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梅园水塘边,岸上团团几人围着,安清钰护着华妍挤了进去。
目下还不至凛冬,水塘虽未结冰,但到底冻人,华晴哆哆嗦嗦拉着个男子上了岸。
华妍急忙解下身上的绒氅,将华晴包了个严严实实。
安清钰将那昏了的男子接过,身旁哭得撕心裂肺小厮应是那小公子带来的,急忙一抹眼泪,将大氅罩在那小公子身上。
华晴身上被华妍披过来的绒裘,看着那小公子的方向,哆哆嗦嗦冲着华妍道:“阿姐,莫管我,快看看陈修照如何了?”
华妍一惊,转头朝安清钰怀中的小公子看去。
他是昌平长公主和宋国公的儿子,陈修照?何世子?
“这个呆子,他见我落水,急急忙忙便要来救,可他根本不会水,也忘了我会水,到了水里便开始扑腾,最后呛水晕过去了。”
正说到这,陈修照咔咔咳嗽起来,华晴心一紧,连忙去瞧,见他吐出了呛进去的水,只是还迷迷糊糊,不太清醒,这才放下心来。
明仪带着人赶了过来,将落水的两人带到就近的院子里更衣休息。
华妍正了正衣裙,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位姑娘,有几个心虚地避开了眼神。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华霖叉腰上前,红着脸指着角落里一位苍白着脸的姑娘愤怒道:“就是她!”
“她说大姐姐与侯爷感情不睦,姨娘有孕,主母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然后还笑,二姐姐气不过与她理论,她便将二姐姐推进了水里。”
可怜小华霖越说越伤心,眼泪珠子似的滚下来,小手怎么抹也停不下来。
安清钰闻言,薄唇紧紧抿着,脸黑得不成样子,身上陡然起势,散发出怒不可遏的气息,将几个姑娘还想上来搭话的姑娘吓得后退了几步。
他掏出帕子,一言不发为华霖擦脸,将他搂进怀里拍着肩膀哄着。
华妍上前,拉出那个姑娘,照着左脸一个巴掌打了下去。一巴掌打的在场的姑娘们大气也不敢出,谁都知道这华妍平日里最是个和气的,今日有此举动,可见是动了大怒。
背地里编排她,华妍倒是不气,气得是是因着自己的缘故,才让华晴落了水,连带着拖累了陈家世子。
一个巴掌下去,姑娘的脸登时红了起来,发髻半松,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华妍:“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文远侯!”
“文远侯家的二姑娘?”华妍气极反笑:“我当是谁如此在意人家内院之事,既然是你,便不奇怪了,原是家学渊源。”
“你什么意思?”孙堇的脸变得狰狞,怒视着华妍。
“趁着自家长姐有孕,爬了姐夫的床,得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气得自家姐姐失了胎儿,削发为尼入了庵堂,自家却又占了文远侯府主母的位置,还让你成了嫡女,回去谢谢你的母亲,以后她的衣钵,你必定能承继了。”
身后几个姑娘吃吃地笑,笑得她面皮越发难堪,恶狠狠道:“我姑母是宫中淑妃,陛下极为宠爱,回头告到姑母面前,一个都放不脱你。”
“莫要给姑母丢人了。”一道清冷女声响起。众人回头去看,是五公主姜蓉带着孙家大姑娘孙渝来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位大姑娘孙渝。孙家大姑娘孙渝正是由文远侯的前任妻子所出,文远侯府正正经经的嫡姑娘,母亲削发为尼时,孙渝才将将三岁。
淑妃与她母亲本就是闺中的手帕交,后才成了姑嫂。好友受了委屈,给她委屈受的还是自己的亲兄,淑妃不能责怪兄长,又担心继母苛待孙渝,便求了陛下将三岁的孙渝接进宫养着,十几年相处下来,二人不是母女倒胜似母女。
今儿孙渝出宫,还是淑妃央着姜蓉带出来的,毕竟孙渝也到了说亲的年岁,今日寿宴年轻的公子们也多,正好相看。
孙渝款步而至,撑起眼皮看了孙堇一眼,见她发髻四散,左脸红肿,一双剪水秋瞳中无波无澜,转而对着华妍行了一礼:“舍妹一向猖狂,父亲与赵氏骄纵不顾,终究是今日酿成大祸,扰了贵府的喜事,也累得二姑娘和陈世子受此无妄之灾,夫人怎么罚都是应当的。”
“孙渝!”尖利的声音响起,孙堇难以置信得看着孙渝的背影,这个姐姐一向不喜欢她,从不正眼瞧她,因着淑妃宠爱,连父亲也从不责备她,上次母亲不过是说了她一句,父亲便罚母亲跪了祠堂,一府之主母居然因着一个晚辈被罚,真是奇耻大辱。
“你不向着我就算了,难不成要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不成?”
“我可不当你是自家人,”孙渝冷笑一声,在她面前站定,“若不是你胡乱攀扯到姑母身上,我根本就不会管你。”
“姑母在宫中处处守礼,谨小慎微,怎容得你在外头仗势欺人!”
孙渝对着华妍,又一拜:“怎样问罪,小女都替侯府应了,只是今日贵府老夫人寿宴,不宜被旁事搅扰,待今日过后,侯府自当登门谢罪。”
一家所出两个姐妹,性情却天差地别,孙堇骄纵跋扈,孙渝仪态万千,可见淑妃是真的将她教的很好,不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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