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黎没有得到送机的肯定答复,更没有在他这套出关于梁穗的更多信息,在陈既白一秒比一秒更烦躁不耐的态度里,气不忿儿地走了。

直到离开也没有发现房间里时刻存在的另一人。

其实太明显了,就陈既白回身看过去,拐口贴墙蹲地上的身子还露了一些角,动作没变过,像僵住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但凡她有点活气儿,刚才辛黎就要察觉。

可就是没有,缩蹲在那,小臂折放在膝盖上,这种状态不陌生,一种自我保护与时刻进击的样子。

梁穗一字不差听完,听他关门,再听他走近,脚步在她身侧停了一下,她却始终低着眸,灰濛濛放空地看着眼前地面,将自己深深扎根,蜷起。

看她凌乱的胸口刻意藏起的模样,愧疚悔意瞬涌而上,陈既白躬低身,半跪在她跟前,指尖伸出去,却只蹭了蹭她衣角,垂眼轻问:“冷不冷?”

梁穗当然无动于衷,陈既白见她失去交流兴趣,环住她两臂要将她提起来:“地上凉,别坐这。”

低垂眼皮总算肯朝他掀一掀,被他带起来后坐到了沙发上,仍不说话,手搭在腿间,赌气地低头,陈既白给她倒了杯温水,自顾自去找冰箱,大冬天开了一罐冷啤。

其实两个人都气,越靠近越找不到豁口,陈既白就在她后背盯着,靠着柜台,准备把自己情绪稀释一下再去哄哄小刺猬。

冰凉酒液刮过喉口,刺感直漫四肢百骸,一激灵的像打镇定剂,还没打完,就见前头矮低的背倏然直起。

“明明你更应该喜欢她才对。”

低和声线冷冰冰像入喉进腹的酒,陈既白动作一停,但梁穗没有要对峙着转过来的意思,更像是自言自语,没什么情绪,也不一定要个回应。

这个问题梁穗很早就想不通,且不说他跟辛黎被人拉郎配对了多久,就单说他们这种得天独厚名门出身的公子哥,不都是**利益优先。

和她在一起就只能是玩玩,可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她梁穗这样的千千万,这个不行换下个的道理,但陈既白好像不懂,他只有一根筋,往梁穗身上扑。

她平庸,匮乏,有如荒草之地,她根本给不了什么值当的,他就费劲心机掠夺她仅有的,强势,不给商量。

情绪稀释差不多,陈既白随手搁放了罐装啤,走到梁穗跟前,感知到他靠近就停了气息。

“都听见了?”他插兜,直接坐在她身前的茶几上,腿岔开,混不吝的稳当样,“那你这是想要我送她?”

居然是这么反问。梁穗嘴角轻扯,觉得过分期待他了,她没回答,陈既白将茶几上的温水递给她。

“梁穗,说要跟我在一起的

是你,没有自觉的也是你。

梁穗捏紧杯身,不自然地后仰饮入水源,想借此掩盖一些窘促。

却在他紧追不舍的话语中无所遁形:“你要是吃醋,那我很高兴,如果不是,那你已经两次让我不太爽了。

梁穗被他三两句话逼得紧,喝得也很急,有溢出嘴角的水液,陈既白下意识伸手抽纸,递过去时顿住,一滴晶莹已经顺着下颌顺流,随着吞咽动作落至喉颈。

直对窗面拉开的帘隙折进日光,在她颈边晕成一种云雾的缟色,似有若无地泛起诱引的水光。

陈既白没忍住咽喉,纸已经收回来了,接走她的水杯,矮下颈,以垂仰姿势看她,话还没停:“但刚刚我也有错。

方才暴戾不见,此刻像只祈求怜爱的猫科动物,睁着深邃的碧蓝眸子,如果再溢出些水,简直无懈可击。

梁穗别开了脸,强制心静,听见他有这么一句道歉,才答起他刚问过的:“我跟他只在一起几个月,他都没有像你那样、那样……

刚才激烈场面光想着就烧热了脑神经,她描述不出来,更讲不出来,打着结巴还听见哼笑,她不想多说了,言简意赅:“只亲过。

他两指伸出去撩起她几根发丝把玩,耐性极佳地问下去:“亲过哪儿?

“只有嘴!

“抱呢?

“……也抱过,但这都不是很正常?

不明白为什么要算起她跟前男友做过什么的账,她是不在意,不然是不是要问他有过几个女朋友,这种人初次还在不在都是疑问吧。

梁穗蔫头耷脑不想再答题了,陈既白还在玩她的头发,甚至一本正经地纳闷起来:“他这种恋爱期间就管不住下半身的人都能忍住,我却忍不了。

忍什么?

