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成人礼
你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留在禅院家,只记得自己和某个人定下束缚,自愿替他守护他的后代。
你以为自己生生世世都要留在禅院家。
直到十八年前的某一天,你在忌库里打盹时,发现了那人留下的东西。
是一个普通的卷轴,用了咒力保护,所以千年未曾毁坏,纸张都是崭新的,只是外表落了点灰。
你打开卷轴,里面的字勉强能够认全。
上面说,只要让禅院家的家主爱上你,你就能解开束缚。
爱上你?你想了想,爱你的人已经死了好久,现在禅院家的人虽然对你的身份有疑惑,却都遵循规矩把你当空气,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谁会爱上你?更别说是禅院家主了......
历任的家主,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孩子成群。女人只是他们的附属品,可能有一点喜欢,但对他们来说,更多的应该是征服的快感。
想到这你就恶心。
你干脆把卷轴一把火点了,躺在屋顶上看它的灰烬被风吹散,这时候你闻到了血腥味,以为是烧到了自己。可仔细一想,有反转术式的你怎么可能会受伤。
躺着的屋顶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优秀的听力让你将她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不行了,夫人不行了!大出血止不住。”
看来禅院家又有人要死了。
去凑个热闹吧。
你翻身,坐在围墙上看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走到男人面前。男人神色淡淡,与周围慌张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就叫禅院直哉吧。”他随意的定了一个名字,忽略房里女人想看他一眼的请求,将产房当作晦气的地方,忙不迭离开了。
孩子的嚎啕大哭盖过女人的心碎声,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消失。
这种场景在禅院家经常发生。
只是一个女人,还不值得有治疗术式的术师花费咒力。这里大部分人都这么想,导致长大后的禅院直哉也这么想。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他冷漠无情的把女人当作一件可以放在那里的物品或者偶尔疼爱的宠物。
你看着禅院直哉长大,觉得他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不能完全说他不对,毕竟是这个家族让他变成这样的。
你早就预料过他会有这样的思想,只是真的看到他变成这样了,心里反而有点矫情的失望。
什么事情都和你想的一样,真的太无聊了。
这时候,你就想去外面看看。
可你不能离开禅院家。
你又想到了那个卷轴。
你忽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你不太确定“爱”是什么了。
你记得自己曾经懂。很久以前,有人对你说过这个词。但你记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这是束缚的代价,每过一百年,你就会失去一些东西。记忆、情感、感知……你一直在变淡。
再过几十年,你可能连“愤怒”“悲伤”都分不清。
你想找到那个和你定下束缚的男人,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自愿为他留在这里。
可是你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如果连“爱”是什么都忘了,你还怎么让一个男人爱上你?
那天,你搔搔自己的脸,尽力冷静下来。
你想到了从下人那里听到的话。
你找了个时间,随手拦住正在训练的直哉,把他拉回房间。他刚训练过,脸上又红又烫,头发都被汗湿,黏在额头上。
你凑在他耳边,他吓了一大跳,一把推开你没成功。被你使劲握住手腕,把他扣在地上。
被女人以这样的姿势压制,禅院直哉很是气愤,大少爷扭了扭腰,纹了金丝的领口松散开,墨色下摆也歪了。
他咬着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直哉,想变强吗?”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蛊惑他。
“帮我离开禅院家,我教你反转术式,并且帮你成为——禅院家主。条件是,你和我发生关系。”
□□关系,你从下人的窃窃私语里听过这个词。他们说,有些夫妻是先上床后培养感情的。
禅院直哉顿时瞪大双眼。
眸子绿央央的,像池塘里的苔藓,幽幽的倒映出你的脸。
*
直哉思考了很久。
成为家主和学会反转术式,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好事。
他谨慎的问你,他是不是只要付出这个?
想到卷轴上的内容,千年未害羞过的你居然有些难以启齿,干脆避重就轻:
“就是......你成为家主后,我还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禅院直哉靠在墙上,皱眉看着你。
“我不能说。”你故作玄虚。“但我发誓,这对你来说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事情。”
你认为,禅院家重男轻女的背景下,直哉就算爱上了你,很快又会抛在脑后,他骄傲如天顶,对待没有胸和屁股的女人,肯定是不屑一顾的。
直哉没有很快答应,他说他要想想,并且嘱咐你在他思考期间不可以去找别人。
他起身离开,后脑勺看起来聪明极了。
但你还是去找了别人。
禅院直毘人的其他儿子。
但你当然不是真的想找别人,而是逼迫禅院直哉主动。
意料之中,禅院直哉得到了信息,一脚把木门踹开了,把那人暴揍一顿后,托着你的领子离开,急躁的答应了同你立下束缚。
你帮他成为家主,学会反转术式。
他同你发生关系,帮你离开禅院家。
他没有细想,这让你感到庆幸。
立下束缚的当晚,你就要求他同你上床。
直哉听到你的要求,显得非常不情愿,你亲吻的时候,他死死的闭着唇瓣,下颌绷紧,后磨牙咬得咔咔响。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随时准备攻击的应激状态下的大公鸡。
即使被你强吻,他还是一副挺胸抬头的模样。
可能是输人不输气势。
束缚是等价交换,直哉获得的东西很强,他必须用等价的东西来交换,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们脱光了衣服后,你跨坐在直哉身上,他扶住你的腰,忽然垂眸,扫了一眼你的身体,又慌张的挪开视线。
“我还是想不通,你离开禅院家的契机会是做这种事情。”禅院直哉面颊染上淡淡的红晕,那是过度运动导致的,见你一直找不着位置,他心急的反客为主,将你压在身下。
“所以,如果我不答应,你会去找别人?”
“和你有关系吗。”你淡淡的搂住他的肩膀,掌心是他刺挠的后剃发。
他流汗的时候头发不会褪色吧?
你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还没看清,他已经撞上了你的脸,唇对唇,鼻尖戳着对方的脸颊,呼吸滚烫的打在彼此的脸上。
“发疯了呢……”你心想,直哉对力量和家主果然有很强的执着,你光是说要帮别人,他就一改刚刚不情不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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