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静止,凌肆微微仰头,冰冷的眼神中夹带着些许惊讶,他看向正愣住的凌云霄,略带讽刺地轻笑道:“果真是如此?皇兄若是觉得冤枉,我带人来察便是,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凌云霄收了剑,凝眉不语。

见他不再解释,凌伊怜的心绞得直疼,仿若一把剪刀割着她那滴着血的心脏。她恍惚地盯着这个从小陪她一起长大,一起玩耍的皇兄,情绪复杂。

这种事情本就不该发生在一个皇子身上,若是发生了,是死罪,也是后患。

“来人。”

闻声,侍卫们推门而入,齐刷刷行了礼,毕恭毕敬道:“殿下,有何事吩咐。”

凌肆勾勾手,示意愿怜景发言。愿怜景环顾四周,摆摆手指向看似平平无奇的床柜,温声道:“搬开便是了。”

顷刻,床柜被搬开,一股恶臭味缓缓袭来,一切真相暴露无遗,每个人心中的警钟骤然敲响。

还未缓过来的五公主如何也不愿相信,她不禁略带迷茫地后退两步,一只白皙的小手抓紧凌肆的衣服缩到他的身后,另一只手却紧紧抓着心脏部位的皮肤,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她声音发颤,带着不可置信的哭腔,一字一顿地说:“皇兄,你......你骗人的吧......?怎会如此啊......”

凌云霄面对众人的指责没有说半句话。愿怜景疑惑,按照原著里的他,这个时候早就大开杀戮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使他忍气吞声......

目光不经意间瞟向凌肆身旁缩着的五公主,他顿时愣住。

是因为凌伊怜吗?

半晌,凌伊怜见他不应,放弃了挣扎,苦笑道:“既是如此,证据确凿,无论如何辩解也是徒劳......我向父皇禀告此事,求他从轻处罚便好。”她垂着头,从愿怜景身边擦肩而过,“就当是妹妹尽的最后的一份情义。日后我们好聚好散,皇兄也请莫要再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了。”

五公主对凌云霄的好感尽失,日后定然更不会再帮助他了,甚至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过看着凌伊怜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多少有些后悔莫及。愿怜景只知这件事情足以让凌云霄身败名裂,却从未想过身为局外人的五公主可能会因此受伤。

“阿景。”凌肆朝他缓缓走来,抬起他的手看了看,似乎在检查有没有地方受伤。

“我无事,你如何了?”愿怜景看了看他,反问道。

“无妨,我们先走。活罪难逃,让他自己静一会罢了。”他摇了摇头,声音比昨日还要冷,愿怜景猜测是因为黑化值的变动所造成的后果。

若是黑化值达到100%,他会怎样?像书中那样杀戮无数最终登上皇位?那是愿怜景从未想过的。

再见太阳时,已是接近晌午。阳光炽热,风轻轻吹动花丛,沙沙声似治愈人心的歌谣,生机勃勃,一片盎然。

“五公主曾说,这里是个很漂亮的地方。”

的确,像极了童话里的森林,却没有童话那般天真无邪。

......

“愿夏啾今日来过了。”他突然道。

“什么时候的事?!”愿怜景听罢,一激动握住了凌肆的手,二人正巧十指相扣。反应过来后愿怜景几乎是一瞬间便抽开,还悄悄地往后挪了两步。

凌肆并未在意,他默默将目光移向愿怜景方才握住的手,又傲娇地移开,语气淡得仿佛一朵轻飘飘的茉莉花:“今早。他来得很早,传了话给我,让我去见皇兄。他见你无恙,便说不多打扰,默默回去了。”

凌肆忽然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交叠,似万千灯火,千里山河。

“奥......你怎么不叫我。”

“睡得挺好的,为何要叫你起来?”

愿怜景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他。书里......果真和现实不一样啊。

他想起少时的某一天,自己直播完困得要死,正欲睡觉,却仍旧被酗酒的父亲无情地叫起来骂了一通。

他隐约记得父亲骂的是,家里来客人怎么不出去迎接。

等下,谁家的客人大半夜来啊?!

——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到了晚上,凌云霄据说已经被带走问话去了。愿怜景托着脸坐在窗前,回忆起了今早。像是什么都做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做......

“愿夏啾倒是很关切你。”凌肆沏着茶,“他把我叫出去,一直问我,你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决定要来这里住下了。总之,繁杂的事情问了一大堆。”

“我给出一切的答案都是‘是’,但若是你想回去......”

愿怜景听着,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就这里罢了。”他那小命可经不起折腾了,日子还是安稳点好。

“嗯。不过我还有件事要问你。”凌肆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淡淡地盯着愿怜景,“皇兄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

这件事明明只有他自己在上一世知道。

愿怜景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早猜到凌肆要问这件事,早早地便做好了应对的谎言:“阁下有所不知,此事早已在宫中传尽,今早不小心听见了些许,试着赌一把罢了。”

若是没有重生的凌肆恐怕说什么都不会信,愿怜景欺负他刚重生记忆不全,没有证据反驳他,便斗胆一试。

“是这样吗?”凌肆看起来还略带些许怀疑,他继续发问,“若是宫中传遍,以我皇兄的机敏不可能不知。他察觉后怎能让谣言四起?”

“阁下,这就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了。”你当我傻啊还套话,我鸟都不鸟你!

凌肆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拿他没办法,无奈套不出话只能转身上床:“早点睡。”

“好。”愿怜景也跟着脱了鞋。

灯熄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暗得可怕。许久,愿怜景还未感到困意。他察觉到身旁的凌肆越过了分界线(用枕头分开了一张床,两人各一半),渐渐朝他靠近,连心跳声都听得极清楚。

凌肆一靠近,他就没地方了,愿怜景无奈将人推回去。

半晌,人又翻过来了。要怪就怪床太小吧......他正想再将凌肆推回去,却不慎听到他口中正喃喃着:

“唤我......阿肆。”

“阿肆,回去。”愿怜景应着他,也生怕将人弄醒,赶忙起身轻轻用两只手把熟睡的凌肆抱了回去。

许久,见他再无翻过来的意图,愿怜景总算松了口气。这小祖宗可太难伺候了。

不过他方才说的话......阿肆?是跟谁说的......

想不通。失眠的愿怜景拉开帘子想透透气,他看向窗外,静悄悄的,只有知了不时叫唤一两声。他瞧见远方一个可疑的黑影在对面的房顶行走着。他暗暗注视着那人,想看看其人究竟想去哪里。

谁家好人半夜还爬屋顶,这么可疑,定不简单。

忽然,黑影停了下来,像是有感应似的猛地朝愿怜景这边看来。愿怜景眼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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