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平安总觉得这个坚强坏女人有很大问题。
首先,哪个好人会给自己取名叫坚强坏女人。
一般心地善良品德高尚的人会给自己取名叫进店玩猫。
其次,坚强坏女人的头像是一只扛着大炮筒的小猫。
一个养伯恩山的人会用小猫做头像吗,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小狗照片做头像呢。
扛着这么大的炮是要轰死谁。
林岁安放下手机,觉得自己大概率是遇见了猫狗贩子,想把这只伯恩山骗走。
以防万一,她还是留了地址,打算会会这个坏女人。
倪杉打车回到小区,来不及放下东西,就按照对方给的门牌号开始寻找。
这小区居住的人不多,几乎都是民宿。只有节假日期间会热闹一些,其余时间都冷冷清清。
倪杉在自己家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巧了吗。
一猪掠夺者的地址竟然就在她家对面。
倪杉把行李直接推进院子里,转身就去按响门铃。
林岁安正在美美享用午餐。
她一上午都在照料待领养的猫猫狗狗,现在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门铃声响个没完,她吃掉最后一口米饭,放下筷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家门,就看到院门口站着的一袭黑衣的女人。
她眯起眼睛,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你好,我之前和你联系过。我来接我的狗回家。”
倪杉摘下墨镜,抱着手臂,也在打量着林岁安。
原来是个小姑娘啊,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这个年纪的女孩即使不化妆也很漂亮,哪怕穿着最简单的衣服,都挡不住身上那股美丽和朝气。
“就是你捡了我的狗,对吧。”见对方迟迟不说话,倪杉和她确认道。该不会是找错门了吧
“你就是伯恩山犬的主人?”
林岁安终于开口了:
“你这个狗啊,真的很没有素质,不像是被主人好好教育过的孩子。”
这话倪杉就不爱听了,很逆耳。
她朝房子里喊了一声:
“一猪,妈妈的小宝贝,你在里面吗。”
“他叫什么?”以防自己听错了,林岁安问道。
“村上一猪。”倪杉一本正经地说。
“还是个四个字的名字呢。”
“那咋了。”
倪杉今天状态不好,没力气和她吵架。重感冒加上没睡好,她现在看上去苍白憔悴,让林岁安很难把那天晚上在仓库见到的光鲜亮丽女明星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林岁安往家里走去,倪杉也跟在她身后进了家门。
她一进客厅就傻了。
嗯……这是什么在年轻人中很流行的废土风装修风格吗。
没有贴壁纸也没有涂白墙,整个房子都是裸露的混凝土墙壁和地面。墙壁上安装了一排宠物店很常见的隔离笼子,看得出林岁安平时是做宠物生意的。
房子里没有沙发,没有地毯,所谓的沙发就是两张公园里常见的长椅。
这种长椅的获取方式除了去大街上偷,正常渠道应该买不到吧。
几只灵巧机敏的田园猫正蜷缩在长椅上睡觉,见到有陌生人到来,一点也不怕生,其中一只狸花猫好奇地凑近倪杉脚边,轻轻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这房子和倪杉家的格局一模一样,倪杉家的装修是原木风,温馨舒适又有格调,比较像人住的地方。她看了眼一旁掉色的铁皮桌子,以及放在上面的一次性餐盒,忍不住皱眉。
“你想要多少钱。”倪杉言简意赅地问林岁安。她现在心情不算好,想快点把这件事处理好然后回家休息。
“你找到狗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是不是想搞我心态,想把狗压在手里讹我一笔钱?”她继续质问道。
她笃定地认为林岁安是个讨口子。
这个生活环境,在家住跟在马路上流浪没区别。
“你可真有意思。你要这么说,这狗我还就不还了。”林岁安被她这种傲慢的态度给气到了。
我说姐姐,谁能知道那是你的狗啊。况且你以为你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好狗吗。
你的狗很笨,不好。
“什么?”
“我说,这狗我还就不还了。这狗是我们家大黄在山里捡的,它算是大黄的狗。”
“而且它的腿和后背都受伤了,需要每天上药,你要想把狗带走,体检费洗澡费护理费你都要给我结一下。”
一猪似乎是听到妈妈的声音,在二楼的房间里拼命嗷嗷叫,闹着要出来。
林岁安往楼上去,打算放它出来,倪杉也紧跟在她身后。
门开了,林岁安迅速侧身,倪杉来不及反应,被一猪扑了个满怀,一百多斤的大狗从天而降,倪杉双手抱着狗,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失去重心,连人带狗一起摔下楼梯。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林岁安也是第一次见一猪这么激动,看来是遇到真主人了。
林岁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对着楼下一动不动的倪杉说:“我发现你们这种身材娇瘦的女孩儿特喜欢养这种大狗。”
平时遛狗的时候拽得住吗,很危险,养狗也要量力而行啊。
“姐姐,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一万块吧,它前几天把我家院子的围栏撞坏了,还有这几天白吃白住白喝,加上体检费医药费,这个价格很低了。”
“对了,你那个寻狗启示上的赏金是真的吗。”八万赏金,林岁安没当真。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问问。
倪杉躺在楼下一动不动,依旧没有反应。
林岁安这才觉得不对劲,她连忙跑下楼,伸手试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但好像有点死了。
“怎么办,你好像把你妈妈给撞晕了。”林岁安看着在一旁欢天喜地的一猪,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人,发现她体温滚烫,竟然是在发烧。
林岁安叹了口气,一把抓起车钥匙,打算去最近的医院救救她。
在摔下楼的那一刻,倪杉竟然感觉到无比心安。
她看着一猪朝自己扑过来,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下。
太好了。你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
落地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很痛,只是觉得好累。
她能隐约听到那个年轻女孩说话的声音,不知道她具体在说什么,只觉得有点吵。
她的思绪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最终,那一点微弱的意识也消散了。
林岁安把倪杉送去医院,在挂号时被迫动手翻了倪杉的包,找出了倪杉的证件。
倪杉。
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像一颗纤细柔软的小树。
“她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好好的就晕过去了。”不会是被我气的吧。林岁安很是心虚,她觉得自己很难撇清责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