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心动,对视的那一瞬间,程雨难心跳漏了一拍。
他脸涨得通红,急切地想要解释,但实诚的脑子编不出借口,他又呆呆地卡住了,像个被主人当场抓住的小偷。
笨拙的小偷不知所措,主人家却宽宏大量。
陈遇安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然后便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亲他。
不同于程雨难的浅尝则止,陈遇安霸道地撬开他的唇,勾缠厮磨,再次给他上了一节亲吻实操课。
程雨难猝然被夺走了呼吸,晕乎乎的,不懂得反抗,只能乖乖任人品尝。
柔软的舌尖,滑腻的触感,他对上的人太过聪明,连在亲吻这件事上也是一等一的擅长,程雨难被亲到浑身发软,手心发汗。和她比起来,他那点触碰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到处都是陈遇安的味道,他尽力迎合,又用力吞咽,每一口都是香甜的。
终于在他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时候,陈遇安放开了他。
也许她的脸本来就红着,除了略微急促的呼吸,她看起来很平静,狼狈不堪的只有程雨难一人。
她像是精疲力尽,躺在枕头上,灯光下白生生的一张脸透着不正常的红,嘴里小口喘着气,程雨难呆呆地看着,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罪恶感。
他在做什么?竟然趁人之危,安安还病着,那天她决绝地跳下山崖,差点淹死……他却对她做这种事。
心疼和羞愧一同到来,程雨难觉得对不起她,无地自容,想要出去,却发现袖子被一只手抓住了,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
陈遇安睁着眼睛,睫毛一眨,一颗眼泪就掉下来。
“去哪儿……”说话的人嗓音干涩沙哑,“你也,不要我了吗?”
那个“也”字让程雨难的心颤了一下。
他哪儿也不去了。
陈遇安挣扎着想要起来,因为躺了太久没有力气,他只好将她抱起来。浑身无力的人,一起身就靠在他怀里,没有骨头一样贴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不想让他走。
隔了一会儿,她说:“你喜欢我。”她伏在他胸前,鼻尖的呼吸小口喷洒在他薄薄的衣服上,“我听到了。”
空气忽然死寂,程雨难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还是被她发现了……
本来安安就要赶他走,现在又被她知道了……程雨难有点沮丧,怪自己太不小心,没有藏好,他像被抓现行的犯人,僵硬而羞愧地等待裁决。
安安会更讨厌他的吧。
第一反应是逃避,但因为她抱着他,他就像电视剧里那些被点穴定身的人,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道歉:“对不起,安安,我以后不……”
她猛然打断,抱紧他,“那就一直喜欢我,只喜欢我,好不好?”
不是预料中的关系破裂,陈遇安红扑扑的脸在他身上轻轻蹭着。她给了他许可,还要他的承诺。
心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程雨难情不自禁,低头在她鼻尖亲了一口,“好。”
面对陈遇安,他总是像个真正的傻子那样,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一切要求,从小就是。
“我去拿新的退烧贴。”程雨难没有忘记正事,她的身体依旧是烫的,烧没有褪干净。
陈遇安却不肯松手,在他怀里摇头。
“你要我吗?”她忽然仰头问。
柔软而灼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也是热热的。
程雨难看她的眼睛,轻轻点头。
这个问题太过简单,程雨难几乎是立刻就作出回答。
他永远都不会丢下她。但当那双环在腰上的手滑进他的衣服底下,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她说的“要”和他以为的要不是一回事。
陈遇安摸他腰腹上的肌肉,滚烫的手顺着他的肌肤一路往上,摸到他强劲而急促的心跳。
她把脸贴在他胸膛,柔弱无力地靠着,嗅他身上的味道,衣服底下的手却在不断游移、作乱,要把自身滚烫的温度传到他身上去。
“安安……”
程雨难开始觉得燥热,明知道这样不对,该推开她,身体却在可耻地发生某种变化,他只好握住她的手,低声推拒,“不要这样。”
“怎样?”
究竟是不要怎样,程雨难也不知道,他只是本能地感知到了致命诱惑,明白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滑向深渊。
他的脸涨得通红,蕴着水的眼睛四处躲闪,就是不肯落在她身上。
陈遇安不知道自己是烧糊涂了还是怎样,竟觉得傻子这副样子很可爱。手下的肌肉紧绷而灼热,这副强壮有力的身体明明一只手就可以抱起她,却只会羞涩地推拒,心底生出一丝模糊的渴望。
不是说爱她么,那就来爱她吧。
很轻的吻落在程雨难脖子上,她像是听不见程雨难的话,自顾自地开始亲他,从脖子亲到嘴唇。程雨难很艰难地忍着,还是没能忍住,回亲过去,她却很快去眷顾别处。
柔软的触感连带气息一起拂在他脸上,让程雨难脑子空空、无暇他顾,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正被陈遇安牵住,去往别的地方。
遽然意识到是什么,程雨难立刻想要挣开,嘴角却在这时被轻咬了一口,陈遇安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在他耳边轻声问:
“不想摸摸吗?”
程雨难咬着下唇不说话,浑身僵硬紧绷得像一块铁板,一动不敢动,甚至闭上了眼睛。
陈遇安亲他的眼皮,问:“我好不好看?”
点头。
程雨难没法说谎,在他眼里她从来好看,现在更是漂亮得要人命。
“那为什么不看我?”
她往前靠,慷慨地把东西送到他手里。
“我给你,为什么不要?你和她们一样讨厌我,要离开我了吗?”
她问得理直气壮,给他扣了好大一顶帽子,柔软的手却在他绷直的后背游走,缱绻地滑过他脊背的每一个骨节。
迫着他不得不睁开眼睛,用软得要溢水的目光告诉她,不是的。
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陈遇安想起之前,问:“让你吃肉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
她不会道歉,给人机会说恨她,便是她能表达的最大歉意。
程雨难摇头,“不恨。”
是他做的不好,惹安安生气。
陈遇安嘴角一翘,吻他的脸颊,干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身体曲线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衣服被陈遇安掀起,柔软细腻的睡衣料子便贴在他的肌肤上,滚烫的身体,凸的凸,陷的陷,清晰到甚至能够感知到她身体每一次呼吸。
他越是推拒,她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