晃神一刻,而后睁圆瞳孔,梁穗还来不及反应,陈既白不给任何准备就摁住她两臂往后压,他往前抻,膝盖曲上沙发,又顶在她两腿间,无所忌讳地顶着大腿内侧往外撇。

梁穗意识到他可能又想亲,羞耻的腿间力道跟他作对,颈还往后伸,而他比唇先覆下来的是压抑的嗓:“刚才我是想舔你。

混得没边了,露骨得让她耳红面赤:“……陈既白!

“可能会在你心里彻头彻尾地烂掉,他不顾地继续说,“可实在是太想了,一想他得到的比我多,就更想了。

侵略性极强的视线落在坏掉一颗扣的胸口,梁穗被桎梏得彻底,气息失控:“我都说没有了……

“现在还是想。他不避讳表达想法,却不是在商量,而是告诉她,他要这么做了。

“你流出来了,帮你舔掉好不好?就舔这里。他没有指,就是侧

额,试探的舌尖正对她喉口。

话落,深深埋入,又回归了求怜小兽状态,麻痒溽热的湿感侵蚀般舐过轻薄皮肤,动作极缓地沿喉颈上循,时间都被拉出了降速帧。

梁穗指甲扣进肉里,胸颤,被他吮至唇角,一扭脖,舌尖游进来,深吻,长久地耽溺于此。

既像痴迷上头致使以下犯上,又像一头发了疯索取的兽类。

氧气,唾液,热温,要一点点交融,密不可分。

梁穗只能挤眉拧眼地表示抗拒,亲得太久后才不得不失力,等他终于尝够了,满意了,迟迟抽离,带出一丝银线,扯断,挂在她翕张唇瓣,眼圈到太阳穴再烧去耳根,她红得跟桃瓣没两样。

元凶则舒畅地矮身盯她,欣赏起她。

唇间吟出热息,胸口剧烈起伏,吸氧,颈处的半干水露被走过的舌尖覆盖,留下更为淫。欲的水渍痕迹,光下耀目动人。

但眼睛都被气胀红了,梁穗攥起拳头,怒不可遏地撇开脸,闷着。

陈既白这回给她递纸了,直接上手给她擦,刚碰上颈子就被她甩手打开。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强势呢?”她怒目瞪回来,话里有些哽塞,泛酸,质问他:“这就是你谈恋爱的方式吗?”

陈既白一愣,没话。

“你什么时候,可以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她持续输出,眼眶边沿有一层雾光,“你说我没有自觉,可是这不公平,拥有主控权的只有你,我不喜欢这样,你掐得很用力很疼,但你根本不会听我说什么,你只管你要做什么。”

真的要挤出泪来,看上去顶坚强的姑娘,三番两次在他这气得不像话,到这个地步还要细数他的错处,希望他正视到。

陈既白静静听完,一屁股坐回茶几上,双手散散地搁在腿上,眼睑低垂,落在她压得更低的脸,低到只看得见半张脸型轮廓。

最终没有留下半滴泪,或许也觉得不值得,她唇抿得紧紧的,又进入了那种既防又攻的状态。

相持不下。

好半天无人动作,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没有突破口,陈既白到嘴边只剩一句单薄的:“抱歉,别哭。”

“我没哭。”气成这样还要为自己辩证。

陈既白接着沉默,看她。

气氛到一半的时候又响来了打断的电话,他看到梁穗沟通欲望不强的脸,再边捞手机边往远了走,本来只停在门口,回头看了眼,索性开门出去。

在入户的走廊上接了苏虹的电话。

当时就猜到闹出的事情没瞒住,传到哪儿了不知道,但心情不爽的时候挺无所吊谓。

苏虹说了他才知道:“从你准备创业之后,你父亲就一直有盯着你在学

校的动向,不过其他方面他也不太关心,这消息我就截住了。

他嗤了声,“随他。

苏虹无声一阵,不跟他杠,说:“我认得那个女孩儿,小家教?

无声的成了陈既白。

“我知道你不喜欢辛家那个,她一进门,我就猜到了,但是既白,她说,“玩玩可以,你没多少闲暇了。

……

户门拉开。

陈既白收起手机,看见梁穗的时候,她正从沙发站起,神态如常,衣着跟背包也齐整在身上。

她被匆匆带过来,包里只装了单门课的教材书和资料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