门把手后又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回去也是给他添乱！她慌慌张张地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我要报警！这里有人打架斗殴！在那个，万江会！”
对方听说在万江会，声音突然变得很平常：“奥，万江会啊......”
“麻烦快点派人过来，我朋友现在很危险！”宁小羽听他不咸不淡的语气，心里更加着急。
“嗯嗯，好的。”对方仍然漫不经心地回答。
撂下电话后，她便悄悄躲进了侧面的巷子里，本以为没几分钟他们就能赶到，毕竟最近的警所离这里也只有一公里的距离。没想到过了很久，街上也没看见一辆警车。
宁小羽心里度日如年一样煎熬。那两个中年男人都又高又胖的，程天纵虽然也挺高，但是他只有一个人啊！
更别提后来包厢里又出来了好几个，她能感觉的到，虽然这些人聚在一块喝酒，但跟程天纵都不是一伙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小羽实在忍不住打算自己冲进去时，一辆闪着红蓝色光的警车终于停在了万江会门口。
他们动作还算迅速，很快那些人就全被押了下来，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在看热闹，一个警察大声问道：“你们谁报的警？”
“我，我，我报的警！”宁小羽费劲地从人群里挤进去，看见那几个被压着肩膀的中年男人却顿时傻了眼。
只见他们一个个都鼻青脸肿、模样极其渗人，尤其是那个秃头，此时已经被打得没有了人样、变成名副其实的猪头。
她又赶快看向程天纵。程天纵看起来也没太好过，脸上都是伤，眉骨和嘴角高高肿起，衣服都被扯坏了。
程天纵也被警察束缚着，宁小羽连忙说：“这是我朋友，是那群人围殴他！”
“你是他朋友？是你报的警？”
宁小羽点点头。
“那你和他一起跟我走一趟吧！”
“啊？”宁小羽还在发蒙，就已经被警察带上了车。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至极。自己不会把程天纵给害了吧？她看他们好像确实伤得比他重似的......
程天纵已经被带上了手铐，到了所里后，他们把他拷在椅子的扶手上就不管了。
宁小羽被允许坐在他对面，她四处看了看，那几个中年男人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没和他们待在一起。
夜晚的警所不比白天闲到哪去，甚至可以说是更忙。周围到处都是工作人员在走来走去，似乎没有人要搭理他们的意思。
只有程天纵身旁坐着一个人，是负责看着他的。那人不让程天纵说话，他便抿着唇，和宁小羽沉默地对视。
就这一会功夫，他的左眼眼皮已经肿到挡起一半的眼睛，眼球充血也很严重，布满了红血丝。
宁小羽看着看着，眼圈突然就红了。
程天纵扯起嘴角想冲她笑一下，可是嘴角也有伤，一笑就疼，疼得他斯哈斯哈的，看起来怪异又好笑。
宁小羽收起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身旁负责看管的人莫名其妙看他俩一眼。
他不是大少爷吗，怎么还没有人来救他？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的干嘛......
宁小羽心里想着，救自己的人却先来了。
曹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一个办公室，里面立刻传出很热烈的奉迎声。
“曹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过了不到五分钟，曹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坐到了宁小羽身旁。
“你倒是挺风风火火的啊！”他冲自己轻笑，“一天折腾我两趟？”
宁小羽脸上尴尬，“没想到又见面了曹警官，实在是不好意思......”她心里没谱，便赶在上车之前悄悄给曹灿发了一条消息。
“我听说你是在万江会报的警。”曹灿无奈道，“你去哪干嘛？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宁小羽眼神茫然：“不就是KTV吗？我只知道是新开的，和朋友第一次去。”
“下次唱歌不要去那儿，你们学校附近不是有几个量贩的吗？为什么要跑那么远？”他颇有耐心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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