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玉楼金阙囚雀鸟21
池中的水一遍遍溢出,池岸上的玉盘也被一次次浸染。
冰凉的玉盘原来也会滚烫。
贺敏行要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用一次次情潮让她忘却那个人。
他吻她,从小心翼翼到不受控制。
他喜欢轻咬她,就像是做了标记一般。
可是外部的标记总是会消失,要再深些,再深些……
让她无论如何也抹不去,要她不会对他这般冰冷。
“热起来了对吗?”十指交扣,他将她扣在池边。
姜婉挽拥有了足够多的生机了,要逃,却被牢牢制住,哪也去不了。
猛兽还没有吃饱,她要去哪里呢?
汗珠一滴滴落在她脸上,混着水珠,一起落于沟壑间。
他缠着掠夺她的气息,要她看自己,用她的手描摹自己的眉眼。
手却引导着一点点向下,描摹着自己的轮廓。
姜婉挽挣扎着想要收回手,却又被放在了她自己的腹部……
“雀奴,感受到了吗?”
“拥有你的,永远是贺敏行。”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可姜婉挽也不再等待谁来救她。
她一点点恢复着温度,一次次品尝到的是活着的快乐。
她也是学会如何一点点将刀子用刁钻的角度送入他的心口。
一次又一次,她实在忍受不住,便一口咬在他肩头,发间的钗再一次落在他的身上。
手却被拦截住,金钗落在玉石之上,发出好听的撞击之声。
雨势渐大,窗外的叶子不堪其扰地倾泄。
贺敏行肩头的鲜血落下,绽开水花,却只是将她微微抬高,避免她呛水。
那伤口极深,连带着血肉一起。
贺敏行的指腹落在她牙尖,“原来雀奴的小嘴这般锋利,会留下这么深的印记,我倒是不介意你多留几个,我每日看着便心生欢喜。”
察觉他要做什么,姜婉挽更加激动,挣扎着,却如同一条白鱼一样,只能被困于水中。
涟漪,一层接一层。
姜婉挽像一朵散开的花,一层一层在池中展开。
花的香气很浓,雨天将气息传得很远。
红色的血液落在池底,而后也学着“他”的模样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姜婉挽惊诧不已,恍然间却已喊出了那个名字——“谢……积玉?”
池中静了下来,唯有窗外的雨声依旧,且越来越大。
电闪雷鸣,树叶哗哗作响。
贺敏行停了下来,半晌,才轻轻笑道:“雀奴,是我听错了对吗?”
“还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精力想别的贱人?”
“他见过你此时的样子吗?”
贺敏行的脸阴沉的可怕,姜婉挽只觉得脚下一沉,被重重地拽入池中,可看起来却是她想要逃离。
“呜呜——”她被贺敏行拽了回来,靠在他胸前。
好烫!
姜婉挽一巴掌落在他身上,就要往岸上爬,只是好像有什么又尝试着轻轻地托了托她的脚。
姜婉挽只觉得这池中有什么东西。
贺敏行在,她不便使用魔气,便只是不再挣扎,喘息着提醒:“池中有东西?”
贺敏行视力极好,一眼扫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我看是雀奴心中有脏东西。”
可姜婉挽却不想待在池中,她探查不到那东西的气息,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有问题。
那触感,太像谢积玉的习惯了。
以至于,她以为谢积玉又回来了。
可是,这是池底,他又岂会藏在池底呢?
她恍惚间,还是会想起谢积玉,他离开得太快,以至于她还来不及报复悲伤,就看他自己走向死亡。
他说爱自己,可她还不懂什么是爱。
但一定也不是谢积玉口中所说的爱。
姜婉挽动弹不得,而后,便痛呼出声。
贺敏行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如同旋涡一般,吸引着人去探索。
常年征战习武,让他的手臂线条十分流畅好看,墨发微垂散落在池中,水珠也从他的下巴滴落。
他慢条斯理地抬抬手臂,便听她嘤咛一声,“疼吗?”
窗外的梅花被风裹挟着,不堪地摇晃了一下。
“我只是微微碰了一下,你便痛了?可你刚刚不也让我痛了?”
他扯着她,要她只能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你我夫妻一体,自然是要同感同心,我痛了,你便要陪我痛。”
他的手落于她腹间,轻轻摩挲,像是在轻触雀鸟的羽毛一样温柔细腻,“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我们的孩儿?”
姜婉挽打掉他的手,“我不会有孩子的。”
这是小白鸽告诉她的,她如今已经是魔物,魔物并不会有孩子的。
今日他那般对她的时候,她那般抗拒,就是怕日后会有一个无辜的孩子。
一个父母不相爱,也不会爱的孩子,一个魔物的后代,她不会留下。
可系统却让她不必怕,原本故事设定之中,她本来就不会有孩子,改文之后她成为魔物也更加不会有。
她说出这话本是在陈述事实,可落在贺敏行耳中,便是她根本不想留下自己的孩子。
她恨自己对吗?她想拥有谁的孩子?
谢积玉的吗?
哈哈。
贺敏行笑着,眼中却愈发冰冷。
“怎么不会有呢?我们日日相对,夜夜相伴,总会有的。”
他轻抚姜婉挽的长发,而后落在她的脖颈处。
他的手沿着白皙纤弱的颈部向下,像是在轻抚一朵盛满晨露的花。
“雀奴,你这样真好看,就像是一只被圈住脖子的雀,美得惊人。”
花瓣被一点点打开,而后挤出汁液来。
被雨爱怜过的花,是香的。
花开到极致的时候,香气和声音如何也藏不住……
藏月楼中,时不时传来水流散落的声音,女子隐忍呜咽声像是小兽低吟。
藏月楼外,姜祈年一人独守。
他手中的香炉已经熄灭了。
他脚下,雨水蔓延,指尖已经发白却还紧紧握住香炉。
……
一直到雨停,寒梅落了一地,里面的人方才开口。
姜祈年推开门,便见贺敏行肩头遍布着划痕,还有一块十分醒目的咬痕。
床幔上、地上、床榻上遍布血迹,到处都是。
他未着上衣,坐在床榻前,身后红帐却牢牢遮住了姜婉挽。
她似是被一个红茧包裹,只能隐隐看到她侧身背离贺敏行,微微缩起身子。
她小时候害怕难过的时候,便会这般姿势,就像是自己形成一道防御的墙,挡住所有的黑暗。
姜祈年的心被撕扯,他快步上前,“她怎么了?你说过不会伤她的!”
可贺敏行将一掌挥出,将他挡开。
“她无事,都是本王的血而已。我们闺房之乐而已,雀奴喜欢咬人,想要留些痕迹给我罢了。”
贺敏行抚在肩头的伤口上,带着笑意,“我的伤口不必上药,既是雀奴特意咬的,那便一直留着吧。”
他看着贺敏行手中的香炉,看着他愈发难堪的脸色,便越是愉悦。
他偏偏要姜祈年亲手来打破这面镜子,要雀奴知道,她所依赖信任的皇兄是什么鬼样子。他要姜祈年断了心思,要雀奴永远也不会原谅姜祈年。
“今日之后,她若是真如你所说,将所有的心意转移在本王身上,你想要的,我自会帮你得到。”
贺敏行接过影容递来的药碗,将姜婉挽唤醒。
他霸道得很,根本不许影容近身服侍姜婉挽,只是自己端着药碗亲自去喂。
只是,姜婉挽并不配合。
啪——
碗被她摔碎了。
姜婉挽看着贺敏行,“这是什么?”
外面姜祈年手中的香炉渐渐散发着香气。
姜婉挽捂住鼻子,可却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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