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宁发誓自己这一辈子不会再提自己是他姐姐这件事了。
这家伙就是狗,一听姐姐弟弟就应激,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只记得他直接在自己面前脱光了上衣,高大身躯朝她缓缓逼近。
她立马抱住自己往一边躲,面露防备:“你要干嘛?”
“你。”
“你什么……嗯?!”
陈叙宁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结结巴巴道:“不、不行,我没同意!”
“可你昨天睡了我,”纪时珩挑眉,“而且我们复合了。”
这意味着进行一些亲密行为也是正常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宽肩窄腰,漂亮的人鱼线往下延伸至裤缝里,陈叙宁眼睛瞪得老大,然后被他无情地拉进了浴室。
雾气腾腾,热气缭绕,一只手仓促地擦过镜面,露出朦胧里的一点画面。
陈叙宁小臂撑在墙上,简直要喘不过气来,差点溺毙在这灼热的狭小空间里,周围全是纪时珩的味道,她难耐地喘了一声,用手推开腰侧的脑袋,全是水滑了好几次推不动,眨眼间被握住反捆到身后。
身子颤了又颤,他很快又附身上来,勾住她的唇,轻轻舔蹭,要夺走她最后一点空气,彻底沉沦在他的气味中。
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打来,陈叙宁到后来又被他弄哭了,甚至还打了他一巴掌。
但他这个疯子,顶着巴掌印舌尖舔过嘴唇,上面还有她的味道,笑得肆意。
随后陈叙宁就被转移到了床上,直至天空微亮,她才沉沉睡去。
纪时珩将她抱得很紧,让她整个人埋进自己怀里,时不时亲昵地蹭一下她的耳朵,摸一摸她的脸。
陈叙宁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浑身酸痛得不行,被他抱着动也动不了,眼前就是他饱满的胸肌,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简直要哭了,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
纪时珩早就醒了,这会儿及时地抓住她手腕拦下这一拳,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双手搭在她背上,埋进她脖子里紧贴着。
陈叙宁痒得身子一缩,不小心蹭到了某个地方后倏地顿住不敢乱动了。
过了一会儿纪时珩才放开了她,她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不知道时候他从哪里弄来的衣服,望着他健硕的背影,小声骂了句“臭狗”。
纪时珩轻笑,假装没听见。
上车的时候陈叙宁明显注意到江助的眼神不对,她就知道!
先前在酒店洗漱,她本来一点都不想进那个地方,但又不能不收拾,于是忍着羞耻进去,一照镜子就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斑斑点点。
那衣服领子还比较低,她怎么拉都遮不住,她气愤地走出去一看,纪时珩在带袖扣,动作不急不慢,她用眼神甩了无数刀片出去,然后恨恨地忍下了。
陈叙宁生气了,纪时珩和她说话也不理,看得江助在前面战战兢兢,但老板好像跟没事人一样,看起来心情还很好。
她挨着车窗坐得离他远远的,不知道是不是车太好了加上江助车技实在好,还是太累了,歪着脑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路途遥远,她的脑袋磕在窗户上磕磕碰碰发出闷响,下一秒就转移到了纪时珩的腿上,他看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她一小缕头发玩,缠绕在指尖又松开。
陈叙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她懵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人的腿上,恍恍惚惚和后视镜里的江助对上视线,腾地一下起身,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立马把嫌弃地把他的腿推开,然后推开门下车,一套动作丝滑无比。
车内安静下来,纪时珩低头盯着腿上那一小片莫名的深色,笑着说:“回公司。”
听得前面的江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陷入爱情的人可真可怕。
陈叙宁回到家先给许笑蓝打了个电话,然后自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工作室瞧瞧,今天星期一得上班了。
初稿已经定下了,但陈叙宁量完数据回来,又做了一些改动,现在先要把版做出来,然后准备布料等,事情还挺多的。
她很快又陷入忙碌中,为了一点收腰细节和余烦商讨到晚上,小戴都在一边打瞌睡了,她用尺子撑着脸听着她们争论,忽然注意到老板放在一边的手机振动了半天,不过嗡嗡声也并没有吸引到那两人的注意。
见停了又响,持续了很久,而老板他们也停了下来,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稿子不说话,她还是提醒道:“老板,你手机一直在响。”
“嗯?”陈叙宁头也没回,象征性地疑惑了一下,又指着裙子和人讨论起来。
窗外的蝉鸣躁起,陈叙宁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于是赶紧宣布了下班,到时候回去聊。
陈叙宁自己留下来又弄了一会儿,等收拾好东西,已经十点了,正要关灯时,发现本来走了的余烦又出现在门口,问道:“有东西忘拿了吗?”
余烦摇了摇头,说:“姐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余烦私下里都叫她姐,陈叙宁刚开始还会有点恍惚,后来也就习惯了,因为那人一直叫的都是“姐姐”,有种撒娇的意思,但她听余烦这么叫就没有这种感觉,她本来就比他大好几岁,叫姐也正常,这样也能拉近关系。
此时听见他这么说,感慨现在的小男该可真贴心,便笑着说:“我要你送什么,打个车就回去了。”
“楼下的路灯坏了,很黑。”他解释,“而且附近不知道哪里来了很多流浪狗,半夜经常结队出来。”
“啊。”陈叙宁顿时寒毛竖起,“那麻烦你了。”
她边换鞋子边问:“你也送了小戴吗,她怕不怕?”
余烦在门口等着,说送了她之后再回来的。
“这么绅士?不错不错。”陈叙宁打趣道。
余烦跟在身后下楼,一贯淡漠平静的眼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有丁点起伏,反而在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点时,起了点涟漪,他没有说话。
一到楼下,陈叙宁自动开启紧张防御模式,一点响动就能让她吓一跳,幸好身边还有个人在,走到一半,还没见到狗,但确实听到了狗叫,像是就在附近,她连忙加快了步子。
等到路口,她就不用他送了,催他也赶紧回去,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这时恰好来了一辆出租车,余烦家远,和她完全是两个方向,陈叙宁硬把他先推上来车,再在路边边走边等,但这边比较偏僻,街上空空荡荡,打滴滴都要等好一会儿,她打算去找附近的小电驴骑。
夜风牵起裙摆,这件裙子还是纪时珩给她换的,布料很舒服也很贴身,但就算是她,也没认出这是什么牌子。
但觉得设计得真好,轻盈又舒适,虽然简单但很显气质。
她走着走着开始研究起身上的裙子来,没有注意到停在路边很久的一辆黑车。
陈叙宁突然停住,下意识侧头看去。
车窗缓缓降下,一点昏暗灯光泄出来,男人倚在座椅里,黑夜化作无边背景,露出朦胧孤冷的侧脸。
他掀起眼皮朝这边看过来,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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