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红着脸,乖顺的缩进被窝里。
男人的腿不方便,只能侧着身子,一只手始终霸道的搂着梨娇的腰,仿佛怕她半夜跑了似的。
梨娇在他的怀抱里,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如同以往一样,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后半夜凌晨4点,梨娇突然惊醒了过来。
她往外看了一眼,外头的风应该是停了,屋内的火炕余温也渐渐散去,泛着冷气。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裹着棉袄,看着那堆得整整齐齐,洗得干干净净的紫草根,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巧妇难无米之炊,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昨天那些白条送出去之后,她就想着得赶紧把款项给回过来,要不然今天村民们肯定把门槛都给踩破。
现在浑身上下也就可怜巴巴的几个钢镚,加起来还不到5毛钱。
梨娇忍不住叹了口气,实在是太大意了,制作紫云膏,除了这紫草,还需要大量的猪板油。
“这可咋整?”梨娇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小脸皱成一团。
秦烈在她醒过来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坐了起来。
他现在手中的余钱也不太够填满这个坑,得想个法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炕沿,心里盘算着以前在黑矿上认识几个亡命徒,如今就在县城边上混着放高利贷。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今晚要不要去借一笔,或者干脆去黑市上截个胡干一票狠的?
秦烈满脑子都是一些危险的法子,他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的娇娇失信于人,被人戳脊梁骨。
“是在担心钱的问题吗?别急,实在不行的话,我去问问以前矿上的工友,虽然我不怎么跟他们联系了,但……估计他们能看在我这条断腿的份上,没准能借给我一点。”
“不行,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腿都这样了,送上去就是让人欺负,咱们再想想办法吧,活人难不成还能让尿给憋死?”梨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手里的那枚10克的金戒指,其实现在也值不少钱,但是没有门路。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沙沙……”
像是沉重的物体在雪地上被拖拽的声音。
还没等梨娇反应过来,一阵指甲挠门的滋滋声突然出现,在这死寂的凌晨显得格外渗人。
梨娇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在秦烈旁边。
男人更是眼神变得凌厉,浑身肌肉紧绷,他压着疼,顺手抄过来旁边放着的一根用来捣药的石木杵,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声。
“烈、烈哥,是我,陈武。”
秦烈愣了一下,眼底杀意稍退。
陈武是村里的孤儿,也是个哑巴,倒也不是天生哑巴,是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嗓子,加上性格孤僻,住在山脚破庙里,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以前陈武被村霸欺负,差点被人摁在粪坑里淹死,是秦烈路过,随手把那几个混混给揍了。
“我去开个门?”梨娇哆嗦着,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男人微微点头。
梨娇这才壮着胆子拔开门闩。
门一开,借着惨白的月光,眼前的景象把梨娇给吓了一跳。
只见陈武穿着单薄的破棉袄,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而他的脚边卧着一头浑身黑毛,獠牙外翻的庞然大物。
梨娇看都没敢看一眼,扭头就跑到秦烈旁边。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道,但不是很浓烈,味道是从那野猪脖子上巨大的血窟窿里传来的,但血已经被冻住了。
秦烈抬头看了一眼,瞳孔一缩。
陈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丝急促,他比划着手势,结结巴巴的说道:“烈、烈哥,这、这玩意儿太大,我、我弄不去县城,而且,最、最近查得严,抓、抓人抓得厉害,我、我怕……”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秦烈:“我、我没法子,这野猪……你们要吗?”
陈武不信村里的任何人,除了秦烈,他听说秦烈现在成了机械厂的编外顾问,想着秦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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