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

她看了一眼身后刚刚的话杨大人都听见了?

这些话竟然全被他听了去?

她不由得底下了头,那他岂不是发现了之前都是为了套他的话才做的那些事?

“杨大人...我..”

程鱼摸不着头脑,两人意外的都很沉默,一时脑子不清醒竟道一句,“我没答应...”

说完立马又后悔的不行。

“我不喜欢他..”

她不懂为什么要解释,在她看来被表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却很心慌。

杨鲤移开目光道:“...我知道。”

最终还是将她扯了进他们之间的恩怨来,是他对不住她。

程鱼摇摇头道:“我对他印象不好,来宫里第一天他就威胁我帮他做事,还抢了我的钱...虽然是一个可怜人,但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气氛越发尴尬。

杨鲤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小时候严正平是他的好友,后来严家被抄,他没入宫廷被范家利用,徐叔叔也是死在他的手下,他与严正平虽很少正面交锋过,但两人之间的友谊再也不会回到小时候一样的友谊,曾经那段美好的记忆都不见了。

严正平对程鱼的伤害他是看的见,他不能替别人慷慨大度,也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为他说上几句好话。

几刻钟之前,他无意间听到严正平对程鱼表明心意,他不该行小人行径偷听别人墙脚,但是看到那抹黄色娇小娉婷身影对着别人的脸展露情绪时,他不由得害怕起来,一颗心悬在喉间。

他向来观察甚微,在筳讲的时候就知道程鱼和严正平两人的关系,但他看得出来她对严正平并未带有情意。

他应该是高兴的,可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和烦闷。

他在月洞门前留了下来,直到听见她彻彻底底地拒绝严正平,他心底像是被人抚平了一样,同时又将自己的那件秘密藏了起来。

“杨大人,严公公的事可一定要为我守住秘密,我不想让姑父知道。”

“嗯。”

她轻声道:“杨大人是来看姑父的吗?”

她指着身后的月门,“从这里出去再向左拐就是了。”

“杨大人,等看完我姑父先别走,等我一下,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杨鲤道:“好。”

“咦,表小姐?”

她话音刚落,黄妈妈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对着她喊道。

见她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杨大人来看姑父,走错了路,我正想着给他指挥方向呢!”

黄妈妈笑道:“陈大老爷醒了,让我来与你知会一声。”

程鱼哦了一声,赶紧趁着机会溜走,不走正路,直接从栏杆上跳过去。

黄妈妈对着杨鲤道:“杨大人您别见笑,我们表小姐……就是这么活泼。”

杨鲤嘴角微微上扬,“无妨。”

“……黄妈妈。”

远处,一道声音传过来,是程鱼的声音,两人赶紧跑过去看看是怎么了。

原来是程鱼的头发被别在栏杆外的树枝上了,她一张脸红扑扑的,头发被自己弄的很凌乱,一双眼睛无辜又可怜。

“快帮帮我……”

她这句话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让谁来帮忙,可离得最近的杨鲤却朝前走上一步,将她别着的头发给松开,整个动作很轻柔,她被树枝扯得往后仰着头,能闻到他身上的好闻的香味。

杨鲤帮她解开被缠起来的头发,她的头发被树枝牵扯掉了几根,捏在手心。

“好了。”

程鱼的头发终于可以放松,“谢谢杨大人。”

黄妈妈两颗眼珠子转来转去,这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快走吧!老爷还等着呢。”

程鱼这次没有抄近路了,刚刚是她太急了,一下子被揪住了头发。

她先一步地走进书房,而他外面明间等着。

她喊道:“姑父!”

陈永福枯瘦,脸上的肉已经越来越越少,只剩下一张松弛下垂的皮,她一来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坐在床前。

“姑父,你怎么样?”

陈永富没说话,听下人通传之前他好像听到严正平也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何现在没有见到人影,但是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事。

“小宇,近来可好啊?”

她想说自己很好,可是面对姑父一脸的病弱的样子,嘴里的话还是说不出口,她哽咽道:“自然很好。”

她的头垂下了下去。

陈永富道:“严正平可有为难过你?”

程鱼道:“他没有。”

“没有就好...”他躺在床上说话声音孱弱,“姑父还真的不知道以后谁能护着你了。”

“姑父,我现在能护着我自个了,你别担心了,还有啊,姑父要是担心,你就把病养好...”

陈永富道:“小宇...”

程鱼握住陈永富的手,“姑父我在。”

“严正平这个人太危险,他与范家合作清流的人不会放过他,不要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你放心姑父,我不会的。”

她又道:“姑父你知不知道,我曾经说过我来上京前的事,徐州发大水你猜是谁救了我?”

陈永富眼中的眸子动了动。

程鱼道:“是杨大人,他现在做了工部侍郎,前些日子把范永那一帮人吃了个瘪,可威风了!”

他眼中闪过泪光,连说了三句好,“杨大人也来了?”

她应了一句是,“在外面等着,姑父要不要喊杨大人一起进来?”

“也好,让我和他见见,正好有话对他说。”

她想姑父刚刚醒过来身体虚弱不能应付那么多客人。

她走到明间擦了擦眼睛,向坐在椅子上的杨鲤道:“杨大人,姑父叫你。”

杨鲤和她一起走到次间,他朝着屏风拱手道:“老先生,晚辈听说您生了病,特前来探望。”

陈永富道:“杨大人坐,小宇快给杨大人背个板凳倒茶水。”

程鱼一时激动忘记了倒茶,陈父一提醒她忙转身去烧茶。

陈永富与杨鲤客套的口舌干燥,“这孩子又去哪里了?”

大约莫有三炷香的时间,程鱼才从外面走过来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抗着板凳走了过来。

杨鲤见她手里拿的多便走过帮忙。

陈永富道:“怎么拿了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