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孕药三个字在余逍言脑海中来回播放,如雷贯耳,震耳欲聋,他盯着顾省言的眼睛,想从中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余逍言嘴张了又合,最后他把手伸到顾省言跟前,憋出两个字,“给我。”

他不信,他要记下药名自己回去查。

人怎么能,至少不可以给同学塞这玩意!

顾省言哪会乖乖听话,他提前塞口袋就是防着对方,见余逍言动手想抢,他侧过身,让余逍言扑了个空。

余逍言瞪了顾省言一眼,愤愤磨牙,瞥见顾省言眼底促狭的笑意,余逍言怒火中烧。

顾!省!言!

“嗯~”

顾省言拖长尾音,余逍言这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没好气地朝顾省言甩去一记眼刀,伸手抓向顾省言的口袋。

这一次余逍言抓到实物,指尖摸出药片的形状,余逍言铆足劲往回抽,可下一秒,他被人拥入怀中,两条胳膊如铁链一般将他牢牢禁锢。

恍惚间,余逍言好像听到顾省言祈求似的低语,他说:

就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

……

最终余逍言还是没抢着药,不是他打不过顾省言,而是梦醒了。

陡然出现的坠落感让余逍言心脏漏了一拍,酸胀感和晕眩感接踵而至,伴随着胃部的灼烧感,折腾得余逍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有人趁着他睡觉的时候给他上刑了?

余逍言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花费了比平常慢数倍的速度才将大脑启动成功,看着眼前陌生的桌板,余逍言有些恍惚。

昨晚他居然在这旮旯角睡了一晚,顾省言脑子有病吧,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要睡桌板。

余逍言已经无力吐槽,任谁长时间不进食都不可能活蹦乱跳的。

他看着顾省言站起身,简单洗漱过后,又向着那该死的实验室走去。

余逍言眼前一黑。

要知道就是工作再累,余逍言都没亏待过自己,他想着都那么累了,不得吃点好的补偿自己。

显然,顾省言没这个觉悟,并且现在他说话顾省言也听不见,余逍言真没招了,顾省言愣是把他一个死鬼整出求生欲。

余逍言麻木地念叨起菜名,企图画饼充饥。

‘小笼包,肉丝面,煎饺,蟹黄汤包,干拌面……’

正在走路的顾省言脚步微顿,他拧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睡了一晚,耳鸣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恍惚间,他听见余逍言的声音,顾省言抑制不住地回想起被他压在心头的梦,那种心脏被挖空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忘记呼吸。

顾省言薄唇绷成一条直线,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大步走向保温箱。

检查培养基,整理启动设备,论文也可以接着写,新课题的资料还需要查,他还有很多事要忙……

“学长!?早、早上好。”

坐位置上的学妹被突然出现的顾省言吓了一跳,手里的包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实验室里不准吃东西,但早饭是她男朋友送来的,她又不好意思不拿,想着先收着,等实验开始跑的空挡,坐外面吃,谁想到好巧不好这时候碰见顾省言。

“早。”顾省言瞥过学妹手中的早餐,没有多言。

学妹大概是太紧张,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学长你要不要吃?还是热的。”

说完,学妹都想把自己舌头要掉,她尴尬地望着顾省言,心底唾弃自己,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省言,“不用。”

余逍言望眼欲穿,他想吃啊。

顾省言语气淡淡,“实验室里有细菌,最好不要吃东西。”

“是!”学妹一激灵,人在心虚的时候话总是特别多,她解释道:“是我男朋友送来的,今天是我生日,他给我送花时顺路带的,我马上就把东西都带出去。”

呜呜呜,她就是想省个时间的。

学妹说了,顾省言才发现地上还有一捧花,白色的洋桔梗开得正艳,一张长方形的贺卡插在中央,上面写着:

洋洋的洋洋要天天开心。

注意到顾省言的目光,学妹不好意思笑笑,她捧起地上的花,说道:“我男朋友跟我名字里都有一个洋,他常说我们有缘。”

顾省言呼吸一滞,搭在桌面上的手攥紧,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

注意力跟着包子跑的余逍言听到这话也分出点心神来,心道一声,这么巧?

他跟顾省言的名字里也都有一个‘言’字,说起来他第一次跟顾省言搭话的时候,也用的这一话题。

那是高三上学期初,正在早读时,老师领着转校的顾省言走进来。

高三总是忙忙碌碌,就连介绍也显得仓促。

“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你们好好相处。”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顾省言的名字,抬手指向最后一排的空位,对顾省言开口道:“你坐那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的同桌,余逍言,照顾一下新同学。”

望着窗外的余逍言撇撇嘴,他本来的同桌因为过于热情,被调到讲台旁的VIP座位,余逍言痛失挚友,这会儿对新同学提不起劲。

余逍言放下撑着脑袋的右臂,扭头望走来的顾省言,目光触及对方清冷的脸庞,余逍言眼睛一亮,他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桌子,笑道:“你好,我叫余逍言,逍遥的逍,语言的言。”

顾省言颔首,拉开椅子坐下,礼貌回答:“你好。”

余逍言对顾省言冷淡的态度不为所动,笑嘻嘻地说道:“好巧,我们名字里都有言字。”

顾省言惜字如金,“嗯。”

余逍言诶了一声,他拖长尾言,歪着脑海看着顾省言,弯弯的眼眸里清河荡漾,余逍言嘀咕着,“省(sheng)言,好奇怪的组合,是希望你话少点吗?”

顾省言瞥了余逍言一眼,淡淡道:“那个字念省(xing),吾日三省吾身的省*。”

余逍言眨眨眼,心底嘟囔。

更奇怪了。

……

余逍言啧啧两声,想想那时自己也是闲得,顾省言脸上就差贴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他还厚着脸皮往上贴。

感觉到这具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余逍言心底嗤笑,顾省言也想起来了?估摸着是觉得尴尬吧,毕竟顾大少爷的性取向是女。

余逍言漫不经心地想着,不知道顾省言结婚没有,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舆论中的女主角更是跑到他面前宣誓主权,算算时间,这会儿顾省言二十四岁,已经过了法定结婚年龄,说不定早就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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