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事后清晨
桃夭夭深夜被体内翻滚炽热的火气灼得生疼，醒来时，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她枕着小九的手，楚辞四仰八叉躺在小九腹部。
天呐，她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赶紧小心翼翼地将小九往旁侧挪了挪，取过一床锦被轻轻盖在他身上，怕惊扰了人。
回头瞥见楚辞那副肆无忌惮的模样，桃夭夭心头火气窜起，抬脚就往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一下，而后拽着他的后领，硬生生将人拖到了屋顶最高处的风口处——夜风呼啸而过，正好灌在他身上。
“呸！”桃夭夭对着他的方向啐了一声，眼底满是嫌恶。
楚辞似是被惊扰，喉间溢出模糊的梦呓，反反复复念着“妖女”二字，语气还带着几分睡梦中的狠戾。
桃夭夭压□□内的灼痛，转身快步回到屋内，将石桌上残留的蘑菇尽数扫落，又抓起盛菜的盘子远远丢进后山深处，半点痕迹也不愿留。
做完这一切，她才快步走到冰床前躺下。
虽看着坚硬冰冷，躺下的瞬间，丝丝缕缕的凉意便顺着衣料蔓延开来，层层包裹住浑身的燥热，那灼烧般的痛感总算稍稍缓解。
她不知究竟是小九口中所谓的妖丹反噬，还是楚扶苏喂的那枚毒药。
——
小九说的是楚扶苏第二日就回来，却已经近三天没有见到了，就连小九的影子也一样寻不见，只是冰床房内门是重新修葺过，甚至还多加了一道屏风遮挡。
不过稀奇的是，桃夭夭倒时常察觉，楚辞每晚都会潜进府邸偷窥。
这日她正扫着院子，余光瞥见墙头探进来一个身影，正是楚辞。她故作规矩地鞠了一躬，扬声喊道：“尊上！”
楚辞猝不及防被唤破行踪，吓得脚下一滑，从墙上摔了下来，还好凭着法力稳稳落地。他轻咳两声，装模作样地掩去狼狈：“你师尊呢？”
“没瞧见。”桃夭夭垂着眼，语气平淡。
楚辞追问：“这几日你都没见过他？”
桃夭夭故意握着扫帚扫过地面，扬起一阵细灰，淡淡应道：“是的。”
风吹过，灰都飘到了楚辞脸上。
楚辞见状心头烦躁，抬手一道灵力便将她手中的扫帚劈成两半，不耐烦道：“那……小九呢？你瞧见他了吗？”
桃夭夭摇摇头，看着断成两截的扫帚，暗自腹诽——这可是唯一一把扫帚了。
“尊上，你和小九很熟吗？”
楚辞冷哼一声：“血浓......”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厉声道：“你事做完了？”楚扶苏从后走了出来。
她倒是未发觉，楚扶苏何时进的院子。
桃夭夭挤出职业微笑：“我立马去做饭喂灵兽。”一溜烟便跑了。
楚辞见她走远道：“她是桃夭夭对吧？”
“你也知道了？”楚扶苏摇摇头又说：“她也不算是桃夭夭，不过误入了战神的躯壳罢了。”
楚辞又道：“所以，你留她在你身边，不过是为了保护这副身体。”
楚扶苏未接话。
“兄长，人死不能复生。”楚辞将手搭在楚扶苏肩上，“至于她，总有你照顾不到的时候，若她遇难了那桃夭夭的身体才是真正的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而且你明摆着想教她，假借早起让她去吸收日月精华，又让她挑水锻炼体魄，喂养灵兽利于她以后与妖兽沟通，甚至连打扫庭院都是让她感受万物之灵，你为何不直接去教呢？”楚辞不解问道。
楚扶苏盯着湖面，月光洒下落在她的发丝。
故人之姿却不是故人之魂。
“你想多了。”楚扶苏像变了个模样道，“那日将我与她关在阵法里的长老，也看见了我的阵法，可他已经被我杀了，而现在你也知晓了起死回生阵，你是不是也该....”
鞭子已然在手间，若隐若现。
楚辞往后退了几步，格挡问：“所以你跟骨钉有关系吗？”
“没有。”
楚辞在听见斩钉截铁的回答后，立刻在楚扶苏面前化为一团烟。
烟消云散。
桃夭夭累了一天，躺在床上闭眼着。
“你试着将体内妖气过渡出来，调试成灵力呢？”楚扶苏道。
梦里看不真切，一团模糊的雾气站在面前，桃夭夭伸手摸却扑了个空：“你是系统？”
楚扶苏没理，继续道：“盘腿坐下。”
哦，就是系统在我睡觉时来给我开外挂了。
桃夭夭立刻乖巧坐下：“然后呢？”
“一炷香的时间，闭眼感受妖气。”楚扶苏道。
“什么妖气，你说的是那狐狸的灵力？”桃夭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看着雾。
楚扶苏嗯了一声。
桃夭夭入识海，枯树下多了一只要死不活的狐狸，狐狸身子下却护着一朵妖艳的玫瑰，竟然在这贫瘠的土地开了花。
“杀了她。”楚扶苏道。
桃夭夭疑惑：“你是指这只狐狸？”她伸出手摸了摸毛，没有半分光泽感。
“就让她在我意识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一定要做的这样绝吗？”桃夭夭反问道。
楚扶苏：“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你。”
桃夭夭：“那等她要杀我时，我再杀她。”不过一只苟延残喘的狐狸，又是何难事。
“杀了她，她的妖气会转为你的灵力。”楚扶苏继续道。
桃夭夭想了想：“那全部转化为我的灵力时，我能完胜楚扶苏吗？”
斩钉截铁四个字从雾气中传来：“痴人说梦。”
“我说系统，那杀死它有什么用，对我没有一点帮助，你不如给我一个任务然后给我一个奖励或者功能，这才是你们系统的作用！”桃夭夭颐指气使道。
楚扶苏有些被听不懂的话绕了进去。
“任务？不要离开楚扶苏。”楚扶苏道，桃夭夭的躯壳必须时时刻刻在他监视之下。
桃夭夭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要我攻略楚扶苏？”
“嗯...差不多吧。”楚扶苏也没听懂什么意思。
桃夭夭伸出手来：“那奖励呢？”
奖励？楚扶苏挥手堆成小山丘的金银珠宝亮在身后，桃夭夭瞬间眼睛亮起光来，又故作矜持道：“我现在是在做梦，钱财能不能带出梦境还两说，就不能教点实用的，比如御剑、瞬移又或者一招致命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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