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好,太好了,比太子还像太子。”

宋临乍一听这名字,惊讶不已,已经察觉到了当初夺位权斗的激烈了。

“先帝从一开始想要的太子就只有大皇子一人吧?”

萧承熠这名字起得太好了,承天命而生,如太阳熠熠生辉,前途无限光明,先帝对他寄予厚望,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人如其名,皇长子萧承熠是最有出息的那个,文武双全,温文尔雅,广得民心,又对先帝的皇位没有太大威胁。

先帝最希望继承他皇位的儿子,

对注定要弑兄弑父的萧予安,皇帝就不一样了,他只希望萧予安当个掀不起波浪的皇子。

“安”就是萧予安的要求。

安心待着,别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认命吧。

萧予安身后的武将派系让先帝不敢随意废太子,直到打压得差不多了才废了他。

萧予安怎么可能认输,身为太子彻底输了,他活不下去,他身后的人得跟着一起死。

不如放手一搏。

阴差阳错之下,废太子萧予安终究还是走上了预言里的弑父弑兄登基,成了他人眼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皇帝,

宋临啧啧称奇。

回旋镖还是扎在了先帝的心口上,先帝和他的一堆孩子们死得那叫一个惨烈。

萧予安就是个看着无害的狼崽,咬人时疼死了,报复心重,落在他手中的死敌没一个好下场的。

师藏明也感慨万分:“也可以这么说吧,陛下和他的兄长一开始关系不错,谁知道闹到最后兵戎相见了呢?”

弑父弑兄毕竟是忤逆之罪,如今连太后和他的同胞兄弟姐妹都与萧予安不太亲近,要么怕他要么憎恶他。

萧予安高坐在龙椅上成了孤家寡人。

他防备心极强,至今连个枕边人都没见着!

宋临:“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从一开始的兄友弟恭,兄弟和睦,能搞到最后玄武门继承皇位制度,先帝的锅最大。

论偏心老人惹出的大祸害。

“你在皇宫里吐槽先帝?”

“先帝已经驾崩了,他应该也不至于从皇陵里出来治我个死罪。”

“也是,陛下也不会为了先帝治你的罪。”

两人私底下吐槽两任天子,多少有点有点尴尬,很快转移话题到了吟诗作赋上,甚是风雅。

宋临拼凑了下探听到的消息,再次回想起了在江南时的事。

萧予安喝多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失忆前的片段,哪怕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依旧哭得像是个孩子。

“娘子,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背叛了我,他们都恨不得我去死。”

“我只有你了,你别离开我。”

“你要是也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萧予安记不起来细节,他只知道大哥一开始对他很好,可后来却总是变脸,有时候甚至想让他死。

他一无所有。

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江南里对他不离不弃的少女了。

“娘子,你快说不会离开。”

失忆的萧予安十分不安,一遍又一遍的跟她确认他不会离开。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宋临就喜欢萧予安那张脸,还有干活很卖力,高兴的时候偶尔会哄哄他。

“萧郎,我的好心肝,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离开。”宋临总是满口甜言蜜语,对萧予安许下一个又一个承诺,又从来不会兑现,目光清澈的美丽少女让人不会怀疑她在说谎,“我若是食言了,被你抓到就让你处置。”

“我爱死你了!”

她的接纳和温柔对萧予安就是裹着甜蜜的毒药,让人上瘾又无情离开,日夜苦求无果,让人对她怨恨又舍不得动手。

萧予安是个野狼崽子凶得很,经常反客为主,不喂饱他不撒手。

他狠狠咬在了宋临的锁骨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还让我逮到了你背叛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你咎由自取。”

宋临想到萧予安的记仇和自己的胡乱发誓头疼。

她要是掉马被萧予安逮到了,那真成了咎由自取。

师藏明没话找话:“小宋大人,想什么这么失神?”

“想到了曾经的姘头,见笑了。”宋临缓依旧满嘴跑火车,没几句实话,“曾经的姘头总是上门求负责,我又不乐意负责,有点头疼。”

师藏明面色古怪:“姘头?小宋大人,你竟然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他刚夸完宋临有文人风骨,一回头宋临就开始私德败坏了。

师藏明本来觉得宋临因预言天气而神秘的形象碎了。

夸太早了。

“小宋大人,你和国师的赌局真有把握吗?要不你还是戒赌吧。”

宋临:“放心,我有把握。实在不行就收拾行李回淮南老家。”

“戒赌吧!到时候我替你求情!”师藏明痛心疾首。

宋临与师藏明唠嗑了一会,在别人猜疑他们是不是结党营私时匆匆约了个时间参加文会之后各自散去。

宋临心事重重。

她怎么越查越觉得她这一大家子牵扯的旧事越多。

九族消消乐天天在呐喊。

她一回来到府邸就掏出纸笔连夜写信,一手清隽的字跃于纸上,斟酌如何能请动那人出山。

糖糖和果果一有空就黏在亲娘怀里争宠,打得有来有回,天真无邪的问宋临。

“娘!娘!你在干什么?”

“娘,陪我玩!你走开!这就是我的位置!”

“你走开!娘亲是我的!”

两孩子特别闹腾。

宋临:“在练习画乌龟,你们来得正好,给娘亲练练手。”

她执笔沾墨在调皮的孩子脸上画上了小乌龟小鸟,心情畅快。

生孩子不拿来玩太可惜了。

糖糖和果果脸上顿时成了大花脸,两人嗷嗷叫的跑去找苏婉宁告状去了。

“我要跟二娘告状!”

“告状!告状!我还要跟管家伯伯一起告状。”

宋临:“去吧去吧,婉娘和管家一起来都阻止不了我教训孩子。”

两人一走,她修书一封,飞鸽传书传了出去,送到了荒漠当中。

有些东西就不能让孩子搞到担心了,她身为一家之主处理好就停了。

荒漠中,驼铃声响,一队骑着骆驼临时扎营的神秘人拿到了信件。

此人打开看到第一句,人已经麻木,甚至想把信丢到柴火里烧了。

[我曾经养了个外室。]

“?”

“宋临她什么意思?养几个外室我都不管,这都要写个信来烦我?”男人皱眉冷哼,多次想把这些来信丢到火堆里,肉眼可见的着急,“她费劲送信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事?”

“外室外室,我毛遂自荐多次,她都没同

他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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