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可真行。”江家淮惊讶的说道,他都已经做好摸黑的准备了,没想到小弟来了。

珠珠好久没见到舅父了,竟然也还记得,一看见周武就笑嘻嘻地伸手要他抱。

周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咧开嘴乐滋滋地把珠珠抱起来转了两圈,又从怀里掏出个草编的蝴蝶给她。

“哪里来的?”

“嘿嘿,二姊,你这回可不能说我了,这是我自己瞎琢磨着做的,厉害吧?”周武探头过来挤眉弄眼的。

周映雪一掌拍开他的脸,“行,厉害,你这舅父忙了一下午了,去歇着吧。”

两人打打闹闹的,江家淮看着她脸上轻松的笑,他也松了口气,埋头又赶紧把白菜给抱到田埂上,一把菜刀甩得“歘、歘”的。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都给人送去了吗?没出啥事吧?”田埂坐久了也有些凉,周映雪站起来帮着剥叶子,一边剥一边问江家淮。

江家淮点头,看着四周没人他又走近了些,伸手从胸口处摸出个帕子,周映雪一看这不是家里他擦脸用的帕子嘛,咋也用来裹铜子了?

“干啥?”周映雪有些嫌弃。

“那什么,我想着这零零碎碎的几个铜子不好放。”江家淮嘿嘿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一百一十二斤的白菜,论斤卖的,我也不晓得价格,人家就直接按五个铜子一斤给我算的,这是收的五百八十个铜子。”

刚成亲时,江家淮就把家里的铜子都交给了周映雪拿着,按他的话来说就是都是夫妻了,那这铜子就得放在一起用,那不然那哪是一家人?

五个铜子一斤?那可不少了,记得去年江家宝就卖的三个铜子一斤,周映雪仔细地算了算,“不是五百六十个铜子吗?”

“二姊,你这算数咋这么好了?”记得以前在家时,二姊的算数不咋好啊?周武凑过来问了一句。

周映雪没好气地拍开他的头,那她能说这换了个芯子吗?

她用眼角偷觑了一眼江家淮,江家淮手里动作没停,也没抬头看她。

周映雪撇撇嘴,这成年累月的睡在一起,她变化这么大,也不知道他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咳!”见他不吭声,周映雪咳完又给了他一拐子。

江家淮干活很仔细,把白菜的根部砍掉,又用剥下的叶子给根部的泥巴擦干净,脸上没有一点疑惑的样子,只说道:“多的都是那妇人给的赏钱。”

多了二十个铜子,可真不少了,周映雪握着手里的铜子又掂了掂,心里又想到了那面脂,不过这回心里倒是甜滋滋的了。

周武在一旁听着插了句,“是不是乡上那家姓张的富户要的?”

“不晓得叫啥,反正就在青苗巷子里头,从前往后数第五家。大方得很,我们上午去卖萝卜,人家也多给了的。”

周武眼睛一眯,“那就是了,那户人姓张,家里的老太爷在晖县做布商起家,说是连京都都开的有铺子,听说还置办了一条大船专门用来运货和拉人的。”

他边说边比划,说到激动之处,唾液横飞。

细眼高鼻梁,本来长得清清俊俊的一个大小伙子,说起这些来可真是头头是道,周映雪听得都快入迷了,又接话道:“能给我们多的,说是他们家老太爷心善呢。”

“哎,二姊你这就不懂了吧,谁家不说自己心善吶,人家那富得流油,多给你两个铜子,你就称人家一句大善人,这名声不就又打出去了?”

“你就说想不想要这两个铜子吧!”周映雪扯不过他这歪理,看见正蹲着听她们讲话的珠珠后又说起姊姊来。

昨天夜里江家淮去渠水里的时候太晚了,也没去姊姊家坐坐,今天早上送李铃医的时候,周映雪请李铃医帮忙带了三十个铜子给姊姊,李铃医这会儿应该也到家了吧。

她姊姊嫁人好几年了,今年夏天才怀上孩子,也不知道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吃?

周武摇摇头,他从安平里过来二姊家都得走上大半天,更不说还要翻两座山的渠水里了。

自从大姊嫁人后都没回过阿母家来,后来大姊一直没怀上,阿母和阿翁带着好些药材前两年去渠水里看过,就连大姊怀上孩子的消息也是二姊这头带过去。

“这么远,我就说不要嫁去那么远,一年到头看也看不成。”周武甩了甩脚上的雪,满脸不情愿。

周映雪知道,除了路途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姊夫家也穷,穷得比周映雪两口子都还穷。

渠水里以前也叫石头里,那里的地大多土质不好,石头又多,粮食种出来产量也少,吃都不够吃,哪里还能换铜子。

大姊夫身体又不行,成天不是吃药就是咳,就连迎亲都是大姊夫的小弟代替的,所以就连周映雪也没见过大姊夫长啥样。

要问家里都这样了,为啥周父周母还要把女儿嫁过去呢?因为安平里出了个二流子。

冬季的天看着看着就黑了,把剥好的白菜装好,又把叶子也都收好后几人就准备回去了。

江家淮在后头推,周映雪和周武就站在车两边扶着筐。

还好够冷,这雪还没化,所以就算天黑了,这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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