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摸底考试的成绩要出来了！”
“不会吧这么快？这才两天啊？”
“老师们都疯了吧，怕不是人均八只手？”
“我听说啊，是教导主任下的命令，今年采取非常措施，要求所有大考，必须三日内出成绩！”
“啊？那老师一着急不会给我判错卷子吧？”
“就你这分数，判错判对一两道题有区别吗？”
“滚滚滚！别人身攻击我，我替沈付华担心不行啊？”
“那就更没必要了，人家沈付华，多几分少几分更是不在意了嘛，就是金字塔顶端跟更顶端的区别罢了。”
“就是，摘星班谁摘星？肯定是沈大佬呗。”
“……”
今天的教室里格外嘈杂，有一种大难临头前的异样的焦躁，江笺听英语课听到一半就打起瞌睡来，没成想课间的时候硬是被吵醒了。
她从身后摸出一个靠垫，换了个姿势正想再补个觉，却感觉头顶上有一道不容忽视地视线。
江笺眼睛睁开一条缝，抬头看见黎奥垂着眉眼盯着她，江笺吓了一跳，直接坐了起来，瞌睡全飞了。
“你看上去像只刚被偷了粮仓的仓鼠哈哈哈哈。”江笺笑起来。
黎奥道：“别笑了，你跟楚小信真心大，成绩就快出来了，还能睡得着，我这两天深入到敌方内部，打听过了的，跟咱们打赌那人，他成绩特别稳定，最高的一次总成绩比第二名高了三十分，你看我现在紧张得……紧张得我手痒痒，想揍人。”
江笺拿起靠背护在胸前，说道：“能吵吵的事就别动手啊，依我看，他比第二高这么多，只能说明他们班第二太弱鸡了。”
黎奥道：“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依旧手痒痒。”
江笺：“就近原则！要打也先从楚小信下手。”
“她？树袋熊，一下课就睡觉，鬼都叫不醒。”
果不其然，楚小信仿佛身处桃花源般不知世事，睡得十分安详，她本来就是圆乎乎的娃娃脸，齐刘海，又是小小的一只，身高才一米五出头，看上去跟树袋熊不能说有八分相似但也差不多。
都是懒洋洋无忧无虑的模样。
“前两天才信誓旦旦说奋斗的人此刻怎么能睡得如此安稳呢。”江笺摇着头感叹道。
“你一个从英语课上就开始睡的家伙没资格说她好不好？”黎奥道：“树袋熊有进步了，平时她上课瞌睡，现在硬是坚持到下课。”
“说真的，江笺，”过了一会儿，黎奥又转过身来说：“你有把握吗？”
江笺无情说道：“我都提前交卷了，你看我那天的状态，能答得好么？都说了要指望你了嘛。”
于是黎奥肉眼可见地更为焦虑。江笺趁机抱着靠背闭目养神，唇角却勾起一丝笑意。
好不容易拖到了晚自习时间，这一天对某些人来说格外地漫长——比如黎奥，她都快要虚脱了，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上课铃响起，所有人都像是有所预感似的，放下手里的习题留意着门口，终于，严兴国抱着好几摞试卷从门外走进来，他今天穿了双运动鞋，不知道是不是鞋子质量好，他整个人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再加上脸上浅淡的笑容，一整个春风得意。
这无疑令许多人安心，这个表情，看来大家都考得不错。
也有人看向沈付华和江笺，他们俩打赌的事情这两天已经传开，有看热闹的有关心结果的，看着卷子都很激动。
“同学们，我们前天进行的摸底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首先表扬所有人，虽然是摸底考试，但是你们每个人的成绩单都非常漂亮！你们是我带过的摸底考试考得最好的一届！照这样努力一年，我相信全员重点，没有任何问题！好了，那现在先把试卷发给大家，然后我再公布排名情况。”
立刻便有人迫不及待道：“严老师，能不能先公布成绩啊？我们紧张啊！”
“不行，”严兴国无情拒绝：“先公布排名你们还有心思看自己的试卷吗？先看看自己错哪了，按照我的节奏来！”
一共四科试卷，找了八个人发卷子，也就是说全班的三分之一都去发试卷去了，有些人还记不住同班同学的名字，一时间教室里热闹非常。
江笺最先拿到手里的是文综，是她提前交卷的那一科，她最后一道大题没有得分，最后只拿了225，中规中矩的一个分数。
“沈付华考了240分！文综！厉害啊！选择题只错了三道！”
江笺她们也听见了这个吵闹的声音，黎奥回头看看江笺手里的卷子，哀嚎一声：“完了完了完了，江笺江笺怎么办啊，我也才考了220分。”
发卷子的同学趁机窥探着两个人的分数，一看第一科就差了十五分，在两人都不偏科的基础上，局势就已经注定了。
沈付华隔着教室用一种傲慢不屑地眼神看向江笺，甚至还挑衅地一笑。江笺感到有些无趣，要不是她想看一眼周呈己，谁要注意他沈付华啊。
还是她们家周呈己乖巧，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试卷，侧脸显得冷毅又坚定，完全没有受到外面声音的影响。
江笺接下来收到的三张试卷她自己没看，也没让别人看，收到一张就翻过来盖在桌子上，黎奥回头来问，她就说：“等最后开奖。”
祁阳也是发卷子的人，他最后路过江笺的时候，看她捂着卷子，就说道：“没考好是不是？那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一会儿严老师一念成绩单，不全露馅？到时候可别哭啊，我跟华哥熟，你求求我，待会儿我帮你说话就是了。”
江笺转着笔，手一松中性笔掉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笔！”
江笺伸出一只脚去踩那只渐渐滚远的笔，笔踩着了，还“顺便”踩着了祁阳的白球鞋。
“天啊真对不起，我怕笔滚，怎么还踩着你了呢。”
她眨着无辜双眼真诚地说道。祁阳气得够呛，一边擦鞋一边走了。
渐渐地，最后一张卷子也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严兴国道了声“安静”，又留了两分钟时间让大家看自己的试卷，然后才说道：“那现在我来公布这次考试的前十名，不卖关子了，就从第一名开始吧。”
他抬起头缓缓地扫视了全班，然后念道：“这次的成绩单虽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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